林深進入宮殿後,只見那原本密密麻麻的蜈蚣紛紛後退,根本不敢靠近林深的周圍。
林深則是雙眼放光的取出一把銀針,飛快的射向周圍的蜈蚣,只見被銀針刺中的蜈蚣。
紛紛身體僵直,一動不動的待在了原地,林深取出了一個大罐子,將這些蜈蚣全都抓了起來。
隨後收到了空間中,林深大概查看了一下,足足抓了五百多隻,這才將罐子收了起來。
將這些蜈蚣抓完之後,一枚枚破魂針被林深射出,很快,周圍那密密麻麻的蜈蚣群就被林深殺掉了大半。
直到周圍再也看不見一隻蜈蚣,林深這才將地上的蜈蚣屍體全部收了起來。
鷓鴣邵看著林深在宮殿裡大殺四方,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老陽人則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兩個這次下來有點多餘了?這林爺也太邪門了,他要那些蜈蚣的屍體有什麼用?」
鷓鴣邵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疑惑「或許……或許,這些蜈蚣也是一種藥材?」
老陽人一愣「蜈蚣也能當藥材用?這不扯淡嘛,蜈蚣能治什麼?」
就在這時,林深的聲音響起「蜈蚣也是藥材,風乾之後可用,味辛,性溫。」
「剪段,可息風鎮痙,通絡止痛,攻毒散結,用於肝風內動、痙攣抽搐、小兒驚風、中風、半身不遂等等。」
「這瓶山的蜈蚣更毒,是絕對的好東西,正用救人,反用殺人,這可太對我胃口了!」
半晌後,直到宮殿周圍再也看不見蜈蚣,林深這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
對著老陽人揮了揮手,老陽人當即會意,對著懸崖頂部直接射出了手中的響箭。
響箭射出之後,站在懸崖頂部的眾人全都沉默了,再也沒人爭吵著要下去了。
花零看了眾人一眼,撇了撇嘴,取出了自己的鑽天索,將其固定好後,順著瓶山崖壁而下。
陳玉婁和羅老歪見此一幕,咬了咬牙,由紅姑帶隊,再次下了這懸崖,眾人來到這地宮的頂部。
自地宮頂部的破洞中看去,地宮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就連林深四人都消失了蹤影,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站在宮殿頂部的大窟窿旁,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就在眾人糾結的時候,花零的腦袋探了出來。
「看什麼呢?你們下來啊,師兄他們已經到主殿了,都在主殿那邊等著你們呢,放心吧,這裡已經沒有蜈蚣了。」
紅姑沉默了幾秒,對著身後的眾人招了招手,當先一步跳了下去,眾人見此也全都硬著頭皮跳了下去。
在花零的帶領下,眾人一路提心弔膽的來到了主殿的位置,來到主殿的眾人此時全都傻眼了。
只見鷓鴣邵三人周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鋼針,每根鋼針之下都釘著一隻已經死透了的蜈蚣。
此時三人正在撿著地上的蜈蚣屍體,紅姑見此一幕,頓時驚訝的張了張嘴,這才對著卸嶺的人揮了揮手。
卸嶺的人則是再次取出一支響箭,向著懸崖頂部射了上去,懸崖頂部的陳玉婁等人,再次見到響箭之後。
這才收拾起了東西,順著岩壁下到了地宮當中,在一眾卸嶺弟兄的引路下,來到了主殿的位置。
陳玉婁等人到來後,只見一座大殿出現在眼前,殿前有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再向前則是三座石橋。
石橋下方則是一眼黑洞洞的空潭,伴隨著陳玉婁的到來,林深將最後一批蜈蚣屍體收了起來。
陳玉婁來到林深身前,抱了抱拳「林兄好手段!想不到這毒蜈蚣就這麼被你給收拾了。」
羅老歪也是哈哈大笑「哈哈,林老弟厲害,厲害,太厲害了,老羅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給請了過來。」
林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石橋的對面「羅帥,這裡用不了這麼多人。」
「我和鷓鴣邵兄弟看過了,這石橋後面好像還有一座偏殿,那偏殿應該位於這瓶山的山腳處。」
「所以還要辛苦一下你的手下和卸嶺的弟兄們,找個地方打個盜洞出去。」
「不然,這裡的金石玉器,總不能運到懸崖上面,再從上面向著山下運吧?」
羅老歪愣了一下,隨後欣喜的點點頭「妥了!就聽林兄弟的,小楊子,去!去那邊挖個洞出去。」
「把老子的工兵營拉來,打通之後,上山一趟,讓山上的弟兄全都下來,給老子架橋鋪路。」
「重兵把守,給我看好了這幫兔崽子,哪個敢攜寶溜號,當場就給我斃了。」
「另外,再給老子開出一條山道來,以方便我們騾馬運輸,拐子兄弟,你和小楊子一起去。」
楊副官和花馬拐一同點點頭,各自帶了一部分手下,向著石橋的另一邊走去。
而林深等人則是來到了那座宮殿之前,只見宮殿之上掛著一副牌匾,上書「無量殿」三個字。
幾人一同來到了無量殿的大門前,只見大門被一枚金鎖鎖死,陳玉婁看了一眼,淡淡開口「無量殿!」
「一直沒見墓主的棺槨,想必應該是在這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
這時,紅姑開口提醒了一句「如果這裡就是主殿的話,那之前榮寶說的湘西屍王,應該也在這裡。」
陳玉婁點了點頭,再次開口提醒了一句「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進殿之後千萬不要隨便碰裡面的東西,紅姑,開鎖!」
紅姑點點頭,看了看那鎖頭「這是宋代的狗頭鎖,鎖齒如犬牙閉合,沒有鑰匙萬難打開。」
羅老歪撇了撇嘴,一把掏出了自己的手槍「老子偏不信這個邪!」
陳玉婁見此一把伸手攔住了羅老歪「羅帥,黃金做的,你捨得?」
羅老歪聞言,連忙將槍收了起來,紅姑斜了羅老歪一眼,伸手在在自己的頭上抓了一下,一根頭髮被紅姑抓了下來。
將頭髮搓成兩股,這才向著那狗頭鎖走去,羅老歪見此一幕笑著開口「一根頭髮絲就能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