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東西寄出去之後,林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準備啟程前往內蒙地區。
結果上了火車之後,才發現,胡巴一三人也要去內蒙,林深也沒理會三人,將烏雲送上火車託運後。
回到了自己的臥鋪中,躺下就開睡,火車到站後,林深騎上烏雲直奔距離百眼窟最近的位置跑去。
結果剛到牧民聚集的地方,還沒找到負責人,就正好趕上了,沙塵暴呼嘯而來。
在沙塵暴前方,一大群馬慌不擇路的奔跑,林深見此,拍了拍烏雲的馬頭「去吧!幫上一把!」
烏雲打了一個響鼻,撒開四蹄向著馬群奔去,胡巴一湊了過來開口「林爺,你這馬能行嗎?」
林深瞥了胡巴一一眼,沒有開口,只是看向了馬群的方向,烏雲很快就與馬群匯合在了一起。
抬起自己的前腿叫了一聲,隨後轉身一馬當先向著馬廄的位置跑去,身後的馬匹則是乖乖的跟在了烏雲的身後。
林深對著胡巴一挑了挑眉「走吧,把馬廄打開,讓這些馬進去,這沙塵暴很快就過去了。」
眾人點點頭,連忙打開了馬廄,很快,在烏雲的帶領下,數千匹馬跟在烏雲的身後進了馬廄。
沙塵暴過去後,林深將烏雲牽出馬廄,沙塵暴過去之後,天邊出現了一個奇異的景色。
林深抬頭看去,緩緩開口,看著旁邊正在關馬廄的老人開口詢問「老爺子,那是個什麼地?」
老爺子緩緩抬頭,一眼就看見了林深的樣子,身體不由的一顫「林……林爺,您……您怎麼出現在這?」
林深聞言,看向了這老者「你也認識我?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出個差到哪都有熟人呢?你叫什麼?」
老爺子恭敬的行了一禮「您叫我老羊皮就行,林爺說笑了,當年您獵醫的名聲可是傳遍了道上各大勢力。」
「您可以不認識我們,但我們不能不認得您啊,您來這裡是?」
林深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伸手指了指天邊的景色「那裡是百眼窟吧?我就是要去那裡,知道怎麼去嗎?」
老羊皮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林爺,您要去百眼窟?冒昧的問一下,是……」
林深擺擺手「別問了,要是我自己的話,我不可能跑這麼遠,你就說你知不知道怎麼去吧?」
老羊皮點點頭「如果是別人問,那我肯定是不知道,但既然是您問的,那我必須親自帶您過去。」
「這樣吧,林爺,您休息一晚,晚上我們有篝火晚會,明天一早我就帶您去百眼窟,您看行嗎?」
林深淡淡的點了點頭「可以,那就辛苦你安排一下吧。」
老羊皮點點頭,帶著林深進了一間蒙古包,林深也沒挑,進了蒙古包之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老羊皮則是退出了蒙古包,結果,剛一轉身,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十分不想見的人。
正是敲山和畫眉,老羊皮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剛要轉身離去,就被敲山叫住「怎麼?不認識我這個老相識了?」
之後,二人湊在一起聊了很久,具體聊的什麼,無人可知,不過,第二天一早,林深起來的時候。
看著面前站著的一排人,不由得感到有些頭疼「什麼意思?這麼多人都要去百眼窟?」
「我再說一遍,我去百眼窟是有原因的,不是去那裡玩的,畫眉還能說的過去,畢竟也算有點身手。」
「你們兩個湊什麼熱鬧?嗯?畫眉?敲山,你們怎麼跑這來了?大老遠的,也不嫌麻煩。」
敲山笑了笑,對著林深拱了拱手「林爺,我這不是來訪友嘛,我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林深則是眯了眯眼,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敲山「你大限要到了,最多還有兩個月。」
「怎麼?這是想在臨死之前賭上一把?你覺得,有我在,就算是真的找到了那銅匣子,能落到你手裡?」
「你要是覺得兩個月的時間還是太長,我倒也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讓你連這個春節都過不去。」
敲山聞言,打了一個哆嗦,不過還是一臉的堅定「林爺,那銅匣子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
林深聞言頓時嗤笑一聲「起死回生?行啊,那就一起走吧,我看看你是怎麼起死回生的。」
說完之後,林深指了指燕子和另外一個女人「你們兩個,給我滾回去,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
「再跟著我,別怪我一封信讓你們下放勞動,你們五個,跟我走,老羊皮,帶路。」
「給我送到百眼窟之後,你就可以回來了,如果你不怕招惹是非的話,倒也可以跟我進去。」
老羊皮連忙擺手「不不不!林爺,我不下去,絕對不下去,我只帶路,只帶路。」
林深點點頭,眾人這才在老羊皮的帶領下,一同前往了百眼窟,這一走就是一整天。
很快,在老羊皮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處土坡上,老羊皮伸手指了指山坡下面「林爺,那就是百眼窟。」
林深看了看,點了點頭「辛苦了,老羊皮,你可以回去了,馬養的挺好的,繼續加油吧。」
老羊皮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那林爺,我就回去了,你們小心一些。」
林深淡笑一聲,隨意的揮了揮手,拍了拍馬背,示意烏雲從山坡上下去。
烏雲嘶鳴了一聲,帶著林深跑下了山坡,胡巴一等人見狀,也紛紛騎馬跟著林深跑了下去。
進了盆地之後,林深從烏雲背上下來,看了眼面前的建築,只見上面寫著「3916,給水部隊。」
林深淡淡的點了點頭「沒錯了,就是這裡了,總算是找到了。」嘀咕了一句,林深上前一步,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就是一節向下的台階,順著石階向下走了一段,周圍變成了鐵架子。
伴隨著眾人的深入,漸漸的,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有些詭異,除了留給人走的通道之外。
周圍的門窗全都被磚頭堵得死死的,更可笑的時候,封了門窗還不夠,竟然還貼上了東瀛文畫的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