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眾人的深入,周圍的屍體不減反增,基本全都堵在了路中間,從這些屍體的著裝,能看的出都是東瀛人。
眾人繼續深入,發現兩邊的籠子反倒空了下來,屍體都堆在了外面,看那些屍體的倒向,似乎是想跑出這裡。
林深看了眼房間兩側的鐵籠子,暗自緊了緊拳頭,咬牙切齒的開口「混蛋!還真拿我們的人做實驗!」
將自己腳下擋路的屍體一腳踹開,眾人總算是到了房間的盡頭,房間的盡頭又是一扇巨大的鐵門。
林深將其打開後,只見門後是一片顏色詭異的土壤,房間中藤蔓遍布,有些纏在了試驗台和各種儀器上。
林深抬手攔住了眾人「好了,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這裡面已經不是你們能進的了。」
「當然,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倒也不是不能進。」
眾人齊齊一愣,不過還是止住了自己的腳步,林深抬腳走進了這間實驗室,反手將鐵門關閉。
別說腳下的土壤松鬆軟軟的,踩上去還挺舒服,就是有一股腐臭的味道,難聞的很。
林深緩步走到房間中心,剛停下腳步,一隻乾屍的手臂自土壤中伸出,一把抓向了林深的腳踝。
林深沒有一絲絲遲疑,早在這隻手出現的時候,一腳直接踢了過去,這隻手直接被林深一腳踢斷。
這隻手被踢斷之後,周圍的土壤中鑽出了一具具屍體,紛紛撲向林深,然而,詭異的是。
這些屍體的脊柱處,連接著一根根粗壯的藤蔓,林深垂手而立,兩柄分魂刀出現在手中。
看著那些向著自己的撲來的乾屍,林深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兩柄分魂刀閃過道道寒芒。
毫無阻礙的划過了那些粗壯的藤蔓,漸漸地,林深周圍的乾屍越來越少。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根根宛如鋼鞭一樣的藤蔓,或纏繞,或抽打,紛紛攻向林深。
藤蔓抽打的力道之大,直接將鋼門給抽的變了形,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縫隙。
胡巴一等人聽到鋼門裡的聲音,看著那變形的鋼門,不由自主的湊上前去,透過扭曲變形門縫向著裡面看去。
只見土壤中鑽出了一根形似人參的巨大藤蔓,最為詭異的是,在這人參的頭部,竟然長出了牙齒。
在胡巴一等人驚駭的目光下,林深被這人參一口吞了下去,頓時,嚇得幾人全都後退了好幾步。
胡巴一滿頭的冷汗,大口的喘著粗氣「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林爺他……他就這麼被吃了?」
王凱玄兩隻雙腿直打擺子「這……老……老胡,我……我們怎麼辦?要……要進去救林爺嗎?」
敲山則是比眾人冷靜的多,雖然也是一身的冷汗,不過還算比較鎮定「跑!趕緊跑!」
「這東西要是跑出來,我們連給它塞牙縫都不夠,快起來!跑!」
同時,敲山的心中還有著一絲竊喜,要是林深死了,那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就再沒人能阻止得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一聲聲虎嘯,驟然間響起,眾人被這一聲虎嘯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緊張的向著周圍張望,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畫眉伸手指了指那扇扭曲的鋼門。
顫抖著聲音開口「好像,是……是那裡面傳出來的。」
就在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王凱玄伸手指著門縫,哆嗦的開口「媽呀!林…林爺,林爺變成老虎了。」
眾人收斂住心神,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再次順著門縫看去,只見不知何時房間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黑虎。
一爪子將那人參的軀幹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虎尾一甩,一根大腿粗細的藤蔓直接被抽斷。
霎時間,憤怒的虎嘯與人參的怪叫,相互交織在一起,這一虎一參幾乎將整間實驗室都填滿了。
虎爪的每次一攻擊,都能將那大人參的軀幹拍出一道長長缺口,很快,這大人參的軀幹就被拍成了一塊塊碎片。
眼見不敵,這大人參緩緩沉入土壤之中,準備遁逃,只見黑虎的虎目一凝。
抬起自己的爪子,一口咬了下去,鮮血頓時湧出,在那人參徹底沉入土壤之前。
一道血箭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那人參剩餘的軀幹之上,這時,那人參的軀幹已經徹底沉入了土壤之中。
頓時,實驗室的土壤抖動了起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土壤中痛苦的翻騰,一聲聲悽厲痛苦的怪叫響起。
這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便陷入了死寂,周圍的土壤也不再顫抖,轉而響起了一陣「滋滋」聲。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烤熟了一樣,漸漸地,一陣煙霧自土壤中升騰而起。
煙霧越來越濃,直到幾分鐘後,才徹底消散,黑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輕扯。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鋼門,轉身一爪子直接將鋼門拍的更加扭曲,拍出了一個可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後。
這才消散,轉而出現了人形的影子,林深的身影緩緩走出,此時的林深,上身的衣物已經消失不見。
只見自其左肩至心臟的位置,出現了一隻仰天長嘯,腳踩鬼怪的墨藍色黑虎紋身。
在其左手的手心處有著一道狹長傷口,此時已經停止了流血,傷口在緩慢的癒合。
林深並沒有理會幾人的樣子,待肩膀上的紋身消退後,手一翻,一件新的衣服出現,林深將其重新穿好。
整了整衣領,林深抬眼看向了敲山「抱歉,讓你白高興一場,如果光憑這東西就想殺掉我。」
「那我只能說,你屬實是有點異想天開了,這變異大屍參確實不太好對付,但也僅僅只是不好對付而已。」
「如果有把好刀,或者好劍之類的,我一刀就能劈了它,可惜了,我只會用手術刀,不會用刀劍。」
敲山聞言,勉強的露出一抹笑容「林……林爺,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想你死呢?」
林深淡淡一笑,一雙虎目冷冷的掃了敲山一眼,沒有開口,轉身向著另外一扇鋼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