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頓時沉默了,不過,隨後,又響起了敲山近乎癲狂的大笑聲「就算林爺您贏了,那又怎麼樣?」
「現在銅匣子已經打開了,我們的族人不消片刻就能全部復活,你又能做什麼?」
正如敲山所說,畫眉已經取出了銅匣子裡的東西,緩緩的舉過了頭頂,正是一隻蜷縮成球形的白毛黃皮子。
伴隨著白毛黃皮子被取出,自其腹部亮起了一個圓形紅光,頓時,周圍岩壁上的屍體。
竟然真的緩緩動了起來,看著真的宛如活過來了一樣,林深則是淡淡一笑,走到胡巴一二人身邊。
伸手在二人身前拂過,只見幾枚銀針出現在林深的手中,胡巴一二人這才恢復了行動。
胡巴一剛以恢復,連忙急聲開口「林爺,我們快走!這銅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之前那些東瀛人屍體的樣子就知道,這匣子裡的東西,會在一瞬間要了我們的命。」
林深擺了擺手,再次看了眼這龜眠之地「可惜了,這處極品神仙穴,註定了要毀在我的手裡。」
說著,林深取出分魂刀,在自己的手上輕輕一划,林深的手上流出了鮮血。
下一秒,林深輕輕一甩,血珠向著周圍射出,原本那氤氳的水汽和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
僅僅是十幾秒的時間,整座龜眠之地的海汽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原本正在掙扎著想要爬出岩壁的屍體,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再次沉寂了下去。
身上的鳥羽龍鱗,也在緩慢的退化,直到鳥羽龍鱗全部退化後,那些乾屍散成了飛灰。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眾人,敲山那癲狂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眼中全都是不解。
林深沒有理會敲山,反而是一步踏上了祭台來到了畫眉的身邊「謝了,妹子,辛苦!」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你了,你可以先歇著了。」
說著,林深直接拎起畫眉,將其一把丟下了祭台,接過畫眉手中的白毛黃皮子。
林深伸手在白毛黃皮子的腹部一按,一顆紅色的珠子出現在林深手中,林深滿意的點點頭。
將珠子收起來之後,又看了眼銅匣子,將匣子裡的一枚龍形符咒取出後,將這白毛黃皮子又塞了回去。
重新將銅匣子蓋好後,一揮手,將其收進了空間中,重新走下祭台,林深手中分魂刀轉動。
在路過敲山和畫眉的身邊,手中分魂刀寒光一閃,揮手取下敲山身上的銀針。
迎著敲山那帶著疑惑且不甘的眼神,帶著胡巴一二人原路返回,胡巴一二人此時欲言又止。
林深沒有理會二人,走到了之前看到的全都是龜殼的位置,從中挑選了幾十個最大的龜殼。
這才帶著二人出了這棟建築,除了建築之後,林深見到了烏雲,簡單的安撫了一下烏雲之後。
看向了胡巴一二人「回去之後,如果有人問起,你們知道該怎麼說嗎?」
胡巴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林深摸著烏雲的頭,輕聲開口「如果有人問起。」
「你們就說,我當時忙著對付那個大屍參,沒有時間理會他們兩個,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開了銅匣子。」
「裡面只有一具白毛黃皮子的屍體,而龜眠之地,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海汽全都散了。」
「不得已,我只能殺了他們兩個,重新將銅匣子封了起來,我們才能安全的從裡面出來。」
「至於其他的事,你們應該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反正到時候我的報告裡會這麼寫。」
「如果你們說的和我報告裡寫的不一樣,那就看上面到底是信你們還是信我吧。」
「本來呢,依照我以前的性格,最終出來的應該只有我一個才對,但看在你們是故人之後,這才留你們一命。」
「其實我本可以不帶你們玩的,但既然碰上了,那就順便替你們攢點功勞,也好早點把你們父輩給弄回來。」
「好了,二位,日後我們有緣再見吧,我有預感,要不了多久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
二人頓時嘴角抽了抽,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是安靜的聽著,林深看了看天色「很好!算上回去的路程。」
「你們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用來調整心態,希望你們能儘快將心態和三觀全都調整過來。」
「明天一早我們啟程回去找老羊皮,之後我就要準備回京了,晚安,祝你們睡個好覺。」
一晚的時間很快過去,雖然這裡的環境不怎樣,但林深依舊睡了好覺。
只是可憐了胡巴一二人,這一晚上徹底失眠了,一直到早上二人都是呆呆的,似乎是有些消化不了了。
林深也沒管二人,起來之後,伸了個懶腰,立刻招呼著二人返回,三人又花了一天的時間返回了草場。
林深讓老羊皮幫自己看著點馬,自己則安心的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林深就騎上了烏雲。
向著火車站的位置跑去,買了最近一班的火車票,直接返回了京城,回到京城後。
林深回家洗漱一番,換上了自己軍大衣,抱著銅匣子向著大院裡走去。
大院裡最大的一間四合院,周圍全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林深表明了身份後,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四合院之後,只見一名老者正在桌子上寫著什麼東西,聽到聲音後,緩緩的抬起了頭。
林深將手中的銅匣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是坐在了沙發上「老爺子,東西我給您取回來了。」
「但我比較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在我背後背刺我?我會倒斗這件事,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老爺子淡淡一笑「小林深,你的底細可不難查,對於你有多少本事,老頭子我還是清楚的。」
「怎麼樣?這次有什麼收穫嗎?那地方真的是當年東瀛人留下來的實驗室嗎?」
林深撇撇嘴「成!我在您眼裡就是透明人行了吧?去看過了,確實是,裡面的東西我都解決了。」
「你直接派人過去清查就行了。」說著,林深眯起了眼睛,淡淡開口「老爺子,您給我交個實底。」
「您到底是想讓我去處理實驗室,還是您也信了那所謂的長生和起死回生?」
「我實在是不明白,您要這個破匣子幹什麼?沒見過白毛的黃皮子,所以想漲漲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