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18章 泰式箍頸,挑肘連殺,血染八角籠

第18章 泰式箍頸,挑肘連殺,血染八角籠

2026-02-10 00:50:57 作者: 貝利亞愛吃奧特曼

  八角籠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噓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淹沒了現場。

  觀眾們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啤酒杯,甚至有人開始朝籠子裡扔爆米花。

  「打啊!別抱了!」

  「這票錢花得真冤!」

  「馬格尼,你是個只會擁抱的懦夫嗎?這裡是UFC,不是相親節目!」

  現在的局面很難看。

  非常難看。

  馬格尼像一隻巨大的考拉,利用身高和臂展的絕對優勢,把整個人「掛」在林嘯身上。他的頭深深埋在林嘯的左側頸窩裡,雙手死死扣住林嘯的腰,雙腿雖然有一條已經瘸了,但依然努力地想要盤住林嘯的下盤。

  這是典型的「控制流」打法。

  不好看,不熱血,但極其實用。

  他在利用體重消耗林嘯的體能,利用規則的邊緣拖延時間,等待那該死的第二回合結束鈴聲。

  解說席上,喬·羅根無奈地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

  「這就是我們擔心的局面。馬格尼把比賽拖入了他的節奏——泥潭。雖然他的腿受傷了,但他依然是個頂級的纏鬥者。你看,林嘯被死死釘在籠網上,根本動彈不得。」

  DC丹尼爾·科米爾也嘆氣:「新人最怕的就是這個。你有一身力氣,有頂級爆發力,但在這種黏糊糊的擁抱里,有力使不出。林嘯現在肯定很絕望,因為每一秒鐘,他的肌肉都在因為對抗重力而充血、疲勞。」

  絕望?

  林嘯靠在冰冷的鐵網上,感受著懷裡那個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滿身的汗臭味。

  他確實動不了。

  馬格尼的雙臂像鐵鏈一樣鎖住了他的腰腹發力點。

  但是。

  林嘯並沒有像解說猜測的那樣焦躁。

  恰恰相反,他的心跳平穩得可怕。

  視網膜左下角,那行一直處於灰色狀態的技能圖標,突然亮了起來。

  那是他在針對性特訓里,用無數次肘擊沙袋換來的技能碎片。

  也是他在此時此刻,這個狹小的、窒息的空間裡,唯一能用的武器。

  【檢測到持續性近身糾纏。】

  【距離:0米。】

  【技能激活:近身短打。】

  【當前加成:肘擊穿透力+30%,微小空間發力優化。】

  

  林嘯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一瞬間,他的雙眼不再是看對手的眼神,而是屠夫看著案板上的肉。

  你想抱?

  你想賴在我的安全區里喘息?

  你以為這裡是避風港?

  不。

  這裡是絞肉機。

  「別睡了。」

  林嘯低聲說了一句。

  下一秒,異變突起。

  原本一直在試圖推開馬格尼雙臂的林嘯,突然放棄了對外圍控制權的爭奪。

  他的左手依然撐在馬格尼的頸部,製造出一個極其微小的框架。

  而他的右手,突然從馬格尼的腋下抽了出來。

  空間很小。

  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在常規拳擊理論里,這個距離打不出重拳,甚至連擺拳都發不上力。

  但在泰拳,或者更古老的華夏短打里。

  這就是「寸勁」的領域。

  林嘯的右臂摺疊,小臂和大臂夾緊,手腕內扣。

  整條胳膊瞬間變成了一把摺疊刀。

  「起!」

  林嘯腰腹核心猛地一震,借著那一絲微小的空間,右肘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由下至上,沿著馬格尼的胸口直線挑起!

  挑肘!

  這是一個極其隱蔽、極其兇狠的動作。

  它不需要大幅度的蓄力,只要角度對,骨頭夠硬。

  「噗!」


  一聲極其怪異的聲響。

  哪怕是在嘈雜的噓聲中,這聲音也清晰得讓人牙酸。

  不像拳頭打擊的悶響,更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一刀切開,或者是濕布被撕裂的聲音。

  林嘯的鷹嘴尺骨,精準無誤地切中了馬格尼的右側眉弓。

  那個位置的皮膚很薄,下面就是骨頭。

  當最硬的骨頭遇上最薄的皮,結果只有一個。

  開裂。

  畫面仿佛靜止了一秒。

  馬格尼甚至還沒感覺到疼。他只覺得眉頭一涼,像是被冰塊碰了一下。

  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不是流。

  是噴。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眉骨上綻開,足有三厘米長,深可見骨。

  鮮血瞬間決堤,順著重力直接灌進了馬格尼的右眼眶,然後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滴在林嘯赤裸的胸膛上,染紅了那黑色的紋身。

  「啊!!!」

  直到這時,痛感才傳遞到大腦。

  馬格尼發出一聲慘叫,那是恐懼混合著劇痛的哀嚎。

  視線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他看不見了!

  現場的噓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倒吸涼氣的驚呼聲,隨即演變成了嗜血的狂吼。

  「Ohhhhh!!」

  「血!流血了!」

  「切開了!那個口子太大了!」

  喬·羅根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屏幕上的特寫鏡頭嘶吼:

  「上帝啊!看看那個口子!就像是被手術刀劃開的一樣!那是肘擊!一記完美的挑肘!」

  「這就是中國功夫的近身短打嗎?太快了!太狠了!」

  籠子裡。

  馬格尼慌了。

  作為一個老將,他知道眉弓開了意味著什麼。

  視線受阻,判斷力下降,如果不儘快止血,裁判甚至會直接終止比賽。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脫離這個該死的絞肉場,去找醫生,或者至少拉開距離擦擦眼睛。

  他鬆開了抱著林嘯腰部的手,雙手捂住眼睛,試圖向後撤步。

  「想跑?」

  林嘯冷笑一聲。

  滿身是血的他,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既然你剛才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現在想走?

  晚了。

  門焊死了。

  就在馬格尼後撤的一瞬間。

  他那條被踢瘸了的左腿,根本無法支撐這種急停後撤的爆發力。

  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

  這一個踉蹌,就是死刑。

  林嘯一步跨前,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馬格尼的後腦勺。

  泰式箍頸。

  五指扣死,大臂下壓。

  像是一個鐵鉗,硬生生把想逃跑的馬格尼又拽了回來。

  「給我回來!」

  兩人再次貼在了一起。

  但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徹底反轉。

  剛才的擁抱是馬格尼的避風港,現在的擁抱是林嘯的處刑台。

  「砰!」

  林嘯右手再次揚起。

  這一次不是挑,而是砸。

  砸肘。

  手肘高高舉起,越過馬格尼防禦的手臂,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馬格尼的額頭上。

  重力勢能加上腰腹爆發力。

  血花飛濺。

  那一瞬間,紅色的霧氣在燈光下炸開。

  馬格尼被打得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一沉。

  但他倒不下去。

  因為林嘯的左手死死箍著他的脖子,把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提在半空。


  「砰!」

  第二下砸肘。

  這次砸在了鼻樑上。

  鼻骨粉碎的聲音混合著馬格尼的嗚咽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不是喜歡抱嗎?」

  林嘯滿臉是濺射回來的血點,眼神狂熱而冰冷。

  「抱啊!」

  「砰!」

  第三肘。

  直接打在了側臉顴骨上。

  全場徹底沸騰了。

  這哪裡還是什麼沉悶的籠邊纏鬥?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現場!

  紅色的血液在八角籠的灰白色地墊上灑得到處都是,林嘯的每一個肘擊動作都充滿了一種暴力的美感——簡潔、精準、致命。

  「Stop the fight!Stop the fight!」

  前排的觀眾有人開始大喊,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太慘了。

  馬格尼現在就像是一個只會挨打的沙袋,滿臉是血,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防禦。他的雙手在空中亂揮,試圖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

  腿瘸了跑不掉。

  頭被控住躲不開。

  只能在原地接受凌遲。

  解說席上,DC的聲音都在顫抖:

  「太殘暴了……這就是肘擊的恐怖之處。在那個距離,拳頭沒有威力,但肘子就是刀,就是錘子!馬格尼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現在只是靠著本能站著!」

  「裁判呢?赫伯·迪恩在看什麼?這比賽該結束了!」

  籠子裡。

  主裁判赫伯·迪恩正圍著兩人打轉,神情極度緊張。

  他幾次伸出手想要介入,因為馬格尼臉上的血實在太多了,甚至流到了地墊上,讓地面變得濕滑。

  那道眉弓的傷口看起來非常駭人,皮肉外翻。

  「Doctor!Do we need a doctor?」

  赫伯·迪恩衝著場邊大喊。

  但他沒有立刻揮手叫停。

  因為馬格尼雖然被打得很慘,但他沒有倒地,他的雙手還在護頭,還在做著極其微弱的抵抗動作。

  在冠軍賽或者主賽級別,裁判通常會給選手多一點機會。

  「還不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