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意料之外的突破
季興聽罷，連忙謝過姜朗，同時也明白自己現在，心理上的問題很大。
儘快處理【國殤】詞條，是季興的當務之急。
季興與姜朗閒聊時，樊升家的船，靠了過來，因為剛剛連射十幾箭，季興略感疲憊，就沒有去見樊家負責接待的人。
而樊升因為異種蛇肉強大的藥效，也有些昏昏沉沉，簡單招呼了幾句，便安排樊家的船，在船邊戒備。
眾人一路被岷江上水匪騷擾，雖然士氣高昂，精神、體力卻也都有些疲憊。
季興見此情景，下令道：「今天不安排值夜了，大家睡個安穩覺。」
眾人聽到季興的命令，都心感愉悅，自武舉開始，不是心累，就是身體累，熬了這麼多天，終於能好好歇歇了。
而季興嘴上雖說不許人值夜，但怎能無人值夜呢？
想著一閉眼睛就是金戈鐵馬的戰場嘶吼，睡也睡不安穩，便打算獨自值夜，白天補眠。
夜半，季興感知到一條小船，歪歪扭扭的闖入【心眼】的視野。
船是自大澤湖水匪逃離的方向而來，船體樣式線條流暢，但細細看去，船身多處破損，明顯是遭到衝擊所致。
樊家的護衛也看到了這條行跡頗為可疑的船，便上前查看。
而季興則挽起弓，來到船頭細細打量。
因【虎視】帶來夜視能力增強，能看到船身有激烈打鬥的痕跡，血跡也很新鮮，甲板各處，還散落著兵刃碎片和衣服殘片。
「看這個破壞程度還有血跡，船上的人恐怕凶多吉少啊。
大澤湖上的水匪，也是夠心狠手辣，上一秒被我嚇的屁滾尿流，下一秒就能幹出血洗滿船的惡事。」
季興盯著船，為樊家私兵檢查船時，保駕護航。
果不其然，船上沒有活人，樊家見沒有威脅，便又派了幾人檢查船隻。
檢查無誤確定沒有活人，便開始清理甲板上的殘骸與血跡。
船龍骨無礙，樊家白撿了一條好船。
季興見無事發生，感嘆道：「就是不知何人遭了毒手啊。」
但很快季興發現，這條船隻是第一個倒霉蛋。
後半夜，他看到好幾波船隊，匆匆忙忙自夜色中從大澤湖水匪逃離的方向，匆忙逃出。
但與這條船不同，其餘幾條船都有人在駕駛。
待到天光漸白，季興看到五艘艘式樣同被樊家撿到一樣的船，出現在視野。
這些船上刮擦痕跡不多，為首船頭立著一身穿錦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人。
他見到被綁在樊家船邊的船後，便讓船老大將船靠過來，在二百步外停下。
待船靠近，季興發現這人袖口、下擺都有幾處暗紅色血跡。
「在下江州孟家孟思，排行老三，運貨往岷州而去。
不幸遭遇大澤湖水匪，折損了好些人手，幸得脫身。
現見我船隊另一條船，特此趕來。
敢問可是楚州樊家？我可否將船贖買？」
來人態度放的很低，又報出家門，【死亡預感】沒有標註惡意，季興掃過對方船身，發現血跡也是激烈搏鬥後濺射，便對剛剛起床的樊升道：「讓你家人，把撿來的船解開纜繩，還給他吧。」
樊升點了點頭，高聲道：「我是楚州樊家樊升，排行老二。
我雖不認得江州孟家的人，但也曾聽過。
這船不需贖金，你拿走便是！」
孟思聽到樊升這般說，臉上表情喜不勝收，當即答道：「江州孟思謝過樊家二公子！我這有上好織錦三匹，還請樊公子笑納！」
樊升知道孟思此舉，是在感激樊家。
因為說了不要贖金，不要是不要，若是一點好處不給，就是不懂人情。
樊升想著季興告訴他，不要贖金，本打算一絲不苟的貫徹，分文不取時，季興對樊升道：「你家私軍沒少忙活，該收就收，怎麼分配你看著辦。」
樊升聽罷，點了點頭，便安排船隻交接事宜的雜事。
小插曲後，季興拔錨起航，繼續往江州行去。
經過一夜的修整，眾人情緒高漲了不少，加上大澤湖比岷江平靜，早上起來練樁功的練樁功，更有幾人拆招對練。
這時，季興忽聽到一聲驚呼：「突破了，我————我抱丹境了！」
循聲望去，發現居然是樊升十八名義從中，擅使軟鞭之人。
「什麼情況？」樊升皺著眉毛去問。
那人知道此時抱丹，對樊升而言，並非好事，略顯磕巴：「我昨天吃過蛇肉，感覺氣血旺盛至頂點，實在壓制不住。
本想運功壓制氣血，誰想居然抱丹成功了。
樊升聽罷，嘆息一口氣，他知道這人沒有騙他。
因為他的氣血在昨夜，也暴漲了一大截，從練皮境突破至練肉境，已突破至化勁中期。
季興見狀，覺得問題不大，他還有七名北五省的武者，作為備用人選。
同時，隊伍接著往後走，遇到的阻力便會越大，雖說這人無法參加武舉，但一路安全，也有了更多保證。
因為最初時，無人知曉姜朗在船上，所以方、黃兩家的準備會顯得不足。
畢竟找宗師打架，花費可是很高的。
但現在方、黃兩家知道姜朗在船上，那麼接下來的危險，定不會少。
若姜朗被牽制，多一位抱丹境武者，便多一分勝算與安全。
「突破至抱丹境，是好事。」想到此處，季興對樊升及所有人道：「若是感覺自己要突破至抱丹境，該突破就突破吧，咱們人手還夠。」
於是，自晌午開始，捷報不斷。
「我也抱丹了！」
「我也是！」
「壓制不住氣血了！」
接連三人從化勁境巔峰，突破至抱丹境。
四人突破，都極為順利，讓姜朗詫異不已：「按理來說，化勁至抱丹是一個坎，想要突破沒有這麼簡單。
哪怕氣血旺盛至頂點，但氣血化為真氣，可沒這麼簡單。」
又想到昨夜的蛇肉，姜朗揉了揉頭：「這蛇是什麼品種？居然還有增加化勁突破至抱丹的成功率？
真是大補！」
對於這些，所有突破者則另有感覺，卻無法說出口。
因為他們所有人在突破時，都在腦海中，看到了手持血色旌旗的季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