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先突破了再說!
季興看著這一條細則,感覺大晉天子,可算幹了點人事。
同時也明白為何剛剛校驗身份時,會有三名翰天觀的天師,一同效驗。
因為,武舉時,突破至抱丹境,成績有效!
季興最近在瘋狂控分,他現在想入抱丹境界,因為只需耐心修煉一日便可。
【虎賁豹縱式—精通經驗:29889/30000】
從岷州到洛神都,箭術沒什麼時間練,季興便一直修煉《虎賁豹縱式》。
因為《虎賁豹縱式》修煉時,並非一次性提升修為,而是循序漸進的不停提升。
季興打算打經驗卡住,等武舉結束後,便直接晉級抱丹境。
但武舉補充的細則,讓季興可以直接抱丹,而無需擔心抱丹以後,取消武舉成績。
想到此處,季興便對樊升道:「我要先回馬車,等會若有什麼事情,你先幫著處理。」
「好的季興哥。」樊升對於季興的安排,向來言聽計從。
季興回到馬車上,便在馬車內略顯狹小的空間內,練習《虎賁豹縱式》。
今天三月十八,正是天地之力最強的一日,雖說沒有姜朗幫著他封鎖經脈,但季興也不需要這東西。
【天道酬勤】強調的只要肯苦修,便會有所得,而且一證永證,不會有任何境界跌落的風險不說,突破時更無任何關隘。
隨著季興一次次的練習,在【拙火定】八倍經驗加成下,【虎賁豹縱式經驗+1】不斷在眼前浮現。
因為季興要控制不讓自己抱丹,所以留出的量,還是有一些。
因為【拙火定】實在太強力,八倍的修煉速度,已經超越無數所謂的天才,若是不多留一點經驗,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扣關抱丹了。
過了晌午,季興緩緩睜開雙眼:
【虎賁豹縱式—小成經驗:0/60000】
與其他人突破抱丹時,氣血化為真氣的感覺不同,季興只覺得氣血自然而然的凝練成真氣,隨即充盈經脈。
除了身上冒了一些汗水,並無什麼雜質被衝出。
因為在他在瘴霧林扣關化勁時,因為汲取無數岷山草木精華「重鑄」的身體,並無任何雜物、污垢、暗傷。
換句話說,在瑤姬的幫助下,季興的身體,早就已經與抱丹境後期,身體經脈、臟器被真氣洗禮過的身體無甚差異。
只不過那時候他是化勁,體內只有氣血而無真氣。
現在季興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繼續修煉,充盈滿真氣,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突破抱丹境,抵達宗師之境!
「我是什麼種類的真氣呢?」
季興邊想,邊點開面板,繼續查看。
隨即目瞪口呆!
【虎賁豹縱式—精通經驗:0/60000
無垢:
身體無垢無雜,真氣屬性可隨心變換。
血戰:
氣血反哺己身凝聚成真氣,使皮、肉、骨、血、經絡、內腑生機不散。
戰意不熄、真氣不絕;
真氣不絕、生機不散。
虎豹雙形:
肌肉、筋骨加強至肉體極限。絕對力量、爆發力、速度、抗擊打能力均有大幅度提升。
身意合一:
心神與肉體統合,對危險感知更為敏銳,可本能做出閃避或反擊的抉擇在閃躲時,通過假動作迷惑敵人,使敵人誤判你下一步的動作。
拙火定:
引燃拙火,淬鍊肉身。可使中脈通明,身心合一,柔韌如意,專注凝神。
練習任何技藝,經驗獲取速度,提升八倍。
若可習得金、木、水、火、土五行功法,並小成,大成後,五行真氣,可合而為一,成就「混沌之體」】
馬車內,季興望著面板,長舒了一口氣,露出開心的笑容。
「【無垢】可太強力了,我真氣想換成什麼,就用什麼?
我還以為,我要是覺醒的是木屬性!」
他從懷裡取出四本小冊子:「《虎狩青靈箭》是木屬性修煉功法,加上師公搞來這四門功法,我現在手裡有金、
木、水、火、土,五行功法已經齊備。」
但一想到如果想成就【混沌之體】,五行功法,各個都要修煉至小成境界,臉色一垮。
【虎狩青靈箭—入門經驗:15243/30000】
「真氣修煉的法門,入門就要三萬經驗,精通六萬,小成十二萬————
《虎狩青靈箭》入門前要多少經驗來著?
懶得算了,總共一百多萬的經驗,要肝到猴年馬月啊!」
季興再次打開面板,細細查看:「等等【混沌之體】什麼特性,面板咋沒說?
算了,慢慢肝吧,去北方前線還要走幾天,我先把五行功法,都肝到入門,拿到第一個特性。
這樣戰力能有一波小的提升,我在戰場也能有自自保之力,同時護的住更多人!」
想到此處,季興開心的笑了起來。
但沒笑一會,幾聲針對自己、樊升與岷州所有參加武舉武者咒罵,便傳到車廂內。
「岷州來的窩囊廢!」
「樊升,你當你是你爺爺能大殺四方?」
「哈哈哈,從北五省滾到岷州參加州試,你就厲害了?」
「宇文覺?哎喲,好久沒見,你怎麼抖了起來?逐出師門時候,怎麼跟狗一樣?」
「說的狗,哈哈,什麼岷州第一箭,不過是安家的狗腿子吧?」
「被罵了這麼久不出來,是真狗,狗聖!」
「就是就是,哈哈哈,沒看隊伍裡面,一般都是安家那群不成器的刀盾兵?」
「安楠呢?哈哈哈,安楠都不來,你們拼命給誰看?」
「季興,你這個狗雜種出來!我要給我師弟們報仇!」
「還我弟弟命來!」
「還有那個季興?怎麼躲在馬車裡不出來?難道是個羞答答的小娘們!」
「楊過?哎?你還能來參加終試?你來了,你瞎眼姑姑要給誰照顧啊?」
污言穢語無數,季興聽得直皺眉毛。
扣關抱丹境還沒開心一會,偏偏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上門。
他走出車門,拉住被氣得眼睛通紅的樊升。
沒管污言穢語,細細去問怎麼回事。
樊升本來一下午忙的腳打後腦勺,處理各種雜事,好在有蔡夏幫著,樊升處理的遊刃有餘。
可人多的地方,便有糾紛,更何況此時校場內,聚集了無數名門望族的子弟?
而且,季興在岷州州試的時候,可沒少得罪人。
知道這群人來自岷州,季興也在後,便紛紛圍過來挑釁。
季興站在馬車上,看著無論翰天觀的天師,還是維持秩序的官軍,都是抱著手臂看熱鬧的樣子,笑了起來:「老樊啊,這是氣氛咱們是山溝子裡的外鄉人啊————」
他走下馬車,來到眾人身前,將其護在身後:「吼!」
裹挾著真氣的一聲虎咆,自季興嘴裡進出。
剛剛還在喝罵的眾人,沒想到季興一露面,就使出這種不講武德的音波攻。
所有在季興面前的人,一個不查,紛紛痛苦的捂著耳朵。
更有幾個罵的最凶,離季興最近的,耳鼻溢血,被震得暈了過去。
樊升見季興這麼凶,有些目瞪口呆,更詫異的是,《虎咆功》是抱丹境才能修行的功法。
樊升掏了掏耳朵,對繼續道:「季興哥,你剛剛是扣關抱丹境?」
在場有見識的人不少,而季興為了防止誤傷友軍,虎咆的影響範圍,只在身前。
後面參與喝罵的,當即有人舉手抗議:「他抱丹,他違規!
他賽前攻擊,他違規!」
三名翰天觀的天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有一人走了出來:「抗議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