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蛇之大,一鍋燉不下(求訂閱)
那三顆巨大的蛇頭,細碎的蛇鱗閃爍著寒光,就如是寒鐵所鑄一般,每顆腦袋上,都有兩顆凸起,就好像是有什麼要從血肉裡面破開突出來。
還有那嘴邊,有類似鯉魚須一般的東西飄蕩著。
在那被雲霧遮蔽的山峰頂上,好像還有更多的舌頭。
什麼埃及塘鯴舌頭?
沈臨腦海之中閃過亂七八糟的念頭。
這幻象不過是一閃即逝。
沈臨卻是扶著腰,大口的喘息著,渾身汗水淋漓,把衣服都浸濕了。
「嗯?陸哥你怎麼了?」
趙異第一時間發現沈臨的異常,連忙關心的問道。
他還以為沈臨是在跟李麗欣交手的過程之中受傷了呢。
「沒事。」
「只是出現了個幻象,可能是跟李麗欣移植的妖族血脈有關。」
沈臨搖頭道,臉色也是無比的凝重。
雖只是幻象,但是那壓力卻是實打實的,幾乎是要把他的精神都給壓垮了。
「幻象?」
「以前其他殺死妖血武者的人,在剛殺死他們之後,有少數一些也會出現幻象,看到強大的妖物之類。」
「按照推測,這些妖血武者,所移植的妖族血脈,可能是無比的強大,至少是七階人仙境之上的妖物。」
「像妖血武者,就類似於這些人仙境大妖的子嗣後代,死亡之時,會引起它們的注意。」
「「一旦你到了它們的附近,都會被感應到,進而可能會對你出手。」
「不過,你不必擔心什麼,這些人仙境之上的大妖,都是有著自己的先天道場作為地盤,輕易不會出自身所在的道場。」
「只要你不是倒霉的一頭撞進去,基本沒什麼問題。」
「對了,陸哥你看到的那大妖是什麼形象?」
趙異解釋道,心中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條盤在一座高聳入雲山峰上的大蛇,至少是有三顆腦袋。」
沈臨略微思忖了一下才道,心中也是感嘆,這趙異不愧是頂級二代,見識方面,是他自身所遠遠不及。
凌宴也有所不如。
不過,凌宴所有的精力,幾乎是都用在了修行之上,其他諸事,只要不是關係到自身,其實都不會刻意去了解。
「那麼大的蛇?」
凌武聽到沈臨的描述之後,也是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蛇之大,一鍋燉不下。
沈臨在心裏面默念著凌武可能的台詞。
「如此大妖,很可能跟這火鳳道場的那隻火鳳一樣,都是八階之上。」
趙異也是沉默了下,以他的見識,也不知道那大蛇是什麼大妖,但是可以想見,絕對是七階人仙境之上,甚至是八階。
他倒是知曉,妖境之中的這些大妖,實力越強,本身的形體就越大。
傳聞炎夏武道部的那位部長,本身是炎夏明面上唯一的八階強者,曾經深入妖境之內,見識過更加強大的大妖,吞吐日月星辰,恐怖無比。
所以,炎夏官方本是對於集團公司和道場武館的勢力,做出嚴格的限制,卻在最近二十年,一下子放鬆了這種限制,是因為察覺到了危機,希望炎夏之中出現更多八階之上的強者。
沈臨搖搖頭,未窺全貌,也是不好猜測。
前世,關於大蛇的傳說倒是不少,多顆腦袋的蛇也多。
「你說你知道怎麼去往湖心島?」
沈臨問凌武,岔開了話題。
他心中也是有些沉重,殺個妖女而已,沒想到居然是會被這麼強的大妖盯上了。
「嗯,李麗欣之前說的搭橋,其實也沒錯。」
「她能夠藉助我們的真氣,催發一棵大樹,在短時間內,生長到兩三百米高,半徑達到十八九米之粗。」
「本來到明天應該就尅催生出來,如今可能只是到百多米而已。」
凌武說道。
沈臨和趙異對視一眼,顯然是有些意外。
別看這山谷四周,山峰聳立,百年樹木不少,但是能夠生長到百米的大樹,卻是沒有,頂多是八九十米而已,而且距離這山谷還是比較遠,搬運不易。
所以,洪濤那邊的人,才會想著造船,伐木造船可比去找幾顆將近百米的大樹,要容易得多。
一般的百米大樹,粗細也就是三四五米而已。
這樣的大樹已經很驚人了,但是在那先天境巔峰,擁有部分宗師境實力的惡蛟面前,輕易就能夠被撕碎了。
所以洪濤等人才會想著造船,劈樹為船板,再找那些異種藤蔓,捆結實了之後,再加上先天境武者守護,就不必擔心,會很快被惡蛟給撕碎了。
李麗欣走的是另外一條路子,培育出一棵足夠粗壯的大樹,直接當做獨木橋架過去,就是這獨木橋有夠長夠寬。
「走,帶我們過去看看。」
趙異精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凌武在前面帶路。
李麗欣想要架橋,培育出的大樹,自然是不能讓洪濤那邊的人發現了,所以地方有些
隱蔽和遠。
山谷深處的一處小山坳內。
一棵大樹橫在了山坳之內,粗已經達到將近二十米,長更是超過了百米,並且,所有的枝條都已經是被清理掉,只剩下主幹。
「我們三個人聯手,應該是可以抬起來。」
轟!
地面猛地一震。
這棵重量超過三四百噸的巨樹,居然是一下子被提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有放下去了。
「我們不需要把整棵樹都扛過去,只取其中最堅硬的部分,就不會那麼沉重了。」
趙異沉吟著道。
先天境武者的力量,能夠提起萬斤巨石,隨手就扔出去,但是這棵樹太重了,至少是三四百噸,甚至是更重。
憑他們三個人,想要扛到湖邊去,還是有些勉強,真氣消耗會非常的恐怖。
李麗欣之前打算如此做,那是因為有十幾個先天境舔狗幫忙,而且她既然能夠催生大樹,想來也是有辦法挪移。
沈臨他們就沒辦法了。
「咦?」
「他們的船造好下水了?」
凌武無意間的回頭一望,就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