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之所以費力的不斷奔跑過來,就是因為擔心的是對方也陷入了麻煩之中。雖然不知道阿斯加德的全體人員究竟發生了什麼,又為什麼陷入這種如同喪屍一樣被控制的境地,但考慮到就連自己和露西菲拉以及布吉里塔和米拉都沒什麼事,不論是什麼原因,他認為至少莫妮卡和艾拉諾亞是不會陷入這種狀況的。
只不過,不論什麼原因,明明說好了會等在這裡的兩個人卻依舊消失了。
既然如此,現在她們又究竟處在何處呢,剛剛才說好要陪著自己來的艾拉諾亞,此刻又去了哪裡呢?
羅倫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了,他又忍不住想起了剛剛自己從露西菲拉那裡聽到了故事的真相時的感受。
如果說,那個在眾人眼中為人類鞠躬盡瘁的傑克·莫德雷德的真實身份是那個位於王座之上的黑衣之人,那麼突然出現自己身邊,從始至終盡心照顧自己的艾拉諾亞,向自己隱藏的真實想法又是什麼呢?
羅倫又想起了之前在海上的時候海蒂和自己說的那些話,那些話語的絲線所纏繞起來的謎團困擾著他。當然,不論如何現在的他依舊很相信艾拉諾亞,只不過,他還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就在他壓制住擔心,低下頭來認真的思考的時候,有一道聽上去散漫,和周圍那些規律到極點的走路聲完全不同的滴答聲響了起來,羅倫轉過頭來,發現果然是終於從後面趕過來的露西菲拉,她已經重新找到了自己。
而且,她這次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露西菲拉的一隻手抓著那把如同木劍一樣的手杖,如同盲杖一樣敲擊著前面的磚頭。而另一隻手則向後面伸出,輕輕的牽握住了一個眼睛無神的人。仿佛她真的是一位盡忠盡職的嚮導,此刻帶著她脫離了外面的大部隊。
看到羅倫有些奇怪的眼神,露西菲拉挑了挑眉,嘴角輕輕的上挑道。
「你不會以為我之所以被你甩開就是因為你跑的快吧?」
沒有理會對方的玩笑話,羅倫轉過頭來,看向了站在她背後,那個眼神空洞的人影。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點虛弱的少女,留著一頭修長漂亮的白髮,身上卻穿著貼身的病服,雖然說一眼看上去像個虛弱的病人。但是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其皮膚和身體露著健康的光澤。看樣子對方只是本來還在醫院裡休息,卻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控制,隨後才加入了外面遊行的大部隊之中。
「...艾爾芙蕾娜?」
「嗯,看來我沒認錯!因為你們的原因,所以說我之前就對這孩子有一點印象,所以說在剛剛在路過醫院的看到她雙目無神的從醫院之中走出來的時候,所以就乾脆把她從裡面拉出來了。」
露西菲拉溫柔的牽著白髮少女,讓她坐在了燒烤店的桌子之上後才將手給放了開來。向著羅倫揮了揮手,後者也點了點頭停止繼續思考,一邊走到了空洞的少女身前,一邊伸出手來說道
「總而言之,先讓她恢復正常吧。」
雖然說兩個人現在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這種喪屍一般的狀態,但是如果只是想要解除幾個人身上的狀態。露西菲拉將手套摘了下來,伸出來將其對準了少女的背部。
綠色的蝴蝶從露西菲拉的手中飛了出來,飛舞在白髮少女的身邊,她們先貼在了少女的手上,腿上等各個赤裸而出的部位,緊接著開始將少女的頭顱也包圍起來。直到半分鐘後,蝴蝶從綠色變成黑色,消散於空氣中。
「咳咳。」
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之後,白髮少女的身體終於有了些許反應,她的雙手本能的顫抖了起來,瞳孔中緩緩的出現了人類才應該有的光芒,眼皮上下對撞,嘴巴緩緩張開,在終於搞清楚什麼情況後有些迷茫的
「羅倫先生?你怎麼在這裡,不對,說起來,我怎麼在這裡?」
背後的露西菲拉吹了吹口哨,有些若有所思的看向羅倫,後者知道現在這個怪異的情況要解釋很繁瑣,時間緊急,於是他只是簡單的告訴了一下他相關的事情。隨後看i是詢問對方究竟知道什麼。
知道現在是一個很麻煩的情況後,艾爾芙蕾娜用指關節揉了揉太陽穴,開口回答道。。
「我不太清楚,我昨天因為執行任務消耗了太多體力,所以說跑去醫院休息了一天,今天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去找姐...薇拉小姐還有莉芮爾她們,只不過突然整個醫院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我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再然後,我就出現在這裡了,現在都沒搞清楚什麼情況。」
「是進行無意識的操控嗎...」
羅倫還是沒有完全理解目前的人陷入這個情況的具體原因,所以說他低下頭來,繼續整理前世與今生兩世的記憶。而此時,在已經恢復了基本的意識之後,隨後又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還從羅倫那裡知道了,艾爾芙蕾娜自然也很快發現了空中那個巨大的黑紫色的影子,正用有些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怎麼可能...特克諾羅伊亞聯邦,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空中那個東西是什麼?就是他操控了這裡所有的人嗎?這種怪物怎麼可能會進入這裡的,阿斯加德明明有著最為高級的防護罩...」
「因為,這個怪物就是從這裡爬出來的。」
金髮的青年走到白髮少女身邊,看著對方那難以置信的眼神嚴肅的給出了回答,隨後她抬起頭來,望向空中,感受著背後藍發少女的眼神投射在自己身上,頓了頓了後緩緩開口詢問道。
「我要進去看看,露西菲拉小姐也要一起去,您要一起來嗎?」
上一次,自己受到了邀請,進入了那個黑紫色的怪物之中,然後緊接著拒絕了黑衣之人的邀請,最後被非常乾脆的丟了下去,又被藍火灼燒到幾乎失去性命,可以說是從最開始就陷入了絕境之中。
而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自己將要主動上去,重新回到那裡,然後,做自己想要完成自己要的做事。
雖然說要兩條不同的世界線,自己要前往的是同樣的地方,但這兩次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成功的從露西菲拉那裡得知了應該打倒的人的信息,也親眼看到了這個聯邦究竟是如何變化成之前那個樣子的。
只是,羅倫心中那份鬱悶和焦慮所化為的警惕感,依舊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