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見見我的家人嗎?」
娜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似乎是完全沒想到對方會提到這一點,在看到對方那有些期待的眼睛之後,她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隨後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後開始解釋起來。
「不好意思,我的家人一直忙於自己的事情。甚至都沒有前來聯邦,除了那種特別大的宴會外,很少在公眾的場合能看到他們。不止我,維爾倫哥哥,還有布吉里塔哥哥的父母也很少出現吧,長輩們都很忙呢。羅倫先生不也是嗎?克利芬大人很少會出現在我們這些小輩的眼前呢。」
同樣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後,羅倫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用客套的話語接過話題繼續道。
「之前在奧布里斯托的時候,我聽說您的父親在抗衡那些怪物的時候立下了很大的功勞,很可惜那個時候我為了保護自己周邊的人而有些難以抽身,沒有時間親自去見一下幾位。」
「呼...我根本沒來得及去那裡,而且,我總覺得他們可能早就知道了,所以特意不讓我過去。」
談到這裡的時候,娜特略微有些生氣的用雙手抱住了胸,同樣知道內情的羅倫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不過對方這次沒生很久氣,他很快又把手放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後又笑著說了起來
「不過,如果您想了解關於莫克家族的魔法,我也是清楚的——畢竟我也是莫克家族的一員嗎,而且,莫克家族本來就是帝國最古老的家族,就算再怎麼封鎖情報,這麼長的時間,也到了只需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夠打聽到相關的消息了。更何況莫克家族和瓦希勒弗斯家族的關係本來就很好啊!」
對方說的是沒有錯的。
某些歷史悠久的氏族,其祖輩——那些強大的魔法師或者戰士,會選擇將自己的一部分只有自己會使用,如同個人特質一樣的力量,用特殊的方式刻印在血脈,流傳給自己的子孫。只不過,羅倫對於這方面事的經驗不足,這倒不是因為穿越的原因,而是氏族本身的差距。
和與帝國的開國皇帝一起戰鬥,並且成為開國元勛的莫克或者瑪法這些時代悠久的不一樣,瓦希勒弗斯這個姓氏是在帝國中期才被賜予了高貴的意義。如今之所以能到如今成為帝國唯二的公爵,基本全是靠著自己父親,在短短几十年裡就為整個帝國立下的卓越的功勳才做到的。
這也代表著,也許現在的勢力更大,但單純以傳承作為論點的話,他遠不如自己的幾個朋友。
此時,眼前的少女也繼續抬起頭,有些興致勃勃的詢問道。
「總之,您有什麼想要額外了解的方面呢?嗯,從基礎來說的話,在「莫克」血脈之中流傳的魔法力量是對時間的親和性,讓自己施法時吟唱的時間變長,讓敵人反應的時間變短。並不是製造物理意義上的強大攻擊,而是利用最為深邃,奧秘最多的時間的力量,將戰場把控在自己手中的那種感覺。」
在講到這點的時候,少女揮舞著雙手以表達自己對此的的興奮,看樣子作為這個家族的一員,她也對這種只屬於自己家族的力量感到相當的驕傲與自豪。
羅倫並非並不是無法理解。畢竟他也掌握著幾個這方面的魔法,就比如說能夠給自己爭取五秒的子彈時間,這個法術甚至還被曾經的自己他當作某種王牌。而對方卻只需要隨著時間的流逝,就能自發的從血脈之中掌握這種秘術一般的能量,這無疑是相當的讓人羨慕的。
只不過,他不是去研究他們如何戰鬥。而是關注自己為何能夠重來一次,不,如此多次的原因。
所以說,點了點頭以表達自己一直在聽之後,他緊接著張開嘴,詢問了他此刻真正好奇的東西。
「我現在所想了解的是,那種刻印在莫克家族血脈之中的的禁術。」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娜特臉上的神色突然變了,那張本來掛著興奮表情的臉龐隨之也凝固在了她的臉上,上面的情感再經過了一番複雜的轉變,最後顯示在羅倫眼眸中的了一張有些苦澀的臉。雖然說看不清楚,但那吞口水的聲音在有些吵鬧的大堂之中卻顯得有些清晰,讓青年的內心也有些動搖。
「那個,羅倫哥,雖然只是猜想,但難道我老哥和你說了什麼嗎?」
「?」
羅倫不懂對方為什麼露出這樣子的表情,只不過最後她還是嘆了一口氣,隨後開口繼續道
「莫克家族的禁術,便是能夠逆轉時間的力量。以自己的血液,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便能夠將一個人送回時間長河一次,一般來說,魔法師對血脈之力的理解越強,回到的過去也就越久。當然,正常來說也就是幾個小時,如果要回去幾天幾月幾年就不是單純依靠血脈傳承可以做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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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開了個小玩笑並沒有讓少女的表情好多少,不過羅倫倒是很快找到了那個關鍵詞。
」僅限一次嗎?」
「當然,只能讓一個人傳送會過去,當然也不是說就不能再來一次了,只需要拜託過去時間點的施術者再度施展一個這樣的禁術就行,但是,這個秘術要消耗自己的生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得到了想要卻並不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之後,羅倫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後將這個信息收藏在心中。本來想就此離去,不過一想到對方那個怪異的表現之後,那雙已經起來的腿,在認真的猶豫了一下後,和以前不一樣的他選擇了額外的詢問一下他有些擔憂的問題。
「你為什麼剛剛提到沃爾呢?」
在談到這裡後,像是終於憋不住的少女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顏色瞬間變化的同時,她開口道。
「那個,您還記得大概在十歲時候發生在您身上的的事嗎」
「...你是說,我失蹤的那一天嗎?」
「是的,因為在您不見之前,我哥哥是和您最近的人。所以說在您消失後,他曾經想過是自己的搓,而在您回來的時候...總之,如果您真的沒有回來的話,我想他真的會使用這個」
這句話沒有,少女似乎無法組織語言了,她用不知何時已經顫抖的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想要喝一口,但因為手抖的原因,液體直接從她的口中漏出來,滴在了桌布之上。
「謝謝你,娜特。」
羅倫從始至終都沒有喝自己眼前的咖啡一口,他點了點頭後從床上站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將本就不多的灰塵掃掉,讓閃光發亮的衣服變得更為明亮。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腦海中想了什麼,接下來又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