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童生試里藏春色,書房影移後庭風
賈蘭額角滲出細汗,深感其中分量。
「縣試過關,方得應四月府試,由知府主考,規制略同縣試,唯難度加深。」
「府試得中,方為童生,可應院試。」
周顯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
「院試由各省學政主持,三年兩考。」
「考兩場,正場試四書文一,五言六韻詩一;複試則考四書文一,經文一,或加策論。」
「院試取中,即錄入府、州、縣學,是為生員,俗稱秀才。」
他放下書冊,直視賈蘭:「此乃功名之始。」
「童生試看似基礎,實則關隘重重。」
「縣試、府試不過,終生止於白丁。」
「院試落第,亦只是童生,非官學門生。」
「你年已十二,開蒙有年,根基須得扎穩。《四書》正文、名家集注,務要爛熟於心,字
字咀嚼。」
「制藝之格式章法,試帖之平仄韻腳,更要勤加習練,不可存半分僥倖。」
賈蘭肅然躬身:「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定當潛心攻讀,不敢懈怠。」
周顯的目光掠過書案上另一冊書,那是他當年應試的筆記,密密麻麻的批註猶在。
「童試雖重經文記誦與格式規範,然亦不可死讀。為師昔年————」
他頓了一下,似在斟酌。
「縣試府試,亦曾留意主考官之文風偏好,此非投機,乃應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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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此是後話,根基不牢,一切皆虛。你眼下只需將《四書》精義、制藝法度、試帖規矩,一一吃透。」
「這裡是我給你出的兩套試題,你在這偏廳內答題,若有所需,吩咐僕役便是。」
「為師去處理些俗務,晚些回來,為你批改試題。」
「是,師尊。」
賈蘭答應一聲,隨後便開始認真答題。
周顯離了前廳,穿過兩道月洞門,腳步輕緩地踏入後宅。
庭院深深,幾竿翠竹掩映著雕花窗欞,更顯幽靜。
他徑直走向李紈所居的廂房,推門而入。
室內熏著淡淡的蘭香,李紈正坐在臨窗的繡墩上,手中雖捏著一卷書,眼神卻頻頻飄向門口。
聽到門響,她立刻抬首,見是周顯,眼中瞬間漾開柔波,唇角不自覺彎起,起身迎了上來。
李紈今日穿了件藕荷色對襟褙子,下系月白綾裙,素淨中透著溫婉,行動間裙裾微動,勾勒出豐腴有致的身段。
(PS:老哥們覺得哪一張更具有神韻啊。)
「叔叔來了,」
她聲音輕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
「可是給蘭兒授課完畢了?」
周顯溫和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才道:「我給蘭兒講了講童試的要點,又出了兩套題目,估摸著沒兩三個時辰,他是做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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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做完了,我再去批閱一番,加以指正便是。」
李紈聞言,臻首微點,眼波盈盈地望著周顯:「叔叔辛苦了,為蘭兒如此費心,妾身心中————感激不盡。」
她的話語裡含著真切的謝意,也藏著更深的情愫。
周顯順勢上前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李紈的腰肢。
那腰肢纖細卻柔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的溫熱。
他的手掌順著那柔和的曲線緩緩向下,在李紈渾圓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李紈身子猛地一顫,仿佛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在周顯懷裡,仰起臉,一雙眸子水光瀲灩,媚意橫生,眼尾染上薄紅,只弱弱地喚了一聲:「叔叔————」
周顯低頭,在李紈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帶著笑意低語:「既然知道叔叔辛苦,那嫂夫人————該如何酬謝啊?」
他的氣息拂過李紈的耳廓,帶著灼人的熱度。
李紈抬起眼,那嫵媚的眼神似嗔似喜,在周顯臉上流轉一圈,貝齒輕咬了下嫣紅的唇瓣。
她沒有言語,只是緩緩地、帶著一種刻意的柔順,屈膝跪了下去。
素手纖纖,搭上了周顯腰間玉帶。
她仰著臉,目光迷離地望進周顯深邃的眼,然後俯首垂眸。
周顯喉結滾動,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他垂眼看著李紈,看著她青絲如雲堆在頸後,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看著她專注而溫馴的動作。
那難以言喻的溫軟包裹與靈巧侍奉,很快便點燃了周顯壓抑的情潮。
情慾如潮,洶湧難抑。
周顯低哼一聲,猛地俯身,有力的臂膀穿過李紈的膝彎與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李紈低低驚呼,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擂鼓般的心跳,自己亦是心如鹿撞。
兩人幾步便到了那鋪著錦褥的床榻邊。
周顯將李紈輕輕放下,隨即覆身而上。帳幔被急切的力道扯落,掩住了滿室春光。
衣衫委地,藕荷與月白交疊,散落床畔。
她閉著眼,長睫如蝶翼般顫動,臉頰酡紅似醉,唇瓣微張,溢出細碎壓抑的鳴咽。
被翻紅浪。
她雪白的胴體如風中搖曳的蓮。
汗珠從李紈光潔的額頭、細膩的頸窩滑落,沒入身下凌亂的錦被。
她時而緊咬下唇強忍鳴咽,眼波迷離渙散,盛滿了沉淪的春意。
汗水沿著他緊繃的背脊滑落,在密閉的帳內久久迴蕩,李紈伏在周顯胸膛,雪白的肩背裸露在錦被外,薄汗未消,映著窗隙透入的微光,泛著一層溫潤細膩的珠澤。
她面頰猶帶未褪盡的潮紅,眼波流轉間春水瀲灩,唇瓣微腫,似被雨露潤透的海棠。
豐腴的身子軟得如同沒了骨頭,緊貼著周顯,起伏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每一寸肌膚
都透著情事方歇、飽受愛憐後的慵懶與滿足,宛如一枚熟透的蜜桃,只輕輕一碰便要溢出甘甜來。
周顯的手掌溫和地覆在李紈滑膩的腰肢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柔韌的弧線,低頭在她光潔的額角印下一個輕吻,唇邊漾起一絲慵懶的笑意,聲音帶著事後的低啞:「方才說是嫂夫人酬謝於我,怎地倒成了我埋頭苦幹,嫂夫人坐享其成?」
「這筆帳,算得可有些不公道。」
他語氣促狹,熱氣拂過李紈耳廓。
李紈聞言,那本就紅暈未消的臉頰霎時又飛起兩朵更深的彤雲,一直蔓延到頸窩。
她嬌嗔地揚起臉,水眸含羞地橫了周顯一眼,指尖在他結實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叔叔慣會顛倒黑白!分明是您——您花樣百出地作踐妾身,如今倒成了妾身的不是了?」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被過度疼愛後的沙啞,與其說是埋怨,不如說是撩撥。
瞧著李紈這副眼波欲流、含羞帶怯的嬌媚模樣,周顯眸色一深,心頭那點剛平息的火苗又隱隱竄動。
他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柔軟的腰線滑下,不輕不重地在那飽滿挺翹的臀峰上拍了一記,發出清脆又曖昧的聲響。
「啪!」
臀肉豐腴,受此一拍,軟肉輕顫,盪起誘人的漣漪。
李紈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婉轉的嬌喘,身子猛地一縮,整個人更緊地蜷進周顯懷裡,臉頰深深埋入他頸窩,只露出燒紅的耳根。
「還敢頂嘴?」
周顯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點危險的戲謔,另一隻手已不安分地探入被中,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移,暗示意味十足。
「看來是嫌方才的「棍棒」拷打還不夠滋味,想再領教一番?」
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滑過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李紈是真的怕了,方才那番狂風驟雨般的歡愛幾平抽乾了她所有氣力,此刻身子深處猶自酸軟酥麻,哪還經得起再一輪撻伐。
她慌忙抬起水光盈盈的眼,連聲討饒,聲音裡帶了點真切的怯意與哀求:「叔叔饒了妾身吧——妾身——妾身委實是經受不住了——」
李紈攥緊周顯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眼睫低垂,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像只受驚的雀兒。
周顯看著她這副怯生生的情態,心頭那點燎原的慾念倒是慢慢平息下去。
他與李紈,終究與那強取豪奪、只圖泄憤的王熙鳳不同。
對李紈,周顯心中存著幾分憐惜與溫存。
李紈溫婉柔順,予周顯的是全然的信賴與情意,他自然捨不得真箇狠心蹂躪。
周顯低嘆一聲,收回了作亂的手,只將人更緊地圈在臂彎里,下顎蹭了蹭她柔順的發頂,笑意里多了幾分無奈與縱容:「嫂夫人啊,方才索取的是你,如今討饒的也是你。」
「這女人心,當真如海底針,有趣得緊。」
李紈聽周顯語氣緩和,知他不再強求,緊繃的心弦一松,那股子被「欺負」了的委屈又浮了上來。
她自周顯懷中微微仰起臉,嫵媚地飛了他一個白眼,紅唇微嘟,小聲嗔道:「叔叔還好意思說,哪有您這般——這般吃不夠的饕餮。」
「任是鐵打的筋骨,也禁不住您這般——這般折騰法兒——」
說到後面,她聲音漸低,羞得又將臉埋了回去。
周顯被李紈這含羞帶怨的小模樣逗得心頭髮軟,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又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溫熱的唇貼著她微涼的肌膚,低聲笑問:「那——嫂夫人喜歡嗎?」
這直白的問話讓李紈身子又是一僵,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沉默在暖帳中蔓延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心跳清晰可聞。
最終,李紈極輕、極緩地點了點頭,細若蚊蚋的聲音自周顯胸口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羞澀與坦率:「喜歡——妾身跟了叔叔——才知——才知原來做女人,竟能這般——這般快活——」
那聲音里蘊著情動的餘韻,是身心徹底饜足後的慵懶與幸福。
周顯無聲地笑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不再言語,只收緊了環抱著李紈的手臂,讓她更熨帖地嵌在自己懷中。
周顯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李紈汗濕後微黏的鬢髮,感受著她溫軟的身子依偎著自己,呼吸漸趨平穩綿長。
窗外日光悄然移動,帳內只餘一片劫波渡盡後的寧靜溫存,以及那無聲流淌、心照不宣的濃稠情意。
下午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偏廳的青磚地上投下斜長的光斑,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微塵。
賈蘭伏在紫檀木書案前,筆尖在宣紙上沙沙移動,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周顯步履沉穩地踏入偏廳時,賈蘭聞聲立刻擱筆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先生,您回來了。」
「嗯。」
周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攤開的試卷。
「寫得如何了?」
賈蘭垂首,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拘謹:「學生愚鈍,估計還需兩刻鐘才能全數答完。」
周顯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在書案另一側的主位坐下:「如今剛剛兩個時辰,你寫的已不算慢了。中午吃飯了吧。」
「府上的僕從中午給送了飯,學生已經用過了。」
賈蘭連忙答道。
「如此便好,」
周顯語氣溫和。
「接著寫吧,不必緊張。」
賈蘭應聲坐下,重新提筆凝神。
約莫一刻鐘後,李紈帶著一名端著黑漆托盤的丫鬟出現在偏廳門口。
托盤上兩隻青花瓷碗,碗口氤氳著絲絲甜香的熱氣。
李紈的腳步停在門檻處,目光落在正專注答題的賈蘭身上,顯然不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