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常思沉的質問,莊初晴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常思沉,你敢說你今天晚上在舞台上唱的這首歌沒有抄襲?」莊初晴冷冷看著他,「還有,你為什麼會專門選擇這首歌來唱,到底抱有什麼心思你心裡一清二楚。」
常思沉見跟莊初晴講不通道理,轉頭將矛頭指向節目組:「導演,這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你們今晚的節目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嚴重的損傷,我肯定會追究到底!」
說完常思沉就氣沖沖離開。
莊初晴則是毫不客氣直接對著常思沉離開的背影豎起中指。
導演急忙阻止她這個動作:「祖宗哎,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
這裡人多眼雜,要是被人拍到莊初晴對著常思沉豎中指,發到網上又會是一件麻煩事。
莊初晴安慰導演:「導演,你不要這麼緊張,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慢慢來解決吧,再說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給節目組增加熱度嗎,這次熱度肯定是有了。」
導演頭疼地說:「我想要的不是這種熱度!」
這熱度簡直能燒死人。
而且,要是常思沉那邊追著這事不放,對節目組來說也是件棘手的事。
當天晚上,《璀璨練習生》因為常思沉歌曲抄襲的事在熱搜上鬧得沸沸揚揚。
網友們對此事更是議論紛紛。
常思沉的粉絲在莊初晴和節目組的帳號下強勢維權,他們認為莊初晴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在鏡頭面前公然造謠常思沉抄襲,莊初晴和節目組必須給常思沉道歉。
而莊初晴的粉絲也不甘示弱。
莊初晴在節目組裡放出來的兩首歌曲的對比圖,基本上已經釘死了常思沉抄襲的事實,但常思沉的粉絲不認可,雙方粉絲吵得不可開交。
一時間,網上都是雙方粉絲的互罵聲。
聞燁瀾擔心莊初晴在節目錄製結束後會被常思沉的瘋狂粉絲圍堵攻擊,因此在莊初晴節目錄製結束後,他又親自開車來接莊初晴。
剛一上車,莊初晴就忍不住跟聞燁瀾炫耀:「怎麼樣,我今天晚上的表現是不是還可以?」
聞燁瀾沖她豎起大拇指,由衷誇讚道:「你今天晚上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止常思沉這個當事人,節目組和觀眾都被莊初晴的操作給震驚到了。
「不過,你這次準備還算充分。」聞燁瀾又補充了一句。
幸好莊初晴關鍵時刻放出了兩首歌的對比圖,否則網上現在肯定一邊倒地指責她。
莊初晴:「我這個人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在參加節目之前,我就拜託齊鴻弋幫我找專業人士給這兩首歌做了鑑定,就是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
說曹操曹操到。
莊初晴這邊剛提到齊鴻弋,她的手機就接到了齊鴻弋打來的電話。
「小莊總,今天晚上的節目我看過了,需要我站出來幫你發聲嗎?」齊鴻弋開門見山地問她。
莊初晴疑惑道:「你怎麼忽然關注起這種小事來了?」
齊鴻弋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我跟季曉楓前些年合作過,她不該被這麼對待。」
這件事在網上發酵後,常思沉的粉絲除了攻擊莊初晴和節目組外,把更多的怒氣轉移到了季曉楓的身上。
世子專挑軟的捏,跟莊初晴和節目組比起來,顯然季曉楓這個過氣歌手更好欺負。
她既沒有龐大的粉絲基礎,又過氣很多年,面對常思沉粉絲的圍追堵截,她這麼多年從始至終都沒有對這件事表過任何態度。
一個兢兢業業搞音樂的人被這麼對待,齊鴻弋也看不下去了。
莊初晴面露喜色:「太好了,你要是肯幫忙,肯定能給這次抄襲的事再加一把火。」
這把火越旺越好。
齊鴻弋答應下來:「好。」
剛掛斷電話,莊初晴就聽到聞燁瀾酸溜溜地話:「你要是想讓這件事的熱度再高一點,我可以幫忙。」
他的粉絲數可不比齊鴻弋少。
莊初晴神色怪異地看著他:「聞總,你好勝心能不能別這麼強,這是人家音樂圈的事,你一個演藝圈的,就別來趟這趟渾水了。」
聞燁瀾好笑地說:「在大家眼裡,我們兩個就是一體的,現在你被卷進了這件事裡,你覺得我還能全身而退嗎?」
莊初晴愕然。
聞燁瀾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你要是還認不清咱們兩個在大家眼中的關係,不如你登陸我的帳號看看大家都在說什麼。」
莊初晴還真有點好奇網友們是怎麼看待她跟聞燁瀾的,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打開了聞燁瀾的帳號。
剛一打開她就被鋪天蓋地的消息看花了眼。
聞燁瀾的帳號私信特別多,莊初晴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跟她相關。
【聞總,你選老婆不能只看臉啊,莊初晴長得是好看,但她可一點都不溫柔,尤其是今天晚上拎著裙擺上舞台那架勢,我都擔心她會在鏡頭面前跟人動手,你平時跟她相處不會被家暴吧?還有,莊初晴的腳到底怎麼了?上周還好好的,怎麼這周忽然就瘸了?是不是你沒照顧好她?】
【恭喜你啊,你家小莊總又又又在外面闖禍了,想你在娛樂圈順風順水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娶了個這麼不省心的老婆。】
【你要有點危機意識啊,莊初晴在節目裡跟應濯希眉來眼去,現在網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磕他們兩個的CP了,你這個正宮也該適時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權。】
【你私下也勸一下莊初晴,讓她不要這麼高調地得罪人,我都怕她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套麻袋。】
莊初晴隨手翻看了一部分聞燁瀾的私信,隨後心情複雜地對聞燁瀾說:「網友們還挺關注我們的身心健康。」
聞燁瀾提醒她:「大家都很關心你扭傷的事,你要不要跟大家說明一下?」
莊初晴覺得這提議可行:「我正準備說這事呢,我準備一會專門發個微博跟大家說一聲,免得大家擔心我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