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還在想著明天婚禮的事,在他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的時候,莊初晴搶先一步搶過手機。
接通電話後,莊初晴對手機說:「關於婚禮的事宜,麻煩去找聞烽。」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聞燁瀾糾結地說:「還有好多細節沒有敲定……」
「婚禮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負責明天當個帥氣的新郎就好。」莊初晴把他的手機揣進自己包里,「從現在開始,你的手機由我保管。」
聞燁瀾還想說什麼,莊初晴忽然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專心陪我。」莊初晴霸道地說,「不許再想亂七八糟的事。」
聞燁瀾失笑:「咱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變成亂七八糟的事了。」
「婚禮有專人負責,你就別再操心了。」莊初晴氣哼哼地說,「你這兩天操勞的都憔悴了,我跟你說,咱們兩個的婚禮可是全網矚目,要是因為你狀態不好導致我們婚禮的照片不好看,那才會是咱們婚禮最大的遺憾。」
「好,都聽老婆的。」聞燁瀾拉住她的手。
莊初晴拉著聞燁瀾去了一家在當地頗有名氣的手工飾品店。
店鋪不大,但裝修別致,櫥窗里陳列著用當地特產珍珠、貝殼、彩色石頭以及銀飾打造的各種飾品,風格獨特,既有民族特色又不失精緻。
「來這裡做什麼?」聞燁瀾看著滿櫃檯的飾品,有些不解。
「當然是買東西。」莊初晴理所當然地說。
店主是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婦女,
莊初晴走到櫃檯前,用流利的當地語言跟店主交談起來。
聞燁瀾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透過店鋪的玻璃窗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讓他心頭微軟。
不一會兒,店主從後面的工作間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並排放著兩枚戒指。
不同於他們婚禮上將要佩戴的奢華鑽戒,這兩枚戒指樣式極其簡潔。
男戒是寬版的素麵銀色指環,表面做了特殊的磨砂處理,有種粗糲質樸的美感,女戒則是稍窄的同款。
「這是?」聞燁瀾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莊初晴拿起那枚男戒,轉身看向聞燁瀾,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婚禮戒指是給別人看的,是儀式的一部分。但我想,我們還需要一對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戒指。」
她拉過聞燁瀾的左手,將戒指緩緩套進他的無名指,尺寸竟然剛剛好。
然後,她把自己的那枚遞給他。
聞燁瀾接過那枚稍小的戒指,指尖感受到金屬微涼的觸感。
他執起莊初晴的左手,鄭重地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兩枚簡潔的銀戒在他們指間靜靜相依。
「什麼時候準備的?」聞燁瀾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問。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一看就不是臨時起意。
莊初晴想了想說:「幾個月前吧。」
「有心了。」聞燁瀾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兩個人隨意在街上閒逛,莊初晴看什麼東西都覺得新奇,不到一個小時,聞燁瀾的雙手已經提滿了她買的東西。
中午的時候,兩個人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吃了午飯。
一直到傍晚,兩個人才帶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回去。
「喲,你們還有閒情雅致逛街購物啊。」郁城蘊看得嘖嘖稱奇,「來了半天都不見你們兩個,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大婚前逃婚。」
「為什麼要逃婚?」莊初晴不明所以,「籌備了這麼久的婚禮,要是我們兩個真逃婚,那豈不是白準備了。」
郁城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這剛落地,飯還沒來得及吃,倒是先吃了一碗狗糧。」
莊初晴四周看了看:「黃溪桐呢?」
郁城蘊嘆了口氣說:「她明天早上到。」
莊初晴狐疑看著他:「你們兩個竟然不是一起來的,怎麼,吵架了?」
郁城蘊:「吵架算不上,就是鬧了點小彆扭。」
莊初晴聞言來了興趣:「你嘴裡的小彆扭恐怕下不了吧,否則怎麼會不跟你一起來。」
「好了,人家小情侶的事,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聞燁瀾拍了拍她的頭。
莊初晴哼了一聲:「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黃溪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欺負自己喜歡的人,我可沒有這種癖好。」郁城蘊沒好氣地說。
晚上的時候,莊初晴帶著一眾姐妹在包廂里慶祝自己最後的一個單身夜。
「來來來,我們敬小莊總一杯,恭喜她二婚!」李夏玥舉起酒杯。
「不用特意強調二婚。」莊初晴跟李夏玥碰了碰酒杯,「也祝你跟齊鴻弋也能早日步入婚姻殿堂。」
「你們兩個就別在這炫耀了。」梁蕊笑著說,「今天晚上是單身派對,不許提男人。」
「對!不提男人!」姜柔霜也舉杯附和,她今晚顯然是豁出去了,臉色微紅,「來,小莊總,我單獨敬你一杯,祝你……祝你和聞總幸福!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就、算了,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孟婉柔也舉杯:「小莊總,祝你新婚快樂,永遠像現在這樣又美又颯!」
包廂里氣氛熱烈,音樂、笑聲、祝福聲交織在一起。莊初晴被朋友們圍在中間,心裡暖洋洋的。
大家吃著喝著聊著,話題從天南地北到娛樂圈八卦,最後不知怎的,又繞回到了婚禮和感情上。
李夏玥喝了幾杯果酒,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這結婚是什麼感覺啊?緊張嗎?期待嗎?還是有點怕?」
莊初晴想了想,認真回答:「感覺……像是終於要完成一件籌備了很久、很重要的大事。緊張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安心。」她笑了笑,「沒什麼好怕的,婚姻不是終點,是新旅程的開始。」
李夏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里有些嚮往,又有些別的複雜情緒。
趙思思端著酒杯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姐妹們!安靜一下,作為小莊總多年的戰友,我有幾句話想說。」
大家都安靜下來,笑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