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巫祖們的想法,輪流講道
接引接過話頭,他的聲音平和而深遠,如同深潭之水,平靜而悠遠。
「七情者,喜、怒、哀、懼、愛、惡、欲。六欲者,眼、耳、鼻、舌、身、意。
修行之初,當先斬六欲。
眼欲,貪戀美色,不見真相;耳欲,貪戀妙音,不聞大道;鼻欲,貪戀香氣,不嗅天香;
舌欲,貪戀美味,不知真味;身欲,貪戀舒適,不覺大樂;意欲,貪戀雜念,不悟本心。
斬去六欲,則感官清淨,不為外物所擾。」
准提接過話頭,他的聲音靈動而清澈,如同山間清泉,叮咚作響。
「斬去六欲之後,再斬七情。喜,貪戀順境,使人放逸;怒,嗔恨逆境,使人嗔恨;
哀,悲傷失落,使人沉淪;懼,恐懼不安,使人退縮;
愛,執著情感,使人執迷;惡,厭惡排斥,使人偏激;欲,貪求不止,使人貪婪。
斬去七情,則心境平和,不為情緒所動。」
三人輪流開口,將斬七情斷六欲之法層層展開。
他們將此法分為五個境界,每一境都有具體的修行方法和驗證標準。
五個境界,層層遞進,從易到難。
修士可以根據自己的根器和修行進度,逐步提升。
不需要任何先天靈寶,只需要一顆堅定的道心和持之以恆的毅力。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輪流講解,將每一個境界的修行方法、注意事項、常見誤區都講得清清楚楚。
他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功德金光、寂滅佛光、智慧光芒在他們周身流轉,與天花金蓮相互呼應,整個須彌山都籠罩在一片莊嚴而玄妙的氛圍之中。
台下,數千修士聽得如痴如醉。
菩提樹下,大能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鎮元子閉目靜聽,面色平靜,但心中卻在暗暗推演。
他的道是大地之道,與斬七情斷六欲之法不同,但他能感知到,此法確實可行。
斬七情斷六欲,本質上是修心之法,與任何道途都不衝突。
無論修行何種大道,都能從中受益。
他睜開眼睛,看向玄德三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紅雲則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
他修行四象之道,對雲、風、水、火都有極深的感悟。
斬七情斷六欲之法,與他修行的四象之道有相通之處。
四象之變,源於心念;心念清淨,四象自明。
他忍不住低聲對鎮元子道:「此法妙極!玄德道兄他們果然有大智慧!」
女媧和伏羲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女媧精通造化之道,對生命的本質有極深的理解。
七情六慾,是生靈的本能,是生命的一部分。斬去七情六慾,不是否定生命,而是超越本能。
這與她的造化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伏羲則從推演之道的角度審視此法七情六慾的斬去,是循序漸進的,是有章可循的。
這說明此法不是憑空想像,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反覆推演的結果。
通天坐在蒲團上,手中握著青萍劍,劍身微微震顫。
他的道是劍道,凌厲而直接。
斬七情斷六欲之法,與他修行的劍道看似無關,但他卻能感知到其中的共通之處。
劍道講究心劍合一,心中無塵,劍方能無礙。斬去七情六慾,心境清淨,劍道自然精進。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西方三人,果然不凡。
西王母端坐在蒲團上,面色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異彩。她久居西崑侖,清修多年,對心性的修煉頗有心得。
斬七情斷六欲之法,與她修行的清靜之道不謀而合。
她雖然沒有修行的需要,但此法確實有可取之處。她看向玄德三人,微微點頭。
燃燈坐在邊緣的蒲團上,面色依舊平靜,但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紫霄宮中聽過道的存在,但他資質平平,修為不濟。
他有先天靈寶,但品質不高,而且不知為何無法斬去二屍。
他在准聖初期已經停留了無數年,始終無法寸進。
他嘗試過各種方法,拜訪過無數大能,都沒有找到突破的法門。
他幾乎絕望了,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此刻,聽到玄德三人講解斬七情斷六欲之法,他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
此法不需要先天靈寶,只需要修心。他的資質雖然平平,但他的心性卻經過無數年的打磨,已經頗為堅韌。
若是按照此法修行,他或許真的能斬去七情六慾,突破到准聖中期。
他閉上眼睛,將玄德三人所講的內容一字一句地記在心中。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激動,也是期待。
他感覺到,此法與他的大道極為契合。他修行的道,本就是清心寡欲之道。
斬七情斷六欲,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十二祖巫坐在靠前的蒲團上,面色各異。
祝融聽得直皺眉,低聲道:「斬七情斷六欲?
那豈不是要變成木頭人?我們巫族修行,講究的是血氣方剛,戰意沖天。若是斬去了七情六慾,還怎麼打仗?」
共工難得沒有反駁他,沉聲道:「你聽仔細了。玄德道兄說的是超越,不是否定。
不是變成木頭人,而是不被情緒所控制。我們巫族雖然不修元神,但修心也是必要的o
若是能在戰鬥中保持冷靜,不被怒火沖昏頭腦,戰力反而會提升。」
祝融撓了撓頭,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句芒道:「后土妹妹誕生了元神,我們雖然沒有元神,但心性修煉也是相通的。
此法雖然是為修士準備的,但我們巫族也可以借鑑一二。
帝江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閉目靜聽。他是十二祖巫之首,修為最深,見識最廣。
他能感知到,此法雖然是為修士設計的,但其中的道理,對巫族也有借鑑意義。
巫族不修元神,但巫族也有心,也有情,也有欲。
若是能斬去那些無謂的情慾,巫族的心性會更加堅韌,戰力也會更加穩定。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后土坐在女媧身旁,靜靜地聽著。
她是十二祖巫中唯一擁有元神的人,對修行的理解遠超其他祖巫。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斬七情斷六欲之法,確實是可行的。
而且,此法與她的道途也有相通之處對巫族也有所幫助。
她看向玄德,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玄德助她誕生元神,如今又創出如此妙法,可助巫族。這份恩情,她銘記於心。
白澤和幾位妖神混在散修之中,收斂了氣息,面色平靜,但心中卻在暗暗分析。
白澤是妖族中最有智慧的存在,他對修行的理解遠超普通妖神。
他聽完玄德三人的講解,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此法確實可行,不需要先天靈寶,只需要修心。
若是此法在洪荒中推廣開來,西方必將吸引無數修士,氣運大增。
這對妖族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他暗暗將此法記在心中,準備回去稟報帝俊。
東王公的兩名心腹坐在邊緣的角落裡,面色平靜,但心中卻頗為震驚。
他們雖然是東王公的心腹,但也是修士,也有求道之心。
西方妙法,確實有可取之處。若是此法真的可行,那東王公的仙庭就更難留住人才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們不知道的是,玄德、接引、准提三人其實早就發現了他們。
從他們踏入須彌山的那一刻起,三人的神識便已經鎖定了他們。
但三人沒有點破,也沒有驅趕。西方廣開山門,有緣者皆可來。
他們既然來了,便是客。
至於他們聽道之後會如何選擇,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台下,數千散修聽得如痴如醉。
他們中的許多人,修行了無數年,困於瓶頸無法突破。
如今西方妙法告訴他們,只要修心,就能突破。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有的散修聽到第一境斬六欲之法,心中豁然開朗。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修行多年無法突破。
不是因為靈氣不足,不是因為功法不好,而是因為心不靜。六欲不除,心境不淨,如
何能突破?
有的散修聽到第二境斬七情之法,眼中滿是光芒。
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被情緒左右,為什麼在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不是因為修為不夠,而是因為心不定。七情不斬,心境不平,如何能突破?
有的散修聽到第三境情慾皆空之法,更是激動不已。
他們終於看到了突破准聖的希望。
准聖,那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如今西方妙法告訴他們,只要徹悟情慾空性,就能突破准聖。
不需要先天靈寶,只需要一顆悟道的心。
散修們有的閉目沉思,有的低聲交流,有的默默記錄。
他們的臉上,滿是感激和敬佩。
西方三人,果然名不虛傳。西方妙法,果然非同凡響。
講道持續了數年。數年之間,玄德、接引、准提三人輪流開口,將斬七情斷六欲之法講得淋漓盡致。
他們不僅講了五個境界的修行方法和驗證標準。
還講了修行中可能遇到的困難和誤區,講了如何對治不同的情慾,講了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修心。
他們的聲音,時而平和,時而激昂,時而深沉,時而靈動,讓聽者如沐春風,如飲甘霖。
天花不斷飄落,金蓮不斷湧出。整個須彌山,籠罩在一片莊嚴而玄妙的氛圍之中。
靈氣越來越濃郁,道韻越來越深厚。那些散修,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不知不覺中提升了一絲。
終於,講道進入了尾聲。
玄德開口道:「諸位,斬七情斷六欲之法,貧道三人已經講完。
此法雖不能成聖,但足以讓諸位突破到准聖中期。
成聖需要鴻蒙紫氣,這是天道的限制,非人力所能改變。
但准聖中期,在洪荒中已經足以橫行。貧道三人能做的,只有這些。剩下的,便看諸位自己的造化了。」
接引道:「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
斬七情斷六欲,不是一日之功,需要持之以恆的毅力和堅定不移的道心。諸位若能堅持修行,必有所成。」
准提道:「西方廣開山門,有緣者皆可來。
諸位若有意修行此法,可留在須彌山,也可回自己的道場。
西方不勉強任何人。但無論諸位身在何處,只要有心求道,西方的大門永遠為諸位敞開。」
三人的聲音落下,整個須彌山一片寂靜。
片刻之後,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響起。
散修們紛紛站起身來,向玄德、接引、准提三人行禮。有的熱淚盈眶,有的激動不已,有的默默發誓。
「多謝三位前輩!」
「西方妙法,果然名不虛傳!」
「晚輩定當好好修行,不負前輩教誨!」
聲音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菩提樹下,大能們也紛紛起身,向玄德三人致意。
鎮元子拱手道:「三位道兄,妙法傳世,功德無量。貧道佩服。」
紅雲笑道:「玄德道兄、接引道兄、准提道兄,你們這法門確實不錯。貧道雖然不修,但也能看出其中的精妙。」
女媧點頭,道:「此法脫胎於道祖的斬屍之法,卻又有所創新,還不需要先天靈寶。
用來突破准聖,確實可行。三位道兄,辛苦了。」
伏羲道:「貧道推演了一番,此法確實沒有隱患。三位道兄推演多年,用心良苦。」
通天笑道:「三位道兄,貧道受教了。西方能有今日氣象,不是偶然。」
西王母道:「西方妙法,名不虛傳。三位道兄,恭喜。」
燃燈走上前來,向玄德三人深深一揖。他的面色依舊平靜,但眼中卻滿是激動。
他沒有說話,但那份感激之情,已經不言而喻。
十二祖巫也紛紛起身。帝江拱手道:「三位道兄,此法雖然是為修士準備的,但我們巫族也能從中受益。貧道代巫族,多謝三位道兄。」
祝融道:「三位道兄,你們這法門確實不錯。雖然我們巫族不修元神,但修心也是有
用的。多謝了!」
共工也難得拱手致意。
后土走到玄德面前,輕聲道:「玄德道兄,恭喜。西方妙法傳世,天下修士皆受其惠。
你助貧道誕生元神,又創出如此妙法,貧道感激不盡。」
玄德道:「后土道友客氣了。你能誕生元神,是你自己的心志與勇氣使然。貧道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
后土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但那份情誼,已經記在了心裡。
白澤和幾位妖神混在散修中,沒有上前,但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西方妙法確實可行,此事必須儘快稟報帝俊。
他們悄悄離開了須彌山,向著太陽星的方向飛去。
東王公的兩名心腹也悄悄離開了。
他們的面色平靜,但心中卻頗為沉重。
西方妙法傳世,仙庭的日子只怕更難過了。
他們必須儘快回去稟報東王公,商議對策。
講道結束後,須彌山上卻並未平靜。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的聲音雖然已經落下,但那天花和金蓮並未消散,依舊在天空中飄落,在大地上湧出。整個須彌山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雨之中,靈氣氤氳,道韻流轉。
數千修士沉浸在斬七情斷六欲之法的玄妙中,久久不能自拔。有的閉目沉思,有的低聲交流,有的默默記錄,有的熱淚盈眶。
就在這時,菩提樹下,鎮元子站起身來。
他走到玄德三人面前,拱手道:「三位道兄,貧道有一事相求。」
玄德道:「鎮元子道兄請說。」
鎮元子道:「貧道聽了三位道兄的妙法,心中有所感悟,也想為諸位修士講一講大地之道。不知三位道兄可否允許?」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散修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鎮元子!那是五莊觀的鎮元子,紫霄宮中聽過道的大能,准聖修為,地書在手,對大地之道的感悟無人能及。
他要講道?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玄德微微一笑,道:「鎮元子道兄願意講道,是諸位修士的福分。貧道三人求之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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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也道:「鎮元子道兄請。」
准提笑道:「道兄請上座。」
鎮元子點頭,走到中央,在玄德三人身旁的一個蒲團上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數千修士,聲音沉穩而厚重,如同大地深處的迴響。
「貧道鎮元子,修行大地之道多年。今日聽了三位道兄的妙法,受益匪淺。
貧道不才,願將大地之道的一些心得,與諸位分享。」
台下,散修們激動不已,紛紛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
鎮元子講的是大地之道。
他從大地的形成講起,講大地如何承載萬物,如何孕育生命,如何穩固不動。
他講大地的厚重、包容、沉穩,講大地與雲、與風、與水的關系統。他的聲音沉穩而厚重,不急不躁,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厚的道韻。
「大地者,萬物之母也。
承載山川,養育生靈,不動不搖,厚德載物。
修行大地之道,要懂得承載之道,要懂得包容之道,要懂得穩固之道。
無論修行何種大道,都能從大地之道中汲取養分。」
台下散修聽得如痴如醉。那些修行土行之道的修士,更是如獲至寶,眼中滿是光芒。
鎮元子講完後,紅雲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輪到貧道了!」他笑道,大步走到中央坐下。
紅雲講的是四象之道。
他從地水風火四象的流轉講起,講四象如何構成天地,如何相互生發,如何相互制約。
他講雲的輕盈、風的自由、水的柔和、火的熾熱,講四象與修行的關係。
他的聲音豪爽而生動,讓聽者如沐春風。
「四象者,天地之基也。地者厚重,水者柔和,風者靈動,火者熾熱。
四象流轉,生生不息。修行四象之道,要懂得變化之道,要懂得平衡之道,要懂得順應自然之道。」
台下散修聽得津津有味。那些修行風、雲、水、火之道的修士,更是如飲甘霖。
紅雲講完後,女媧站起身來。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走到中央坐下,周身青色光芒流轉,造化之道的氣息瀰漫開來。
「貧道女媧,修行造化之道。造化者,賦予生命靈性,喚醒沉睡生機。今日貧道便講一講造化之道。」
她的聲音清脆而柔和,如同春天的陽光,如同母親的呼喚。
她從生命的起源講起,講靈草如何誕生,講靈獸如何成長,講天地之間一切生命的起源與歸宿。
她講造化之力的流轉,講靈性的覺醒,講生機的喚醒。
「造化之道,在於賦予。賦予靈性,喚醒生機。但造化不是創造,而是喚醒。
每一個生靈心中,都有沉睡的靈性。修行造化之道,要懂得喚醒之道,要懂得滋養之道,要懂得護持之道。」
台下散修聽得入神。那些修行木行之道的修士,那些培育靈草靈藥的修士,更是如獲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