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瞧你這話說的,你幫我打聽消息,怎麼就對不住我了?」
「那男人我找到了,我們也相認了。」
「他腦子沒問題,現在也已經恢復了記憶。」
「他對我很好,也很能掙錢,陸明輝給我挑選了這樣的男人,我其實還挺滿意。」
沈雲舒知道劉姐是真心對他好,因此有些事也沒瞞著她。
她直接把真相告訴了她,劉姐聽完之後人都傻了。
「什麼?你說你已經找到了那個男人?你們還已經在一起了?」
「這話我明明都聽懂了,可怎麼就一點都不信呢?」
「雲舒,你該不是怕我擔心,所以故意用這話來糊弄我吧?」
「劉姐知道你心裡的苦,也能夠理解你。」
「不管是什麼情況,你大膽的說出來就行,真的沒關係的。」
劉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總覺得這話充滿了虛幻,她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劉姐,我真沒騙你,也沒必要騙你。」
「男人我找回來了,是我哥哥的同事。」
「上次我哥哥中了蛇毒,我去部隊看望他,碰巧跟那男人見面了。」
「那男人第一眼看到我就覺得很熟悉,之後找機會跟我說話。」
「他還讓手底下的人調查了當年的事情,所有信息對上之後,他也確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他跟我兒子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我不可能認錯他的。」
「如果他們不是父子,又怎麼會長得這麼相同?」
沈雲舒說完這些話之後,劉姐頓時陷入了沉默。
她也沒想到一切這麼巧合,兩個分開這麼多年的人,一見面就認出了彼此。
說來說去,這也是他們分不開的緣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劉姐祝福你。」
「你之前為了嫁給陸明輝,不惜跟娘家決裂,這麼多年沒跟父母還有哥哥見過面。」
「現在剛一恢復跟哥哥的見面,就已經找回了孩子的爸爸。」
「你之前說你哥哥已經是軍官,那孩子的爸爸呢?也是軍官嗎?」
劉姐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心裡有些隱隱的期待。
「是,我哥哥已經是師長了,我男人也是師長。」
沈雲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莫名的有些自豪。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情怎麼來的,就是一下就從心裡升騰了起來。
現在很多人連參個軍都難,而她的哥哥和男人都已經是師長了。
這是很多人一輩子在部隊奮鬥都得不到的榮耀。
偏偏他們家一下出了兩個,這怎麼不令人感到驕傲?
「我天吶!那雲舒你真是出息了!」
「聽說你哥哥對你很好,跟你感情也很好,你跟哥哥恢復了聯絡,他以後一定會照顧你吧?」
「要是你的孩子讀了高中之後想去參軍,在部隊也能受到特殊照顧。」
「你看你以前被困在這小山村裡的時候幾乎是一無所有,現在一走出去就什麼都有了。」
「所以說人遇到困境的時候,該闖一闖還是要闖一闖!」
「要是你一輩子龜縮在這村子裡,哪裡找得回這麼厲害的男人?認得回這麼厲害的哥哥?」
「雲舒,看到你越來越好,劉姐真替你高興!」
劉姐說完這些高興的話,接著語氣有些吞吞吐吐。
「雲舒,我兒子今年也要去當兵了,到時候在部隊,能不能托你們幫忙照顧一下?」
劉姐說完這句話,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看到沈雲舒半天沒說話,她自己就撐不下去了。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我也不勉強的。」
「還有你孩子的爸爸,你們剛認識沒多久,彼此之間的感情也不夠深,你去提要求也不合適。」
「是劉姐過分了,這些要求就不該提。」
沈雲舒還什麼都沒說,劉姐自己提出的,又自己否決了。
換做一般的人,沈雲舒肯定不會幫這個忙。
但劉姐家的孩子她之前見過,之前也跟他說過話。
那孩子溫和有禮,品性非常不錯。
這麼好的孩子,當然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再說在自己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劉姐也是義不容辭的挺身而出。
就沖劉姐這份恩情,她也必然是要回報的。
而且劉姐提出的這個要求,對她來說並不是難以達到的。
在他們看來比登天還難的事,在有些人眼裡,其實只是一句話的事。
劉姐原本還在給沈雲舒找藉口,聽到她同意之後,頓時臉上寫滿了震驚。
「雲,雲舒,你這是同意了?」
「我提這個要求會不會讓你難做?會不會讓你感到為難?」
劉姐抓著自己的衣角,有些忐忑的說道。
「不會啊,你家的孩子我又不是沒見過,那麼乖巧又懂事的孩子,我幫一幫他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劉姐是不是忘了?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你一直站在我這邊。」
「要是沒有你一直這樣幫著我,一直支持著我,還不停的幫我打探消息,我又怎麼能有如今的好時候?」
「做人就是要懂得知恩圖報,對我好的人我要加倍對她好,對我不好的人,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沈雲舒這些話說到劉姐的心坎里了,她激動的不停點頭,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你說的對,這些作惡多端的人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沈雲舒看著時機差不多了,立刻問起了陸國強的下落。
「我剛去家裡看了看,發現李銀花過得特別慘。」
「她獨自一人在家,看到情況離死已經不遠了。」
「但奇怪的是,陸國強卻不見人影。」
「李銀花說她已經幾天沒吃飯沒吃喝過水了,現在已經在瀕死的邊緣。」
「也不知道這陸國強到底去哪裡瀟灑了?怎麼就什麼都不管了?」
沈雲舒故意問起陸國強的下落,劉姐說到這裡輕輕的嘆了口氣。
「陸國強啊,別提了,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打你離開那個家之後,他就沒幹過一點正經事。」
「現在更是離譜,直接在外面吃喝嫖賭,今天在這鬼混,明天在那鬼混,連人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