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雲舒強烈要求，顧躍進是不願意讓她過來這地方的。
畢竟自己要用的那些手段，讓她看到了確實不太好。
但老王的嘴巴這麼硬，不用點手段怕是撬不開。
老王來之前被他們打暈了，現在整個人還處在昏迷當中。
顧躍進進去之後在老王臉上潑了一盆冷水，直接把人給潑醒了。
老王清醒過來之後看著眼前的一幕，恍惚中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這，這是在哪裡？」
很快他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顧躍進，那高大威猛的樣子，一眼看過去就把他給看呆了。
隨即他很快想起來，自己被人抓了，現在徹底被控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他意識到這點之後，沒來由的覺得恐慌，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現在他嘴巴里沒被塞著東西，早就可以正常的說話。
可是現在他卻沒有說話的想法了，甚至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顧躍進直接讓人打來了一盆冷水，一下按著他的腦袋塞進了水裡。
老王根本沒反應過來，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被按住之後，嘴裡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
接著咕嘟咕嘟，他不受控制喝了幾大口水。
這時候他的手腳不停的亂劃，掙扎的異常厲害。
一看他這情況就知道，他這是支撐不住了。
沈雲舒皺著眉頭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她心裡也覺得很震驚，這一點都沒表露出來。
此時的他讓她感到陌生，但看著他動手的時候乾脆利落的樣子，她又覺得處置這些人就該這樣。
越是對他們心軟，他們越是無所顧忌。
表現的越是狠辣，他們自然而然會覺得害怕。
就像顧躍進，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就動手，這種魄力是她這輩子都不會有的，也是她一輩子都追趕不上的。
她站在一邊，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就會發現老王那一張極度冷靜的臉上此時已經有了裂縫。
他明明心裡害怕的不行，但又不敢率先鬆口。
顧躍進一直把他腦袋泡在水裡，讓他感受著窒息的痛苦，直到他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把他的腦袋給提了出來。
除了泡水以外還有夾手指，騎木驢各種殘酷的刑罰。
這些東西都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基本上已經沒人使用了。
但老王的情況特殊，他實在是太過罪大惡極，不讓他好好享受一下，他那兩片比蚌殼還硬的嘴，怕是永遠都學不會老實。
折磨總共經歷了4個小時，顧躍進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問。
沈雲舒不知道老王現在怎麼樣了，但是看他那副樣子早已經半死不活了。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進來的時候顧躍進就提前交代過，讓她在一邊看著就行，就算覺得不妥當也別現在說，到時候有時間自然可以慢慢說。
沈雲舒記住了他的話並且嚴格執行著，她的心態也在不停轉變著。
從一開始的覺得接受不了，到現在的逐漸變得淡定。
但是她總覺得顧躍進下手太狠，而且審訊的方法也有點奇怪。
他什麼都不問，一個勁的動手，不停的把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好幾次老王被折騰得受不了了，自己想要主動開口說話，但還是被顧躍進給打斷了。
沈雲舒看到這裡的時候覺得有些不解，甚至想要問一問到底為什麼。
但最終她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四個小時之後，老王的意志幾乎都快崩潰了。
他找准一個機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接著不停的磕頭。
「這位同志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麼？你能不能直接問？」
「我真的都快被你折磨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你想問什麼我保證會說，求你趕緊問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就算我有罪，你把我送去坐牢，你把我關起來都行，求求你別這樣折磨我了。」
「我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折磨，我也真的受不住！」
老王說話的時候又喊又叫，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很快就把腦袋給磕腫了。
顧躍進原本還想繼續，聽了他的話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你確定你開口之後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我對你的情況已經經過調查，你的大多數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如果你不好好珍惜的話，以後都別開口了，就算你想說話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你若是想清楚了，就自己老實交代，這些年來拐賣了多少個孩子？做了多少件缺德事？」
「你要是不把這些事情說明白，接下來你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只喜歡動手不喜歡廢話。」
顧躍進說到這裡微微一笑，沈雲舒看著他的笑容，頓時被嚇得打了個哆嗦。
她心裡暗自嘀咕著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這人這麼可怕？
好在顧躍進一直都比較尊重她，對待她的態度也還算可以，因此兩人之間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
現在看到他真實的一面，她非常慶幸，他們是一個陣營的，從來都不是仇人。
就連老王這麼囂張這麼傲氣的人，現在也只能跪在地上跟他磕頭。
顧躍進明明什麼都沒問，他卻自己搶著要說。
其實像他們這種違法犯罪的人，被抓了之後心裡跟明鏡似的。
區別在於他們的嘴夠不夠硬，有些話想不想說。
他們想說的時候自己上趕著說，不想說的時候就算哪個木棍翹著他的嘴都不肯說。
「我說，我什麼都說！」
「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找誰，你到底想要誰的信息？」
「你報個名字或者一個準確的時間，我會努力的回憶，儘可能的提供給你們有用的信息。」
「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有耍花招，我也不敢有別的想法。」
「我就是需要你們提供一點信息，之後其他的都讓我來說。」
老王說話的時候身子抖個不停，生怕自己說錯話了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