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輝喝了幾口水之後終於知道閉氣,不過還是太晚了一點。
他喝了不少水,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的手腳不停的踢蹬,很快就被憋的受不了了。
顧躍進一直按著他的腦袋,他好幾次想爬起來又被按進去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直到他因為長時間的折磨最後閉過氣去了,整個人軟倒著躺了下來,顧躍進這才終於鬆手。
此時的陸明輝躺平在地面上,他緊閉著眼睛,張著嘴不停的喘氣。
他整個人處於一種瀕死的狀態,躺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他還沒徹底恢復過來,顧躍進又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顧躍進的力氣極大,瘦弱的陸明輝在他面前就像個小雞仔一樣。
他身體失重的瞬間,頓時驚恐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顧躍進拎著他一隻腳,直接把他從雜物間拖了出來。
陸明輝不停尖叫,甚至還在扭動著身體反抗,但還是無濟於事。
他的臉朝地不停的在地上摩擦,一開始他是害怕的尖叫,到後來就是疼的不停尖叫了。
他從來沒看過這樣的變態,輕輕鬆鬆的把他拿捏。
他被折騰的沒有尊嚴,沒有面子,此時的他就像個毫無人權的可憐蟲。
他被拖出來之後,臉在地上劃了幾道,頓時鮮血直流。
還好他閉上了眼睛,不然這會兒眼睛都被折騰瞎了。
面前的人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個人,簡直是個力氣巨大的龐然大物。
顧躍進把人拖出去之後扔在地上,接著接過沈雲舒手上的棍子。
陸明輝此時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顧躍進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
他疼的哎喲一聲,差點就跳了起來。
還沒等他跳起來,顧躍進第二棍子又打了下去。
他疼得嗷嗷直叫,還想奮力掙扎。
接下來顧躍進加快了動作,棍子像雨點一樣拍在他屁股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陸明輝很快就被打得皮開肉綻。
他不停的慘叫,整個人疼得死去活來。
遇到這種瘋子一樣的兩個人,他現在疼的只想去死。
顧躍進把人狠狠的打了一頓之後這才從地上拎了起來。
顧躍進停下動作之後,陸明輝還在痛苦的哀嚎著。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有什麼仇怨?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陸明輝,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當初就敢算計我?」
「瞪大你的狗眼再好好看看,你若還認不出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顧躍進粗暴的把陸明輝從地上翻了過來,接著用手指戳他的眼睛。
陸明輝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現在不得不睜開。
他死死地盯著顧躍進的臉,腦子裡正在飛快的搜尋著。
不是他不想知道他是誰,而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面前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很普通,但整個人看著卻無比威武。
他的眼神平靜中帶著狠辣,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就這樣一個威嚴狠辣的男人,他敢保證自己之前沒有見過。
像這種氣質的男人如果見過一次,肯定會忘不了的。
現在聽這男人篤定的樣子,似乎他們不僅見過而且還是老熟人。
這就讓他有些頭疼了,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陸明輝,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怎麼能把我給忘了?」
「虧我之前還把你當對手,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一點對手的樣子嗎?」
經過顧躍進的提醒,陸明輝腦子裡猛然出現一個人的樣子。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還是一下就想起來了。
「你是,你是那個流浪漢?」
「你不是,你不是……」
陸明輝說到這裡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又怕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頓住了聲音。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是不是想說這一句?」
「你當初利用完我就想把我推下懸崖,可我福大命大,不僅活了下來,並且還活得越來越滋潤。」
「我死過一次之後,又回來向你索命了,陸明輝,你做好準備了嗎?」
顧躍進揭穿了自己的身份,陸明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的!」
「你明明應該死了才對,為什麼會活到現在?」
在陸明輝不知道的時候沈雲舒已經悄悄的拿出了錄音機,把他們的對話錄了下來。
「都說了我福大命大,所以一直活到現在。」
「陸明輝,我當初傷了腦袋,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要是那時候你能心軟饒我一命,現在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可你偏偏心狠手辣,非要要我的命!」
「現在我回來要你的命,你一命償一命,你覺得沒問題吧?」
顧躍進從腰間抽出一把刀,一步步的朝著陸明輝走了過去。
接著他用刀抵住他的脖子,陸明輝被嚇壞了,立刻不停的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當初不該那麼心狠,不該那樣對你!」
「我把你推下懸崖是因為沈雲舒是我老婆但你卻跟他睡了,只有你死了我心裡才覺得舒服。」
「要是你一直活著還在我面前晃悠,我心裡會覺得很膈應。」
「除了你之外我從來沒殺過其他人,我平時膽子小的連只雞都不敢殺。」
「當初把你騙到山上,我說那等一下有野山雞你就信了,等你到了懸崖邊上,我推了你一把你就掉下去了。」
「我親眼看到你掉下去的,按理來說你現在已經死了,為什麼你還活著?」
「難道我的眼睛還會出錯?難道我親眼看的還會出問題?」
「明明不是這樣的啊,明明你不可能來找我麻煩了的,你為什麼還活著?」
沈雲舒按下了暫停鍵,之後重新把收音機收了起來。
在陸明輝完全不知道的時候,收音機已經記錄下了他的罪證。
「陸明輝,你偷我的孩子,賣我的女兒,把我們一家當成你的奴隸還不夠,你還要害死我孩子的爸爸?」
「現在我孩子的爸爸僥倖活著,你還問他為什麼不去死?」
「他這樣的人當然長命百歲,只有你才是真正該去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