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麼用利呀....」
「要....鼻句....要...土不..掉了...」
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豐饒力量還在運轉,可她卻感覺整個人下一秒就要崩潰。
玄戈雙手枕在腦後,安安靜靜地看著真珠在他身上動彈。
他發誓。
自從把真珠那嫌棄臉徹底破防之後,他就再也沒動彈過一下。
全程都是真珠嘴上喊著不要。
身體卻誠實得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真珠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低下頭,對上了玄戈那雙正帶著笑意安靜觀賞她的眼睛。
「我.....」她看著玄戈,沉默了。
自己剛才——居然露出那樣的表情麼....
玄戈笑著伸出手,在她微微兔起的腹肚上輕輕按了一下。
「別...別動~!!」
真珠嬌嗔,身體繼續扭動。
玄戈將手收回,背在腦後問道:「二相樂園的秘密你這邊有什麼情報麼?」
「嗯口合~~有一些....是關於歡愉星神的。」
玄戈一邊聽,一邊在腦子裡過因果線。
「我能感知到那裡也有一棵建木,可能和華有一些過往。」
二相樂園那棵建木其實早就被他開盒了。
是從爻光身上的因果順藤摸過去的。
但因果不是萬能的。
那棵建木的「因」是爻光動身去二相樂園鋪仙舟勢力的時候才顯露出來的。
而「果」至今沒有浮現。
果需要特定事件的觸發才能顯現,強求不來。
「二相樂園加一些仙舟元素吧,要不然太單調。」
玄戈看著眼神離神的真珠。
「嗯口合~~陛下想要.....加~~加什麼?」
真珠強撐著把話問出來。
玄戈認真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經地開口:「賣一些將軍的周邊吧。」
真珠的動作一頓。
她感覺裡面太潮了,已經快要斗不住了。
玄戈見真珠一直在憋著,知道再刺激下去她可能真要當場散架。
於是決定不再為難她。
他開始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珠想要起身,可要抽離就得半蹲著往後退。
更別說玄戈還在下面主動往上。
她膝蓋一軟,腳底打滑。
整個人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嘩啦~~~
「豐饒還是太神奇了。」
玄戈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真珠本身就是智械,可以精準操控身體的每一個扭帶角度。
再加上豐饒的賜福,她根本不需要靠意志力去硬憋。
光靠硬體控制就能穩穩地斗住。
這份精準,飛霄和華那種純靠身體素質硬來的人根本比不了。
「狗——皇帝——我——恨你——」
真珠徹底放棄了反抗。
反正已經失態了十幾次,不差再多一次。
她索性往前一趴,雙手撐在玄戈的腹肌上,重新跟著他的節奏開始扭動。
「口合啊~~你想要加什麼.....二相樂園現在是戰略投資部說了算..」
她開始在不正經的事情上,跟玄戈談論正經事。
反正這是玄戈的老傳統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教的。
「仙舟周邊。比如我的甲冑,或者涯角長槍,或者景元的石火夢身。」
「星神的模型也上吧。」
「陛下可是知道繁育和貪饕長什麼樣?」
真珠被頂得眼神一陣陣渙散。
「雖然公司有形體描述,但沒有真實的具體形態。」
「沒關係。我可以去問問遍智天君。」
「說到這個....我正要和你說呢~~」真珠伸出手,示意玄戈過來。
玄戈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真珠借著這股力道稍稍穩住了身體,終於騰出空隙把話說完。
「我感覺,黑塔和阮梅找你有事。」
真珠是真覺得這倆天才不對勁。
「她倆是想完成博識尊的課題。」
「課題?」真珠的動作頓了一下,「博識尊親自給課題麼....那很厲害了。」
「找我生個娃。」
真珠的腰徹底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玄戈,濕透的睫毛又眨了一下。
「.....生...孩子?」
「是啊。博識尊一直都想報復我。」
「是因為陛下始終沒能讓博識尊錨定下來麼?」
真珠立刻想到答案。
這是全寰宇大勢力都知道的事。
玄戈的命運無法被錨定,變化無常。
這一秒還跟你嘻嘻哈哈,下一秒就可能變成命途顛子。
所以寰宇和平的一半功勞都得算在靈砂頭上。
是她穩住了玄戈不發瘋,是她時刻心繫著玄戈。
要不然你以為華和冱淵君那種人物,為什麼見到一個小持明都會客客氣氣地笑著迎上去?
「這是其中一個。但另一個嘛.....」玄戈故意拖了個長音。
真珠替他把話接上了,「是獵太子玄爻麼?他不是智識的神選?」
「不是。獵太子只是雙令使,只不過更偏智識那一端,繼承了他母親爻光的天賦。」
真珠嘴角勾起,「呵呵~~陛下這是在點自己是武將出身的事麼?」
「是啊。我本就一粗鄙武夫。當年騰驍將軍也放心讓我招兵,但總有些老東西覺得我狼子野心。」
「所以,陛下就做給他們看。」
玄戈點了點頭,隨即鬆開了真珠的雙手。
「陛下?」
真珠低頭看著自己忽然空掉的手心,又看了看正從下面坐起來的玄戈。
喉嚨里本能地咽了一下。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玩個好玩的。」
玄戈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把真珠的雙腿抬起來,將她的腳踝架在自己身上。
「等下~!等下!!這樣我不行!」
真珠想要掙扎,但玄戈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雙手穩穩扶住她的腳踝,開始給真珠玩好玩的。
兩次上廈!
真珠的眼睛差點翻過去。
「頂死了!」
玄戈不聽。
只是一味地猛攻。
星穹列車那邊。
大麗花不光有極高的欲望,還有一絲不太遮掩的女同事感。
「三月七小姐~~你別亂動啊。」
大麗花從背後摟著懷裡的小粉毛,把她整個人箍在胸前。
長夜月第一次來仙舟的時候住進了當時的將軍府。
當時座機純粹是好奇,跑去偷偷看了一眼,結果差點被她的紅色水母活活宰了。
所以現在,趁著姬子和丹恆都在旁邊,她要把當年的仇連本帶利討回來。
「大麗花~~你....你別這樣。」
三月七感到背後那兩團柔軟和自己脖頸邊那股誘人的香味。
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耳根已經開始發紅了。
「呵呵~~只是見你太可愛了,給你化化妝嘛。」大麗花朝旁邊的星努了努下巴,「你看她,化了妝多好看啊。」
星依舊穿著星嘯同款的純白緊身衣,正站在鏡子前瘋狂自拍。
臉上的妝容冷艷得不像話,配上那身緊身衣,活脫脫一個小星嘯翻版。
尺寸還更大。
長夜月在三月七體內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等翁法羅斯的事情塵埃落定,她非得給大麗花一點顏色看看。
什麼人都輪得到你來調戲了?
還有,這副模樣到底是玄戈親手調教出來的,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看來妹妹同意了~~」
大麗花見三月七沉默,立刻往前追了一句,特意把「妹妹」兩個字咬了重音。
「呵呵。」
長夜月瞬間頂號,三月七的眼瞳從原本的顏色刷成了血紅。
她側過頭,對著大麗花冷笑了一下。
就一下。
大麗花摟著她的手臂僵了一瞬,但沒有鬆開,只是動作明顯老實了不少。
長夜月把身體控制權還了回去。
三月七重新眨了眨眼,渾然不覺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來...來吧。」
大麗花側眼瞄了一下——眼瞳不是血紅。
確認是安全信號之後,她才重新拿起化妝刷。
然而當三月七轉過身背對眾人、正對大麗花的那一刻,大麗花捏著刷子的手又停了。
三月七的瞳孔正紅得像兩團燒透了的炭。
「怎麼了?畫啊。」
長夜月對她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
「呵呵~~有些刺激呢。」
大麗花沒有拒絕,頂著長夜月那道能把人當場活剝的目光,穩穩地把第一筆落在了三月七的眉梢。
黑天鵝坐在一旁安靜地目睹了大麗花作死的全過程。
她佩服。
大麗花居然敢主動撩撥當年屠了一整批憶者的長夜月。
她難道不知道長夜月是憶者特攻麼?
但轉念一想,大麗花這作死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黑天鵝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