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在門口的黑塔眾人,火藥味十足。
特別是流螢,繁育命途的力量在她眼底明明滅滅,整個人都快要點燃大海了。
「小丫頭,看到我身旁這位了麼?」
黑塔主動給布洛妮婭介紹起身旁的流螢。
「這位可是螢妃,她肩上扛著的可是復興格拉默的榮光。」
「就是就是。」流螢用力點了點頭。
想要孩子的念頭一直在衝擊著她的理智,每天看著玄芙兒一點點長大,她就特別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布洛妮婭沒見過格拉默,但神武通史對螢妃有著詳細的記載——流螢,格拉默僅存的鐵騎。
雖然很心疼她的過去,但這並不是放她進去的理由。
沒錯,原本是來調解雙方的她,也已經加入了傑帕德和桑博的攔截陣線。
她最開始完全沒搞懂為什麼事態會發展成這樣,直到那個叫小黑塔的姑娘喊了一句....
「黑塔女士你要阻止陛下喜歡大的麼?」
就這一句話,布洛妮婭瞬間全明白了。
傑帕德是在替他姐姐擋人,而她自己,也是在替....姐姐擋人。
可可利亞姐姐年紀已經不小了,是該找個人託付終身。
而玄皇恰好有那個喜好,這簡直是白送給雅利洛的機會,她必須抓住。
就這樣,雙方僵在了原地。
小黑塔那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對峙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抱歉,陛下真的在忙正事。不如隨我到歌德酒店先休息一下?」
布洛妮婭開口試圖緩解氣氛,可這「正事」到底是什么正事,就沒人說得清了。
終於繞路走出來的希露瓦先是朝傑帕德遞了一個計劃通的眼神,隨後笑著迎向眾人。
「對啊,諸位遠道而來,不如先享用一下雅利洛的美食吧。」
黑塔抬眼看去,只見一個金髮女子額前一縷藍,五官和傑帕德有七分相似。
她只看一眼就知道,這就是那個黃毛小子的姐姐。
「呵,我還以為玄戈在裡面1V2呢。」
「慧妃這話我不太聽得懂呢。」
希露瓦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可她心裡懂得很。
反正她和可可利亞關係好得能穿一條裙子,又不是沒見過對方不穿衣服的樣子。
雙人同行,沒什麼不可以的。
傑帕德收到姐姐的眼神,嘴角拼了命地往下壓,絕不能笑。
不需要任何言語,只需對視一眼,姐弟多年的默契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傑帕德知道姐姐已經得手了,朗道家有救了。
桑博抬頭望了一眼克里珀堡頂層亮著燈的窗戶,然後默默收回視線。
既然希露瓦都出來了,那可可利亞應該也不會再扭捏。
畢竟那個女人可是少女時期就敢往星核那兒莽的主,勇得狠。
黑塔不想再費口舌,轉向流螢,開始循循善誘:「既然他們不放咱們過去,那你乾脆飛起來,直接去上面看看。」
流螢一秒切換鐵騎形態,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直接化作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瞬間抵達克里珀堡頂層。
「你不緊張?」黑塔看向依舊一臉淡定的希露瓦,眉頭皺了起來。
難不成玄戈這回真在干正經事!?
「為什麼要緊張?」
希露瓦歪了歪頭,「陛下真的在和可可利亞做....啊不對,是說正事呢。」
此刻流螢正懸停在頂層窗外,她開啟機甲透視功能,視線直接穿透牆壁掃進了那間會客廳。
玄戈側過身,率先開口:「流螢,你怎麼不走正門?」
「.....啊,陛下你真的在忙啊。」流螢那股捉姦的氣勢頓時弱了半截。
她看到玄戈衣衫完整,可可利亞也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懷裡,雖然姿勢是有些親密,但看上去更像是在手把手學什麼公務。
玄戈義正言辭地辯解。
「當.....當然了。可可利亞雖然卸任了大守護者,但她畢竟是布洛妮婭的姐姐。我多教她一些東西,也好讓她傳下去。」
他確實是教了可可利亞東西,只不過教材是和大麗花有關的那種。
你就說算不算教導吧。
「哦哦。」流螢呆呆地點了點頭,聽到玄戈這個解釋,她徹底放了心。
就在流螢準備轉身離開的剎那,可可利亞到底沒忍住,從嗓子眼裡漏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動靜。
「鼻.....句...」
玄戈立刻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放鬆,別夾太緊。」
「陛下,這讓我怎麼放鬆啊....我....鼻句....都是拼盡全力在忍了....」
可可利亞的聲音從指縫間斷斷續續地飄出來,帶著哭腔。
「陛下,我剛才好像聽到什麼動靜?」流螢重新開啟掃描。
那聲音她太熟了....熟到自己經常在玄戈面前發出同款。
「如果卡芙卡在窗外這麼看著咱倆,你會不會害羞?」
玄戈拋出一個假想問題,讓流螢的大腦CPU自己燒起來。
「....會。」流螢認真想了一下,誠實地點了點頭。
「我馬上就出去,你們先跟布洛妮婭她們在城裡逛逛吧。」
玄戈看著懷裡已經在失控邊緣瘋狂徘徊的可可利亞,趕緊找了個藉口把流螢打發走。
「好吧,那陛下我在歌德酒店等你。」
流螢沒有多想,乖乖順著玄戈的意思離開了窗戶。
流螢的身影剛一消失,可可利亞的身體就猛地繃直。
她想從玄戈懷裡站起來,可若是他不配合,她根本掙脫不開。
她雙手顫抖地捂著肚子,兩眼失焦地望著玄戈的側臉,聲音碎成了一片。
「陛下,先....先讓我起來吧....」
「我現在火氣很大,你自己想辦法滅。」
玄戈伸手按在她的雙手上,可可利亞瞳孔驟縮,反手死死攥住他的手指。
掙扎了好一陣之後,可可利亞已經徹底變成了玄戈的形狀。
她喘著嬌氣,斷斷續續地開口:「這樣...這樣我會弄....弄髒你的衣服的。」
「沒關係。我可是絕滅大君。」
「哈.....這跟絕滅大君有什麼關係?」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流螢落回地面,解除了鐵騎的變身。
「我們走吧,陛下正在和可可利亞女士做正事呢。」
「嗯?」銀狼立刻察覺到這句話里的微妙之處。
「流螢,你確定這正事,它真的正經麼?」
「陛下在教導可可利亞女士學習一些東西。我親眼看的,不會有錯。」流螢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這正事,包正經的。
「呵,看來玄戈偶爾還是有分寸的。」
黑塔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希露瓦,「走吧,帶我們四處逛逛,熟悉熟悉。」
希露瓦笑著應下,隨後看向傑帕德:「你在這等著陛下吧。」
「是!」傑帕德利落地行了個軍禮,抬手解除了克里珀堡大門上那層厚重的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