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策將軍,只可惜他是個男人。」
賽飛兒看著不可戰勝的景元,她感覺陽光都被景元一個人遮住了。
她並不了解那三兄弟和玄戈之間到底有多深的友誼,但很明顯,那關係絕不簡單。
起碼翁法羅斯的這些小資歷是夠嗆,除非那幾位站在天梯頂點的選手出手,才能勉強撼動。
氣氛沒有陷入沉默,自飛霄的解釋之後,她便主動站了出來,並選擇拉攏賽飛兒。
「師傅,賽飛兒她那種族的政策,是否與狐人族一樣?」
飛霄選擇拉攏賽飛兒,畢竟她們種族和狐人族一樣,都有著特殊的耳朵和尾巴。
「嗯,這一點一視同仁。」玄戈微微頷首,「當然,海瑟音的海族也一樣。」
入了神武,就是神武的子民,哪怕文化有著差異,但有刻律德菈的協助,很快就能適應過來。
在沒有翁法羅斯之前,在白珩還在的時候,那時狐人族可謂是黑市中的高價品。
不為別的,就為那狐耳和狐尾,外加女性和豐饒民。
這成為了某些變態施虐的極佳人選。
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毛髮的女性狐人,例如粉毛、白毛等。
在沒有他這位玄皇的絕對武力報復之前,狐人真的是經常被拐走丟失。
狐人愛經商,愛往外跑,還特別容易被哄騙。
所以,這也是狐人族為什麼能那麼團結,且都快把曜青變成狐人仙舟了。
飛霄擔心像賽飛兒這樣的貓族不無道理。
這貓耳貓尾純天然,可謂是寰宇獨一份了。
還有海瑟音。
來古士牛逼。
飛霄看了眼那自己拉攏的海瑟音,當發現她肚子如蔚藍深海,還會冒泡的時候……
她沒有猶豫,也直接拉攏。
「陛下,臣覺得可以出台一個新政策,專門設立給奇特種族的政策。」
景元眉頭一皺,這飛霄怎麼變得這麼機靈了,直接拿種族政策繞過他,這辦法出奇的好。
隨後,景元看了一眼那沉默不語的月御。
答案已經揭曉了。
從神威時代走到玄皇時代的月御,除了沒成妃,基本也算是個老資歷了。
現在月御讓飛霄出頭,而且打著種族政策的旗號,那基本上就是拉攏並結盟了。
「老資歷帶小資歷麼……呵,你們才是挑戰者。」景元喃喃自語,然後靜待玄戈回答。
這個回答他不能,也不可以插話。
一旦開口,那就是越權,到時候她們這群妃非得給他安上個欺君罔上的罪名不可。
飛霄這句話成功打開了門,讓玄戈的門戶大開,只待等人前來取走。
「飛霄你想得不錯,朕同意你這個提議。」
玄戈應下飛霄的上奏,並看向賽飛兒和海瑟音。
「你們覺得怎麼樣?」
海瑟音和賽飛兒對視一眼,都點頭同意。
這沒有道理不同意,這可是在仙舟這個龐大勢力中,快速拔高地位的好辦法。
雖然她們默認是妃了,而且海瑟音已經得手成功,但總是需要往上爬。
這不光是給翁法羅斯人長臉,而且也是要給來古士一點回報的。
畢竟她們能有現在,來古士那可是又當爹又當媽,硬是把她們齊齊送了過來。
現在不會有人覺得,翁法羅斯是神武的下界,就是打工的牛馬。
而是和持明一樣,都是共贏共難的地位。
「甚好。」玄戈見二人答應,隨後說道:「飛霄,這件事到時候在大朝會上再議一議吧。」
這件事他答應下來也只是完成了50%的進度。
他做不了獨斷一言的皇帝,畢竟那刻夏可一直在旁邊盯著他。
所以,還是需要讓文武百官都議一議,也好讓那刻夏熟悉一下神武大朝會的流程。
「好啊。」
飛霄嘴角上揚,即將露出了會贏的笑容。
「不過,師傅,這件事涉及三個種族,到時候咱們也把持明拉進來。」
聽到此話,華、靈砂和冱淵君,以及景元、丹恆和刃都紛紛看了過去。
好傢夥,月御這傢伙夠厲害的。
現在不光拿種族之事來堵眾人的嘴,而且還要把靈砂和冱淵君拉為同盟。
「天擊將軍,你想要謀反?」
還有高手!
這下眾人全都看向了景元,這話的重量可謂是相當大了。
飛霄一愣,她被景元這頂大帽子扣得有點發懵。
但很快,月御碰了她一下,隨後飛霄才站起身,怒指他:「景元!你說什麼!?」
「天擊將軍,你拉攏仙舟各大種族,我看不出來你是為了誰好,反倒是有幾分謀反的影子。」
景元平靜回應,他就是故意潑髒水。
再讓飛霄說下去,那玄戈真會被飛霄以商量為由領走。
所以,他當斷則斷,直接用了奸臣最會的那套把戲——扣帽子,找破綻。
「好你個神策將軍,連我都敢懷疑。」
飛霄真的傻眼了,這景元怎麼這麼勇,他真的敢誣陷她這個大捷將軍、神威之徒、霄妃。
「怎麼不敢懷疑,這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景元也站起身和飛霄對上。
「別忘了,你是誰的徒弟。」
玄戈:「……」
「你…我……」
飛霄被景元這直白說玄戈謀反的事情嚇到了,她指著景元,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要是她反駁,那景元會說她這個天擊將軍包庇神威,陷仙舟於不顧。
當然,這還是往輕了說。
要是往大了說,她今天估計能被景元說到卸職天擊將軍。
「景元,你過了。」
月御開始為飛霄真正站台。
「奇種的存在,哪怕有陛下的威懾,但在某些變態眼裡依舊是上等貨色。」
玄戈:「……」
玄戈感覺這群人在罵他,但是又找不到理由,這讓他無法選擇,只能喝喝酒了。
「我知道,我只是合理的懷疑一下飛霄,畢竟她手握曜青兵權。」
景元雷聲大雨點小,重拿輕放地迂迴,徹底讓月御敗北。
「景元,你最好祈禱,別的世界線沒有景媛。」
月御咬牙拉著飛霄坐下,她倆是輸了,現在不可能再和玄戈討論這事,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
飛霄瞪著景元,她恨恨地坐下。
景元要不是用這個辦法,今晚她就贏了。
到時候私下怎么正經,怎么正經聊這事,那還不是玄戈說了算。
「呵呵,陛下,臣失言,請求卸任神策將軍之職,以後只在陛下身旁當個傳喚。」
景元沒有坐下,而是想要殺死比賽,準備把某些人逼出來,要不然戰局一直焦灼。
車輪戰他三能打,但他畢們竟是人,總會有極限或漏洞。
靈砂嘆了口氣,她選擇站出來阻止。
「景元,羅浮不能沒有神策,就像仙舟不能沒有玄戈一樣。」
要是讓景元得逞,讓他天天泡在玄戈身旁,那陛下就烷基八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