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的出動只有昔漣和白厄等人知道。
就在來古士以為翁法羅斯穩了後,一個意想不到,可以說是根本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雲璃,她怎麼來了?
這並非來古士等人心中的疑惑,而玄戈本人也很疑惑。
「玄哥哥,我可以過來吃飯麼?」
雲璃來到玄戈身旁,她眨了眨眼開始賣萌。
「當然……可以。」
玄戈答應下來,並想要隱晦地朝含光那邊看一眼。
雲璃伸手扶住玄戈的臉蛋說道:「我爹有什麼好看的。」
隨後,雲璃直接在符玄震驚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坐在了玄戈懷裡,還故意扭了扭找位置。
「好好好,不看你爹。」玄戈收回視線,他其實不用看都已經感覺到殺意了。
那是來自一位老父親防範黃毛的濃烈殺意,隔著一整個宴廳都刺得人後脖頸發涼。
即便他是皇帝,含光是臣,他依舊選擇了最刺激的打法。
居然敢跟皇帝瞪眼,那真是……先放他一馬。
朱明不是沒有人選,但懷炎這老東西是鐵了心要把雲璃嫁過來,而且還是讓雲璃先打頭陣。
畢竟雲璃可是出生在神武,師傅是刃,爺爺是懷炎,而雲璃不負眾望,小小年紀就是焰輪八葉。
雖然雲璃很好看,是個美人胚子。
但他可是純美騎士!是捍衛純美的存在!
即便是香香軟軟的符玄,那也……
「陛下,我們正在喝酒,這來個孩子不太好吧。」
符玄先是說了一句,並不想得到玄戈的同意,她伸手就要把和自己一般大的雲璃抱下。
「符妃,你幹什麼?」
雲璃躲開符玄伸來的手。
「我可是雲妃,況且我們不一樣,我還小,能長大。」
這話雲璃說得十分有底氣,她母親可是大御姐,想來她未來不可能差事。
符玄:她居然挑釁我!
「呵,小屁孩,你光坐在這,玄戈一點反應都會有。」
聽到符玄這嘲諷的話,雲璃也是絲毫不讓。
「那你坐在這,玄哥哥就能對你有反應?」
「我……」符玄一時被問住。
她……她不敢確定,因為自己已經給玄戈灌了七八杯酒,這個混蛋居然還不對她動手動腳。
反倒是一旁的靈砂,她耳尖都紅了。
鬼知道玄戈另一隻手在靈砂下面哪塊。
「哼哼。」雲璃得意地笑了出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占據了重要的位置,但云璃不知道的是,已經有人盯上了她。
沒錯,這個人就是……
風堇。
是的,不是小黑塔,不是銀狼,而是一直沉默不語的風堇。
她在翁法羅斯再創世後,一直,一直,一直等著玄戈。
可到頭來,她等了一場空。
玄戈帶著一個小個子粉毛走了。
這讓風堇以為,她被替代了。
「陛下~」
玄戈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循著方向望去。
結果,一眼萬年。
「我我我操……」
玄戈瞧見風堇那陰沉到幾乎滴出墨來的臉,還有那雙泛著彩色圈圈的眼睛,他差點以為見到鬼了。
聽到玄戈的動靜,眾女看去,只見粉色雙馬尾的風堇正甜蜜蜜地笑著。
「玄戈,你看到啥了,怎麼一副見了鬼?」
幻朧是第一次見玄戈被嚇成這樣,她看了好幾眼,也沒發現有問題。
「你沒看到?」玄戈看著風堇依舊是那神情,他伸手指了指。
「看到了啊,這位是叫風堇吧,還蠻可愛的。」
幻朧挑了下眉,她還是順著玄戈的話看了眼。
但再怎麼看,風堇依舊是那甜甜的笑容。
估計剛才出聲叫陛下,那可能是看到玄戈摟了兩個小的,風堇也想,這才出聲而已。
玄戈聞言,機械般扭頭問向旁人:「華,星嘯,你們也看不到!?」
「兩位姐姐好~」風堇小聲地打了聲招呼,並露出一副怯懦羞羞的樣子。
星嘯和華點了下頭,並直接對玄戈開火。
「人渣,你想用風堇擺脫我們,這招是不是太兒戲了?」
星嘯直接開懟,她現在憋著火無處撒。
靈砂下場也就算了,但她偏偏來個狠的,直接不給她們機會。
華這邊也是,但她並沒有怨靈砂,因為這是景元逼出來的。
不過不怨歸不怨,她也是生氣。
符玄就算了,這雲璃怎麼回事?
雲妃?
現在的玄戈被大麗花調教得這麼好麼,這都敢下手?
「不是。」玄戈有些急了,他將雲璃抱起,隨後塞到了符玄懷裡。
「啊?」符玄和雲璃齊齊發出聲音,她倆現在是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二女感覺,玄戈就是在找藉口,她倆看那個叫風堇的,是一點問題沒有。
反倒是風堇因為玄戈的舉動,現在人家臉都紅了。
別的宴桌,玄戈剛才的異常都被周圍人所看到。
「他怎麼了?」刃好奇問了句,他身為玄戈的兄弟,沒看到剛才玄戈的害怕。
「我不知道啊。」景元也是懵逼。
他讓風堇過去,就是搗亂的。
但現在怎麼玄戈對那個粉發雙馬尾的小姑娘這麼害怕?
疑惑的不只有這桌,白厄和萬敵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看不懂。
「風堇是和陛下在廚房時,發生了什麼?」萬敵摸著下巴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
昔漣收到白厄的消息,萬敵看到了她和長夜月和三月七的溝通,估計是想拉人,想要局面大。
不過現在為啥風堇這麼突出?
「我覺得應該沒啥,畢竟當時緹寶……額,緹里西庇俄斯皇妃也在裡面。」
白厄否認了萬敵的話,並為他解釋了一下,當時廚房不只是有風堇在。
就在眾人懵逼之際,那刻夏確實知道點什麼。
「陛下養病還是有一手的。」那刻夏低聲說了句,他很清楚玄皇為啥在那哄著風堇。
這全都是玄戈養出來的。
在翁法羅斯,玄戈明明說過會去找風堇,而風堇是真的苦苦等待。
結果那天,玄皇離開了翁法羅斯,是跟一個粉毛小姑娘走的。
當後來,風堇得知這個消息,她沒有大哭大鬧,而是沉默不語。
他身為老師,本想勸說,但他剛說一個玄字,風堇的眼睛閃過那彩色圈圈。
不怪玄戈怕,他看到的時候也被嚇一跳。
來古士沒有說話,他在玄戈異常的時候,就開始調動鐵幕計算風堇了。
答案顯而易見,跟他想的一樣。
風堇對玄戈的思念,已經濃烈到突破了翁法羅斯的殼子。
簡單來說就是,風堇僅是憑藉思念這個情緒,已經足夠讓某某星神投下視線。
甚至可以擢升令使。
「某人要烷基八氮了。」
來古士見到玄戈都嚇得單膝下跪,開始哄看似在那手足無措,臉非常紅的風堇。
他知道,在玄戈眼裡,風堇已經變成非常恐怖的存在。
當然,這全都是玄戈養出來的。
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