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工造司,百冶應星正在拿著玄戈給的圖紙鍛造。
「應星應星,你說鏡流是知道玄戈喜歡她,還是不知道呢?」
坐在一旁,觀看應星打鐵的白珩無聊開口。
這些日子,她和景元等人都對鏡流試探,可結果鏡流跟個直女一樣,仿佛對感情一竅不通。
一錘落下,白珩的狐耳一抖,隨後應星開口:「我覺得鏡流是知道,但礙於有過師生情誼,她不好開口。」
「唔~我也覺得是。」
白珩點了點頭,同意了應星的猜想。
但白珩還是替鏡流擔心。
現在二人在一起仿佛跟情侶,又仿佛跟朋友。
玄戈的示好,鏡流都接受,但總有那一層紙,捅不破。
「鏡流老是這樣,她會不會後悔啊,畢竟玄戈雖然野心重,但人是蠻好的,而且沒有開後宮的想法。」
「如果鏡流再這樣,我倒是同意玄戈開後宮,畢竟誰見到他不得喊一聲神威將軍?」
應星聽到白珩說玄戈要開後宮,他笑出了聲。
作為玄戈的好厚米,他確實希望玄戈和鏡流在一起好好的。
但鏡流這女人太古板,這師生之名僅有一段時間,她就越不過去。
再這樣下去,到時候玄戈被其她女人奪走,那鏡流可沒有後悔的地方。
再一個,若玄戈真開了後宮,那鏡流若後悔,那第一的位置可就不是她的了。
「哎,你不能這麼說,也許鏡流是覺得玄戈還小呢,或許她在等玄戈再大一些的。」
作為鏡流的好閨蜜,聽到應星支持玄戈開後宮,白珩有些不想答應。
因為以玄戈這性子,他是真能幹出來。
別說未來了,就光現在,玄戈單獨往大街上一走,不出十秒,總會有小女生上來聯繫他。
「這有什麼怕的,鏡流劍首就算強占了玄戈,那騰驍將軍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應星不以為然,他覺得就算鏡流老牛吃嫩草,那也是在給仙舟做貢獻。
鏡流本來就強,而玄戈也是,這要是提前生了娃,那騰驍將軍得樂壞了。
就在二人討論仙舟嚴格生育的時候,一位雲騎軍走入了這間工坊。
「白珩飛行士,百冶大人。」雲騎禮貌行禮,但沒有後話了。
白珩和應星對視一眼,她主動離開,看來這雲騎是找應星的。
「我先去鏡流那了,到時候在玄戈的軍營集合。」
白珩打了個招呼,隨後就離開了。
目送白珩離開,應星也放下了錘子,等待通知。
「百冶大人,我們清查涉黃場所,玄戈將軍被我們抓了。」
正在給雲騎軍沏茶的應星,完完整整地聽完了他的話。
應星手中的動作一頓,懵逼地抬頭看著他,隨後發出了靈魂的質問。
「啊?」
「百冶大人,玄戈將軍帶兵去了南區,那裡景元隊長正在掃黃,結果把玄戈將軍掃出來了。」
「你說啥,他還帶兵去的!?」應星一下就急了,聲音拔得很高,「還特麼是被景元給掃了!?」
「等等等一下,這事你跟我說做什麼,這應該是匯報給騰驍將軍啊。」
應星緩了過來,他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的雲騎。
這麼大的事應該匯報給騰驍將軍,不應該跟他這個小百冶說啊。
「我們想著這應該是玄戈將軍帶頭,所以就把那群玄家軍放走了。」
不放走,玄家軍他們可按不住,光是靠近都能感受到他們血氣方剛。
再加上在戰場,玄家軍是真的猛,簡單的幾千人就扛住了戰場80%的壓力。
雲騎軍們都願意給玄家軍一個面子。
可這麼大的事總有人需要扛大旗,所以只把玄戈留在了那,等待審訊。
頓了下,雲騎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玄戈將軍正在那粉紅館內被我們看著,他希望見到百冶……」
應星:「……」
好小子,這是把他寫在口供上了,不愧是他的好兄弟玄戈。
這事玄戈是真幹得出來。
「帶我過去吧。」
應星也是沒轍了,玄戈沒有被景元發現,而是通知了他。
那玄戈就是想用他這個百冶的關係給撈出去。
畢竟誰讓他師父是朱明的懷炎將軍……
羅浮南區,那被掃到的地下粉紅館內。
玄戈坐在一張粉撲撲的床邊,而他面前,是四名雲騎的立正站姿。
「你們真想好了,玄家軍是孤軍,往往去到戰場最危險的地方。」
「將軍,我們想好了,就算再苦再累,您不會讓我們掉眼淚。」
四名雲騎異口同聲,經過這次玄戈帶家兵來南區看美女,他們已經深刻意識到了,玄戈才是真將軍。
笨的人還在那想玄戈是不是人渣,而聰明的人已經開始排隊上了。
有潔癖的,玄戈是真讓你插隊。
更何況,玄戈將軍為了保住那些玄家軍,他不惜拿聲譽擔保,這樣的將軍你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神威的恩情還不完啊!
「呵呵~」玄戈無奈一笑,這四個雲騎算是景元的手下,就這麼給挖走,他到時候不會急眼吧。
「嗯,等回去之後,在十天內陸續遞交辭職報告,玄家軍軍營我會通知。」
「謝!將軍!」四人面頰下的笑容露開了花,他們終於奔赴更光明的未來了。
玄家軍雖然沒有編制,但在老百姓口中的聲望,那可是超越雲騎軍的級別。
因為玄家軍軍規第一句話就是,為百姓服務。
對於高攀地位,不如把名字放在百姓口中流傳,這不比記載史書上差。
「嗯,先下去吧,我等的保釋人來了。」
玄戈看了眼門外,在那沉默不語,露出嫌棄臉的應星。
「是!將軍!」四人抱拳行禮,隨後退出這間粉紅色房間。
應星讓開了道路,隨後這才走進去。
「玄戈,你挖景元牆角的事,我先不說,但你在這地方被人摁了,鬧不鬧心?」
「我真沒有。」玄戈進行了狡辯,他只是帶兵過來看點好看的。
至於隊伍會走散,那不是應該的嘛,誰家將軍跟保姆一樣,吃奶都要餵。
「我沒說你有。」
應星懟了一句,隨後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玄戈。
「你心可真大,前一陣剛被騰驍將軍收拾一頓,這轉角就被友軍摁在這給掃了,啊?」
「你知不知道,為了保你,我在我師父那搭了十好幾個烤鴨進去,你是不是得跟我說句實話。」
玄戈抿了抿唇,他看著應星說道:「烤鴨算我的。」
應星:「???」
「哎呦我天吶,你可真大方,我說的這是烤鴨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