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被大麗花帶到神武的幽囚獄,而且房間還是有著星嘯痕跡的那間。
而與此同時,神武仙舟黑塔空間站內。
正在拿纓星照片觀看的黑塔,突然就被拉入了命途狹間。
「什麼情況?」黑塔看著智識星神,她這一瞬的切換,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且這還沒完,阮梅也來了。
就在黑塔要詢問阮梅的時候,博識尊開口說話了。
「孩子呢?」
機械的發音震耳欲聾,直接拉回了二女的注意力。
「沒機會。」
黑塔實話實說,反正智識一直看著,她是路邊,比不過其她女人。
如果有重來的機會,她小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吃飯,把胸養大。
「正在努力。」
阮梅沒有和黑塔一樣,她正在努力,但進度微乎其微,也屬於路邊級別。
她雖然比黑塔大,但也就比黑塔大了,是真比不上大麗花,卡芙卡這等天賦怪。
博識尊沉默了,天才們好像普遍都不大,就連波爾卡也不行……
「毀滅記憶的須臾正在毀滅記憶種子,去阻止……」
博識尊沒有因為自家令使平均沒有D規模而傷心。
來不及悼念天才團了,祂準備親自教導黑塔和阮梅。
既然祂要選中的神子還沒出生,那不能輸給其祂星神,特別是記憶和豐饒。
不過,博識尊的話沒說完,一隻棕皮,冒著金色流光的手就按在了博識尊的腦袋上,像抓籃球一樣狠狠鉗住。
「納努克?」黑塔和阮梅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毀滅星神納努克正跟單手抓籃球一樣,抓著博識尊。
納努克:「機器頭,你敢!」
納努克很不爽機器頭派玄戈的皇妃去阻止大麗花。
現在毀滅股有大麗花的存在,都飛起來了。
祂需要一直穩定,不能坐視這群星神對大麗花的陰謀。
星嘯先靠邊,祂要全力幫助大麗花取得記憶的位置。
讓大麗花生個二胎,綁定上浮黎未來的唯一可能性。
只要成功,那沒有什麼能阻止毀滅踩在其它命途的腦袋上了。
就在納努克想要把機器頭當球踢的時候,一直綠枝纏上了納努克的手腕,隨後硬生生將其掰開。
「藥師!」
納努克憤怒地看向那不男不女的豐饒星神,祂來摻和什麼熱鬧?
藥師慈眉善目地看著納努克:「燼光已經在世界線的邊界,納努克,你不該干擾火種的存續。」
「燼光……火種……」
黑塔和阮梅並肩而站,她倆雖然有些震驚能見到這麼多星神,但也見怪不怪了。
只要她倆想,玄戈能帶她倆見任何星神。
哪怕是虛無,玄戈也能帶著她倆去虛無星神旁邊度假,享受黑暗日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星神們說的話。
聽藥師說,燼光在世界線的邊界,那麼他隨時都能進來。
而且……這個火種的存續,難不成星神們認為玄戈打不過燼光?
還有,納努克為什麼要讓大麗花取得記憶星神的位置,祂難不成讓大麗花來重塑寰宇?
至於為什麼沒有往毀滅記憶上想,那是因為大麗花是玄戈的人,而非真正的絕滅大君。
大麗花對玄戈的愛,可不在靈砂之下。
這要是玄戈沒了,大麗花會拼盡全力也要找回玄戈。
納努克:「我們都清楚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不留下火種,如何新生?」
雖然很煩玄星對祂天天念經,但自己清楚,若是玄戈輸了,那寰宇的毀滅不是祂要的毀滅。
所以,為了大保底,需要大麗花犧牲一下,奪取記憶的位置,生個二胎。
「然後毀滅綁定上記憶,納努克你這算盤都蹦到虛無的身上了。」
嵐的身影出現,祂無情地打斷納努克的美夢。
就算讓記憶錨定住未來,那也是長夜月或昔漣才能做到的事。
別什麼好事都讓禍害玄戈一生的大麗花占了。
黑塔看到這群神吵架,她嘖嘖兩聲問向阮梅:「話說,星神也挺擬人的。」
「嗯,不過我們被困在這裡了。」阮梅微微頷首,看著星神們吵架,她倆只能幹看著。
試圖插入其中麼,那她做不到。
這群神看似在天邊,實則根本不在一個維度,她倆就跟個細胞一樣,看著人類在那交談。
「嵐!別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獵太子和那練劍的丫頭,玄戈都被你算計完了。」
納努克扯碎豐饒的枝條,怒指巡獵星神。
讓獵太子走不上神選的位置,只讓玄爻待在令使之上,神選之下,達到無身份級繼承的位置。
一旦玄戈死亡,或沒打過燼光,那玄爻會無痛接管巡獵神選的位置,繼承仙舟大統,繼續追隨巡獵的飛光。
而玄靜那丫頭也一樣,她單獨走上巡獵命途這一條命途,就是嵐在暗中鋪路。
再加上玄戈的血脈,這才讓那丫頭越砍越凶。
「看來祂們也只是擬人,畢竟算計玄戈的,都不是個好東西。」
黑塔聽完納努克的話,開口吐槽。
可她剛說完,眾神就看了過來。
黑塔:「……」
「眾神,你們沒覺得少了些什麼嗎?」
阮梅見眾神能聽到她倆的話,也是開口給黑塔台階。
並提醒眾神,最該存在的希佩,現在人可是到現在都沒出現。
納努克收了脾氣,巡獵收了鋒芒,祂們對視一眼。
壞了,希佩呢?
神武仙舟幽囚獄,在那星嘯用過的房間中。
正要給玄戈來一波記憶大姐姐蓋飯的昔漣和大麗花,突然二人動作一僵。
她倆齊齊扭頭看向關上的牢門。
大門緩緩打開,一道純白身影站在了門外。
那不是別人,正是星嘯。
「星嘯,你……」
好了,不用往深了猜,眼前之人確實是星嘯,但內在另有其神。
希佩冷淡地掃了一眼這位記憶的種子和毀滅記憶的須臾,她素手輕揮,二人瞬間昏迷。
「玄戈,你是否記得,你曾經想與我一起度過的承諾?」
希佩察覺到眾神的視線要往神武這邊轉移,她立刻拋下了星嘯,用出自己的神軀。
銀髮藍膚,蕾絲抹胸酥胸半掩,皮膚上印有拼圖的圖案。
「那不是你截斷了我的思想麼?」
玄戈看到星嘯跟大麗花一樣,昏倒在了地上,他知道,希佩才是獵手。
「那你想不想?」希佩微笑,並伸出手,不等玄戈同意,就把他帶到了自己的命途狹間。
「希佩,你很自信?」
玄戈看了眼四周,發現剛才巡獵的目光已經消失,看來希佩是做好準備來的。
「我不是星嘯。」希佩上前撫摸玄戈的臉頰,她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帶著神性獨有的占有欲。
星神們只有自己才能真正的爭到玄戈的身心。
既然燼光逼近,那不如她親自來生。
「等下,這次要多久?」
他不是沒和希佩來過,但她知道希佩會很久,祂可不是人。
「這裡沒有時間流逝。」
希佩回了句,隨後徹底控死玄戈,讓他做一回無能的丈夫,只能看著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