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星嘯你說啥?」
星嘯低眸看著垃圾玄戈:「少裝了玄戈,你明明在失落我為何沒有踩你臉上。」
「星嘯,你別太過分,朕是皇帝,不可能……」
星嘯懶得聽玄戈廢話,既然玄戈早對自己見色起意,逼著她惡墮,那這次就把帳還清。
若非幻朧和歸寂這兩個蠢貨,她在那次早就拿下玄戈,成為這仙舟說一不二的皇后。
她白皙玉足踩在了玄戈嘴上,並扭了下:「玄戈你敢說你沒算計靈砂?」
玄戈拿開玉足,隨後喘了口氣,過肺了下星嘯的香味。
「星嘯,我是將軍,我要養著兵,維持神武仙舟。」
玄戈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告訴星嘯,愛情在權力面前,是很可笑的。
就算他是穿越者,在沒權沒勢的情況下就想搭訕黑塔,鏡流等人。
那真別逗你玄哥笑了。
先不說能不能見到,就算見到又如何?
哪怕是三月七見到也只是一笑而過,都不會放在心上。
「我承認,你是比任何一位仙舟將軍都狠的人。」
星嘯接上話,但玉足的動作沒有停下,還在騷擾玄戈。
他明明有能力直接讓自己服軟,但卻在那享受。
真是人渣。
這不是大麗花調教得好,而是玄戈本性就是如此。
他被鏡流壓抑得太久,這導致越積越多。
在見到她的白髮和清冷的氣質都和鏡流很像時,壓不住了。
「但你為什麼要讓我惡墮給你?」
見色起意?
她不信!
玄戈這人最陰了,他知道自己能打,能百戰百勝,所以玄戈以強硬的手段,清除阻攔他的人。
而持明這邊,玄戈知道大權永遠在冱淵君等龍尊手裡。
所以他早早就看上了被景元送到朱明的靈砂。
借著靈砂持明的身份,壟斷一些持明的歸屬權,在合適的時機一舉稱帝拿下冱淵君。
所以,從目前看來,在看似簡單的收妃背後,其實全是玄戈的算計。
智械,同諧,公司,天才,仙舟,毀滅,終末,甚至還有那繁育全都不知不覺上了玄戈的船。
就算有的人知道,那也只能是去想玄戈的野心大,這正常。
「哎,怎麼老是把我往壞了想。」
玄戈享受夠了,拿開了星嘯的玉足。
站起身後,他決定不再掩飾,那副掌控全局的氣勢直接讓星嘯下意識後退一步。
「玄戈,你現在的樣子,讓我陌生。」
星嘯直視著沒有表情的玄戈,仿佛以前嘻嘻哈哈的玄戈都是假的,而現在才是真正的玄皇。
「星嘯,我只說一遍,我真的在用心打理翅膀。」
好吧,帥不過三秒。
這麼快的反差,讓星嘯差點沒接上氣。
「你嚇到我了,差點讓我以為你是燼光。」
星嘯捂著心口鬆了口氣,在玄戈露出那副表情時,她真的以為自己面前之人是那燼光。
「話說回去吧,當初之所以擒你,確實因為你有些像鏡流,但我真不想讓你惡墮。」
玄戈攤了下手,他又不是什麼繁育將軍,那個時候的自己很正常的。
殺人全家那都是受到了憋屈,一氣之下,忍了十幾年,這才動手。
至於什麼算計,他真沒多想。
後來的掌握持明大權,那確實算是他謀劃的。
但冱淵君都快把奶餵到嘴邊了,自己不吃豈不是不合理?
哪怕中計,那自己也得嘗嘗再說。
「不可能!」星嘯很不滿意玄戈的回答。
「你牽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還讓我聽你的絮叨,你分明就是在讓我對你惡墮!」
「我的天啊,你說什麼呢?」
玄戈感覺星嘯戀愛腦上頭了,他也是立刻解釋。
「星嘯,當時咱倆的大軍正在對峙階段,我這是打擊你的士氣啊,這算惡墮?」
「你把我帶到你的宮殿,披散頭髮,上身衣服都不扣,這難道不是在勾引我麼?」
星嘯什麼事都能忘,但就是忘不掉那個時候玄戈對自己說是階下囚的時候。
自己的惡墮,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呵呵~」玄戈笑了出來,「照你這麼說,那景元和刃他們都惡墮給我了。」
就光漏個胸肌和腹肌算惡墮的話,那他們兄弟間去澡堂子泡澡,那算什麼?
「什麼意思?」星嘯皺眉,「你別扯別人。」
「病嬌拉低智力啊。」
「你再罵?」
看到星嘯的小貓瞪眼,玄戈也是坐下和星嘯好好說說。
「星嘯,我承認你確實是讓我見一眼就悸動的女人,但你不是第一,靈砂也不是,而鏡流才是。」
玄戈選擇用最直接的話解開星嘯的心結,要不然她走不出四皇妃的身份。
那句把大麗花殺了剁碎,這真不是開玩笑。
星嘯想強來,是真的打過大麗花,哪怕是有絕滅大君的身份,那力量也不如星嘯。
還是那句話,納努克在星嘯身上下注太多。
這沒有別的原因,就是要讓他這個神威,變成毀滅的神威。
星嘯急眼了,焚風也要靠邊站,當個老實人。
「白月光的殺傷力這麼大麼?」
星嘯聽到靈砂都被鏡流比下去,她心裡平衡了,舒服了。
若不是玄戈稱帝,她真的要跟靈砂,大麗花,還有卡芙卡一直比下去。
這老四愛誰當誰當,她星嘯不想當!
她可是有太子的!
「我老了,雖然很難像以前那樣一見鍾情,但初見鏡流的時候,我真的……」
玄戈露出的笑容,回想年輕時的那次碰面,鏡流真的把他迷死了。
看到玄戈那發自內心的笑,星嘯的臉一下就冷了下去。
不知情的玄戈還在沉寂回憶。
但凡應星,丹恆或景元在這,他們都會物理讓玄戈閉嘴。
你想說,我們不敢聽。
還有,這不是逼著星嘯又病嬌發作麼?
「你當初有多愛鏡流?」
正在回憶的玄戈猛然驚醒。
「你要是想病嬌發作你就直說。」
「我沒有發作,我就是跟你閒聊,看你沉寂往事,我好奇問問。」
星嘯露出完美的假笑,她摸了摸玄戈的髮絲,一副安撫的樣子。
「你保證?」玄戈不信,他總感覺有問題。
「我保證。」星嘯按照仙舟習俗,做出了保證的手勢。
看到那少了一根手指的手勢,玄戈放下心來。
「一點點吧,起碼鏡流沒有讓我失去理智。」玄戈誠實地撒謊,他知道星嘯在框自己。
「一點點?」星嘯生氣地揪起玄戈的耳朵,「一點點你就養出喜歡胸大的毛病?」
「你看,你又急。」玄戈疼得齜牙,他試圖掙脫,但星嘯都帶上毀滅力量了,而他因果防禦就根本沒開。
「你裝什麼呢。」星嘯冷聲呵斥,「說實話。」
「說實話,不生氣。」
「不生氣。」星嘯答應下來,並鬆開了玄戈的耳朵。
「億點點。」玄戈說完,隨後立刻看向一旁,「大麗花,你怎麼來了。」
「嗯?」星嘯順著方向看去,結果發現沒人。
結果當她回頭時,玄戈跑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