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分外眼紅
幾個車夫立馬就呆住了,紛紛笑道:「我們都是本地人。」
「就住在這縣城當中,老弟問這個是?」
陳陽笑了笑:「現在回家去吧,今夜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出門。」
「現在歸家?老弟說什麼呢?我家大人還在樓上呢!」老李嗤笑道。
這孩子,怎麼連酒都沒喝就醉了呢?
這些個車夫若是敢離去,丟了這份營生那都是輕的,搞不好還會被大人打一頓。
連命都要丟上小半條。
陳陽淡然道:「你們的大人,今夜不會下樓了。」
說罷,他便站起了身子來,向眾人解釋道。
只不過眾人不信,但已經有聰明的,隱隱感覺到了擔憂。
陳陽也不廢話,順手就將錢老爺召喚了出來。
這些普通人在感受到錢老爺的瞬間,汗毛都乍了起來。
有人嘴唇哆嗦道:「邪,邪祟?」
陳陽:「快些回家,今夜莫要出門。」
緊接著,這些人便哭爹喊娘的大叫起來,紛紛往外頭跑去。
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遇見邪祟就只有殞命的份兒。
那些修習內功的高手還好,至少能拼搏一番,謀個活路,可他們就不行了。
見這些車夫離去,陳陽也放心了不少。
他不怕這些人到處去嚷嚷,今夜的大局已定,樓上的那些權貴老爺,一個都跑不了。
但他卻對這些普通人的性命沒什麼興趣。
他要的不只是天頂縣這座城,還有這城內的人口。
這些本該置身事外的普通人就隨他們去吧。
畢竟————
那些達官顯貴享福的時候沒帶上他們,現如今要送命了,卻將他們帶上了,這不公平。
這個時間,大軍已經在城外埋伏起來了。
只要自己動作迅速一些,很快就能做完自己該做的。
錢老爺伴在陳陽身側,而他卻一步步地朝著樓上走去。
歌女的聲音不時傳來,為今夜的這場殺戮增添了些許美感。
「哎?你這車夫,已經吃好了?剛才那些人是————」小二愣了下。
當他察覺到陳陽身側有什麼人時,便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朝樓外跑去。
甚至還因為兩條腿倒騰的太快,摔了一跤。
今夜為了避免傷亡,韓梟特意將這酒樓包了下來,除去掌柜的、歌女們,以及數位小二、廚子,店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等陳陽走到樓上的時候,歌女的唱詞正好完畢。
守在門口的護衛皺著眉頭抬起了刀:「什麼人?」
陳陽緩緩道:「車夫。」
「一個車夫還敢上來?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趕緊滾,再不滾老子把你砍成臊子!」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陳陽嘴角那一抹森寒的笑。
手起、刀落。
四名守衛雖是武者,但底蘊可比陳陽差了許多,甚至還來不及使用外勁護體,便被陳陽一刀抹了脖子。
血跡進濺,染在了白色的窗紙上。
騰!~
陳陽一腳踹開了房門。
這裡頭的空間很大,諸位賓客圍坐著一張圓桌,賓主盡歡。
陳陽剛剛斬殺四個護衛時,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極其微弱,也沒鬧出什麼太大的動靜。
所以當陳陽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那些賓客全都皺緊了眉頭。
「你是何人?滾出去!」一位老者皺眉道。
陳陽笑了笑,也沒怎麼說話,反倒是看了一眼在房間中的歌女、樂師。
並且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叫他們速速離去。
歌女和樂師都是這種場合的人精,看到陳陽如此莽撞的闖了進來,臉上也沒什麼懼色,便覺得大事不妙。
還是趕緊遠離這個是非場所的最好。
幾人速速逃離。
直到此刻,韓梟才笑了起來:「梁公何必如此?這是我的車夫————」
「哼!看來,韓公真的是在那小地方待久了,已經忘了禮數。」
桌子上的其他貴客也都是同樣的表情,雖然不說話,卻是用眼神鄙視著韓梟。
你本來就是在懷仁縣待不下去了,才來這裡投奔我們的。
如今,你卻亂了禮數,莫非是看不起我們?
只不過,在這房間中,卻唯有一個人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與陳陽有過深仇大恨的——胡烈。
他緊緊的咬著牙,怒吼道:「陳陽!!」
上一次,在演武台上,正是這個陳陽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
這等深仇大恨,他哪裡能忘卻?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陳陽變成了一團灰,他也能認出來!
誰料,他這話剛一說出口,桌子上的一位貴人便笑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懷仁縣的縣令大人到了,你我同朝為官,想來天頂縣知會一聲就是了。」
「何必要扮作韓公的車夫呢?」
「哦?閣下莫非就是天頂縣的李縣令?」陳陽笑道。
李縣令冷笑幾聲:「知道便好!」
緊接著他的臉色便徹底冷了下來:「你今日孤身前來,就不怕我殺了你!」
此前,他的弟弟去了虎雲寨,找王大麻子商量。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他也是在今天的時候才得到消息,說自己的弟弟死在了虎雲寨。
恰巧韓梟前來投奔,他便欣然應允。
想著如何兵不血刃的拿下懷仁縣,以及————如何將自己的仇人殺死!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若是————
嗯!?
李縣令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韓梟若是來投奔自己的,那陳陽為何會變成他的車夫?
「韓梟!!」李縣令猛然起身怒吼。
卻不料,那韓梟卻是穩坐釣魚台,臉上微笑道:「不錯。」
「我家縣令大人————今日便是來殺你們的。可惜這一桌好宴,廢了老夫不少銀子呢!」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劇變,紛紛驚呼起來。
陳陽也不墨跡,當即招呼著錢老爺出馬,僅是一剎那,便誅殺了最近的一人。
鮮血橫飛,將桌面染得通紅。
李縣令大怒:「胡烈!你忘了是誰救的你嗎?將陳陽殺了!我為你去請賞!」
胡烈本就暴怒不已,見到陳陽分外眼紅。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的那個自己嗎?
陳陽不以為意,操控著錢老爺攻擊胡烈,本以為是摧枯拉朽。
結果————
胡烈竟是一拳就將錢老爺打退了數步。
「廢物!」胡烈咬牙道。
陳陽不由得眼神眯起,當即叫錢老爺自行攻擊。
隨後他欺身而上,與胡烈狠狠對了一拳。
「你這功夫好奇怪,但————你能護得住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