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毛鑲搶了哇塞哥的計策獻給張政,毛鑲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畢竟,哇塞哥都說了要投靠他,那麼他獻的計策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很快,一場針對郭桓案的錦衣衛特別行動組出發前往北平。
「終於等到你們了!」
看到錦衣衛,北平的百姓一個個熱淚盈眶。
「你們皇帝陛下身邊的親軍,你們一定要將我們遭受的苦難上報給陛下!」
「他們不是人啊!」
「在徵稅過程中,額外加收「水腳錢、口食錢、庫子錢、神佛錢」等苛捐雜稅,中飽私囊。」
「比之前元,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些百姓在一邊說著,一旁的錦衣衛就在記錄著。
「可有人證物證?」錦衣衛一位千戶詢問。
「有的,有的!北平知府知曉!」
百姓連忙回答。
聽到這話,錦衣衛頓時朝著北平知府的宅邸方向走去。
這些百姓擔心錦衣衛不認識路,還特意帶路。
「這邊,知府的家在這裡,他平日少在府衙,多在家中。」
知府家中。
砰!
房門被一腳踢開,正在房間裡聽曲的知府看到錦衣衛的飛魚服,直接嚇得腿軟。
「招!我都招了!」
那知府顫巍巍的說著,錦衣衛甚至什麼都還沒問。
「除了我之外,還有北平同知也貪污了!」
於是,錦衣衛連軸轉,再次來到了府衙,帶走了北平同知。
與知府相比,北平同知明顯嘴硬許多。
可惜,在哇塞哥的幫助下,詔獄裡面此刻已經多出了許多刑具。
三棍下去,北平同知直接招了。
其實第一棍下去,北平同知就想招了,奈何第一棍打到了嘴巴上。
「招!我都招了!」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觀眾直接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是錦衣衛?」
「怎麼在大明年間這麼受歡迎?」
「明明是臭名昭著的特務,是監察他們生活的酷吏,這些百姓怎麼巴不得迎接他們?」
「在大明這個時代,朱元璋拯救了億萬百姓,對於當官的來說,錦衣衛可能是特務,但對百姓而言,錦衣衛可是救星。」
「相比活不下去,被監視還是能接受的!」
「監視?你哪隻眼睛看到錦衣衛監視老百姓了?」
「就是,這錦衣衛明明更像是調查組。」
「破案了!原來錦衣衛竟然是這樣的!」
直播間的議論之聲不絕,讓哇塞哥頭皮發麻。
他只能硬著頭髮繼續看下去。
很快,郭桓案審理完畢,效率出乎意料之外的快。
那些貪官一聽到是錦衣衛,嚇得直接招了,有些硬骨頭,在詔獄之中待上幾天,挨上三棍子,也都招了。
郭桓案貪污了兩千四百萬石精糧的份額,這數量之大,就連老朱都不敢公布明確的數字。
只能以七百萬石糧食草草收尾。
但僅此一遭,讓錦衣衛在百姓之間成了青天大老爺的代名詞。
百姓聞之,無不歡呼。
百官聞之,咬牙切齒。
「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哇塞哥有些不信。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頂上。
好在老朱擴充了錦衣衛的規模,招募了一萬四千兩百壯丁,增加了錦衣衛六千戶,其餘七千多人,被分配到了旗手衛去了。
「看看,我就說朱元璋不會放棄監視天下的。」
哇塞哥想得很美好,這六千錦衣衛僅僅是調查組的護衛力量。
他們開始集中調查郭桓案背後的力量。
畢竟,在老朱看來,郭桓不過是洪武五年成為山西按察司僉事。
之後就因為能力平庸、辦事不力但無大過者,保留其官員身份和品級,但沒有實際任職。
然後一直賦閒在家十年,方才被啟用。
一直到洪武十七年三月,重新被任命為試戶部左侍郎,三個月後晉升為試戶部尚書,當了半年的試戶部尚書,郭桓案爆發了。
郭桓案還牽連了六部以及十二個布政司。
能當上官的都不是普通人,哪個不是人精?
而能當上六部高官以及十二個布政司高官的,那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們會找一個當了不到一年試戶部尚書的郭桓來一起貪污嗎?
但凡腦子正常的,都不會這樣想。
甚至哪怕是貪官,就算知道了郭桓也是貪官,在沒有多番試探之前,都不敢答應。
因為郭桓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威望。
而滿朝文武之中,有這個能力和威望的,除了大明開國丞相、韓國公李善長外,還能有誰?
這新增的六千錦衣衛,便是障眼法,用來保護暗中調查李善長的。
洪武二十三年,當李善長被清除之後,錦衣衛的權力便就被朱元璋撤去。
詔獄被關閉,刑具被燒毀,審問之權重新回到了刑部和大理寺手中。
為了平息眾怒,毛鑲被處死,哇塞哥因為投靠毛鑲,也被認為是毛鑲的同黨,一起被斬首。
【任務結束,正在結算中!】
看著已經灰色的遊戲界面,哇塞哥幾乎快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他辛苦了半天,與其他主播好不容易搞出的軍功,最後成了幫錦衣衛宣傳自己是調查組了?
「干!」
五人私聊的聊天界面,一片罵聲不斷。
他們幾乎快要崩潰。
「我們四個這算全都被廢了!」
「別急,還有驢哥呢!」
於是,眾人紛紛看向驢哥。
洪武三十年,已經中年的驢哥,帶著商人主播給的一貫錢,再次踏上當初的集市。
熟悉的叫賣聲不斷,現在的集市隱約有種朝著商鋪發展的趨勢。
「別急,據我所知,寶鈔貶值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洪武初年,一貫寶鈔價值一兩銀子,但到了洪武末年,需要將近十貫寶鈔才能兌換一兩銀子。」
「這東西是死的,只要咱們在這上面咬死,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看到幾人的聊天,驢哥忽然有些壓力山大。
他現在恨死了為什麼自己不是第一個遊戲掛掉的角色。
但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也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了米店前。
「老闆,給我稱五十斤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