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發出一聲痛苦與舒爽交織的長鳴,身軀劇烈震顫。
身子迅速乾癟、萎縮,化為漆黑死皮剝落。
光禿肌膚下,堅韌璀璨的新羽如雨後春筍般破殼而出。
這些新羽漆黑如墨,光滑如緞,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盡顯雄渾之力。
時間很短。
神鵰徹底蛻變完成!
現在,它有一身黑緞般的新羽毛,美得驚人!
身體更矯健,線條更流暢,充滿流線感。
眼睛更有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完全沒有以前的頹廢和暮氣。
展開這對巨大、閃著金屬光澤的新翅膀。
「唳!」
一聲充滿喜悅和激昂的鳴叫響徹雲霄!
猛地一振翅膀!
「呼——」
一陣旋風從地面捲起!
矯健的身體立刻從窗戶衝出,直衝雲霄!
在青玄山的空中盡情飛翔、盤旋、翻滾!
有時像一道黑色閃電,俯衝下來,幾乎貼著竹葉飛過!
如離弦之箭直衝雲霄,消失在雲層里!
被大地束縛了幾十年,今天終於徹底掙脫!
它不再是困在地面的普通飛禽了!
「唳!」
「唳!」
神鵰為重獲自由而狂喜,發出嘹亮的鳴叫!
在空中盤旋很久,吐出了幾十年積壓的煩悶。
神鵰離開後,秦風立刻開始煉製治療無情腿傷的斷骨重生膏。
他拿出玉匣,取出黃蓉在百草堂買的所有輔藥。
再次啟動九龍神火爐,按君臣佐使的順序,把珍貴藥材小心放入丹爐。
「斷骨重生膏的煉製比靈獸丹更複雜,火候控制必須非常精確。」
秦風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精神高度集中,完全控制著爐內每一股藥力的流動、混合和提純。
爐中散發出非常濃烈的藥味。
秦風施法,爐火從大火轉為小火,進入最後的養護階段。
爐里的藥液越來越濃,顏色從最初的不均勻變得清澈,最終變成像翡翠一樣的碧綠色。
又一個時辰過去。
秦風猛地睜開眼睛,目光銳利!
他突然抬手,拍向爐子。
「開!」
爐蓋立刻打開!
一股像油脂一樣濃稠的白色藥膏冒了出來。
他用準備好的玉盒穩穩接住。
斷骨重生膏煉成了!
秦風看著裝滿碧綠藥膏的玉瓶,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
只剩下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秦風收起丹爐,立刻離開,直接去了無情住的西廂房。
西廂房內,陳設簡單,符合主人的性格。
無情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搖晃的竹林。
她的臉在夕陽下顯得孤獨。
聽到腳步聲,身體一顫。
轉動輪椅,看到門口的人時,眼神變化,既期待又不安。
秦風走到無情面前,放下一個裝著綠色藥膏的盒子。
「能治好你腿的藥膏做好了。」
他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可無情的大腦突然停止了。
「我的腿……」
「真的能治好嗎?」
秦風點點頭:「是的,用這個藥膏就能治好。」
聽到肯定的回答,無情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一顆淚珠從眼角滾落。
十多年的痛苦終於有了出口。
秦風接著說:「要治好你的腿,必須先打碎再重建。」
「打碎重建?」
無情愣住了,不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
秦風盯著她用毯子蓋住的雙腿,那雙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你的腿筋壞死,骨頭也歪了。」
「要治好它們,必須先打斷所有骨頭,然後塗上這個斷骨膏。」
「接著我用我的內力催動藥效,幫你按摩雙腿。」
「藥膏和內力起作用時,不能有任何衣服擋著。」
「連續七天,每天一次。」
聽到要打斷雙腿,無情臉上沒有任何反應。
秦風的話不是要碾碎她的骨頭,只是在閒談今晚的月色。
十幾年的輪椅生活,讓她心志堅硬如鐵。
這點痛苦,根本不在意。
但秦風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僵住。
那張清冷的臉瞬間漲紅,血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紅得像要滴出血。
整個人都僵住了。
肌膚之親,絕不能被衣服擋住,七日七次?
這……
廂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死寂一片。
空氣變得沉重,讓人喘不過氣。
秦風看著她掙扎的表情,平靜地說:「治病不能迴避男女。」
「醫生眼裡只有病人,沒有性別。」
「而且我們都是江湖人,不該在意這些小事。」
「治不治,由你決定,我不會強迫你。」
說完,秦風不再說話,把選擇權交給了無情。
無情咬緊下唇,快要把嘴唇咬破。
目光盯著桌上那個發著微光的玉匣,內心激烈鬥爭。
很久之後。
無情眼中的掙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破釜沉舟的決心。
深吸一口氣,激動的胸口逐漸平復。
盯著秦風的背影,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觀主……我……」
「我願意!」
秦風慢慢轉身,神情平靜,早已知道她的選擇。
「治療會很痛苦。」
「你必須準備好。」
無情咬緊下唇,用力點頭。
哭紅的眼裡閃著決絕的光。
「我不怕痛。」
秦風不再說話。
「好,今晚子時開始第一次治療。」
無情聽了,身體微微一顫,但咬緊牙關答應了。
「是。」
……
子時,月光高懸。
月光如水銀般灑在青玄山上,給整座山蒙上了一層銀色。
秦風準時推開無情廂房的門走了進去。
屋裡點著安神的檀香,味道清淡,讓人平靜。
無情已經洗完澡,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衣,坐在床邊。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是在等待最終的決定。
聽到開門聲,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燭光下,無情的臉色很白,眼神躲閃,不敢看秦風,眼神里全是緊張和害羞。
「躺下。」
秦風的聲音很平淡。
無情照做了,僵硬地躺在床上。
她死死抓住床單,把柔軟的布料揉得全是褶皺。
秦風走到床邊,沒有馬上行動。
快速用手指點了無情身上幾個穴位,她立刻感到全身一陣麻木。
秦風用精純的真元完全壓制了她下半身的痛覺。
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專注而冷峻。
雙手覆蓋在無情隔著寢衣的腿上。
無情的身體猛地一顫,想抽回雙腿,但雙腿已不受控制。
秦風毫不猶豫地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