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七夜。
秦風沒有睡覺,沒有休息,沒有喝水,沒有吃飯。
靜室里,真元火一直在燒,沒有滅。
兩種神金融合的液體,在他的神念錘鍊下,完全變了樣子。
神兵的雛形已經出現。
這是一桿長柄兵器,全身是暗金色,樣子古老,氣勢威猛。
一頭是三叉戟,另一頭是月牙刀,就是秦風想像二郎神楊戩時看到的那把神兵——三尖兩刃刀!
「嗡……」
神兵雛形懸在空中,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頭凶獸要醒過來,發出吼叫。
只差最後一步。
開鋒,認主!
秦風慢慢伸出左手,手指併攏像劍,在右手食指上輕輕一划。
一道小傷口出現了。
金色血液從傷口滲出,凝聚了他的精氣神。
血液滴落。
「滴答。」
金血精準落在暗金刀身上。
「嗡——」
精血融入的瞬間,三尖兩刃刀發出震天嗡鳴!一道粗壯的暗金光柱沖天而起,貫穿靜室!
「轟!」
光柱撕裂屋頂,衝破青玄山雲層,直插九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省心 】
整個大隋王朝,所有頂尖強者都感應到了。
奕劍大師傅采林、塞外武尊畢玄,不約而同望向揚州。
光芒消失,異象平息。
一柄刻著符文的三尖兩刃刀,幽暗地懸浮在秦風面前。
秦風與這把刀建立了直接的聯繫。
它成了秦風身體的一部分,兩人心意相通,秦風能完全掌控它。
秦風抬手,直接握住了冰冷的刀身。
他立刻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強烈聯繫。
秦風手持三尖兩刃刀,走出了靜室。
庭院裡,黃蓉、綰綰、師妃暄、趙敏等女子都被剛才的巨大動靜驚動,已經等了很久。
秦風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手中的奇特武器上。
這是一把暗金色的長刀。
刀身刻著神秘的道紋,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刀刃的鋒利和沉重感撲面而來,光是看著它就讓人心神不寧,感覺靈魂都要被割開。
所有女子都被這把神兵的氣勢震懾,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秦風清楚感受到這把三尖兩刃刀里蘊含的強大力量。
觀想出的萬鈞巨力神通與這把刀完全融合,威力倍增。
他確信,只要意念一動,就能用這把刀刺穿天空。
「現在要測試它的威力了。」秦風心想。
念頭剛起。
「嗡!」
一道金光包裹住他。
瞬間,秦風在原地消失。
百里外,一片荒無人煙的連綿山脈上空。
金光閃現,秦風的身影悄然出現。
他站在雲端,俯瞰下方如巨龍脊背般的群山,深吸一口氣。
體內的《八九玄功》全力運轉。
蟄伏在全身的萬鈞巨力如洪水決堤,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注入三尖兩刃刀!
「嗡……」
暗金色的刀身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刀身上的道紋逐一亮起,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秦風沒有使用任何複雜的招式。
他直接對著下方那座高達千丈的山峰,隨意揮出一刀。
動作非常輕鬆,就像在趕走一隻蒼蠅。
一道數千丈長的暗金色刀芒從刀尖射出,瞬間消失。
沒有巨大的聲響。
沒有耀眼的光效。
甚至沒有一絲風聲。
一切都很普通,剛才那毀滅性的一刀仿佛從未發生。
然而,下一秒,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下方那座巨大的山峰從山頂到山底,無聲地出現了一道筆直光滑的切口。
那切面是神明用最鋒利的尺子和最精密的儀器切割出來的。
完全沒有瑕疵。
重力讓山峰上半部分沿著光滑的切面向一側滑落。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終於炸響!
半截山峰倒塌,砸在大地上。大地劇烈顫抖,像十二級地震。
無數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漫天煙塵沖天而起,遮住了日月。
這一刀的威力太恐怖了!
秦風看著下方粉碎的山脈和光滑如鏡的斷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神兵該有的威力。
收起三尖兩刃刀,再次使用縱地金光之術。
「嗡!」
金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雲端。
這片廢墟會成為江湖中一個驚人的傳說。
真君觀內。
金光散盡,秦風回到庭院。
他離開只用了幾十秒。
「觀主哥哥!你回來了!」
黃蓉第一個跑過來,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剛才那毀滅一切的異象,是你造成的嗎?」
綰綰、師妃暄等人圍上來,緊張地看著他。
剛才那股撕裂天地的恐怖震動,百里外的青玄山都清楚感受到了。
秦風點頭,語氣平淡。
「嗯,我去試了試新煉的兵器,威力不錯。」
話音剛落。
庭院裡一片死寂。
黃蓉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綰綰妖媚的臉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師妃暄清冷的眼睛裡全是驚駭。
隨便試了試?
威力……還行?
那是隔著百里遠啊!
差點震塌青玄山的動靜,只是他測試兵器造成的?
這不是人,這是神魔!
眾女的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她們像被定住一樣,完全僵住了。
秦風看到她們的反應,笑了笑。
然後伸了個懶腰,看向黃蓉。
「蓉兒,今晚吃糖醋鯽魚。」
黃蓉點頭,笑著說:「好的,觀主哥哥。」
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傍晚。眾人吃完晚飯。
秦風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乘涼。
宋缺像青煙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進院子,他對著椅子上的秦風鞠躬行禮。
「觀主。」
「事情查清楚了。」
秦風連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旁邊的梵清惠趕緊給宋缺端來一杯剛泡好的茶。
宋缺點頭表示感謝,但沒有接茶杯。
他盯著秦風,聲音低沉。
「蒙古騎兵能直接衝到揚州,是因為宇文閥暗中放行了。」
「宇文閥!」
秦風的嘴角露出冷笑。
「果然是他們,既然敢得罪我,就活該死!」
秦風轉頭看向遠處正在和師妃暄一起修剪花枝的梵清惠。
陽光穿過枝葉,照亮了這對師徒的白衣,給衣服鍍上金色。
秦風的目光讓梵清惠師徒停下動作。
師妃暄主動獻身,梵清惠決定和徒弟一起以身飼魔。
她們對秦風的情緒很複雜。
二人曾是慈航靜齋的齋主和聖女,是天下正道的領袖,受無數江湖人敬仰。
現在只是道觀里打理花草的侍女,是那個男人隨時可以玩弄的女人。
地位甚至低於魔門的綰綰。
秦風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師徒倆的身體上遊走。
梵清惠的成熟豐腴和師妃暄的清冷出塵,如今都是他院子裡的擺設。
「宇文閥……」
秦風收回目光,手指在搖椅扶手上敲出節奏。
「他們主動引敵人進來,那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