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半月形劍氣從秦風指尖射出!
劍氣瞬間消失。戰場陷入死寂。
時間靜止。
所有沖向秦風的士兵,無論步兵還是騎兵,全部定在原地。
片刻後。
「噗噗噗噗噗!」
連續的利刃切肉聲響起。
以秦風為中心,方圓幾十丈內……
所有士兵的身體連同鎧甲、兵器,全部被切成兩半!
上半身和下半身徹底分離。
切口像鏡子一樣平整。
「嘩啦……」
滾燙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如洪水般噴出,瞬間染紅大地。
數百具殘缺屍體倒在地上。
濃烈的血腥味混著塵土沖向天空,讓人無法呼吸。
只用了一招,僅僅這一招,數百名精銳士兵全部被腰斬!
這血腥恐怖的景象讓戰場突然安靜。
正在戰鬥的武僧和遠處觀看的士兵都像石頭一樣,完全呆住。
王世充的戰馬被這恐怖景象嚇到,發出刺耳嘶鳴,前蹄猛地揚起。
王世充也被這魔鬼般的手段嚇得魂不附體,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死死抓住韁繩,威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裡只剩下恐懼。
「這是妖術!」
秦風不理會那些嚇傻的士兵。
他收回手指,盯著那座巨大的青銅大殿。
接著,再次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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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那扇緊閉的青銅殿門,步子不快不慢。
他經過的地方,倖存的士兵嚇得尖叫,連滾帶爬地後退,給他讓開路。
沒人敢攔他。
秦風走到數丈高的青銅殿門前,一拳砸過去。」
轟——」
巨響震天動地。
那扇純銅鑄造、重過萬斤、堅不可摧的殿門,突然向內炸開!
無數青銅碎片像炮彈一樣射向大殿深處。
殿裡傳來和尚們的驚叫和慘嚎。
秦風走進大殿。
大殿非常寬敞,陳設簡單又莊重。
數十位額頭高凸的老僧手持武器,布下嚴密的防禦陣型。
他們就是靜念禪院的最後一道防線:四大護法金剛和所有長老。
這些著名的高僧臉上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們剛剛看到了殿外那個像神魔一樣的男人。
為首的白眉老僧是靜念禪院地位最高的戒律堂長了緣。
他盯著走進殿裡的年輕道士,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地問:「你是誰?」
「為什麼對付我們?」
秦風的目光掃過這些緊張的老僧,最後停在殿中央的佛像上。
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從佛像里散發出來。
他沒有回答了緣的問題,直接開口問:「傳國玉璽在哪裡?」
了緣一聽,立刻明白對方的意圖。
果然,是為玉璽來的!
他強作鎮定,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
「傳國玉璽是國家的重器,早就消失了,不可能在我這裡。」
「哦?是嗎?」
秦風冷笑一聲。
「你們出家人都這麼固執。」
「算了,那我自己去拿。」
說完,他看向那尊大佛像,隨手一掌拍出。
「呼!」
一道金色掌印沖向佛像!
「不好,快保護佛像!」
了緣臉色大變,大喊。
其他僧人立刻動手!
幾十道禪宗真氣組成一道氣牆,擋在佛像前。
但是……
「轟——」
巨響震耳欲聾。
那道氣牆被金色掌印瞬間擊碎,像紙一樣薄。
「噗!」
了緣等人吐出鮮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震飛,重重撞在牆上。
金色掌印威力不減,猛地拍在佛像上。
「咔嚓!咔嚓!」
佛像瞬間布滿裂痕,隨即炸成碎片。
碎石飛濺,揚起大量灰塵。
灰塵散去後,佛像底座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中放著一枚玉璽,通體雪白,光芒耀眼,周圍有五條神龍環繞。
強烈的龍氣撲面而來,這就是傳國玉璽。
秦風伸手抓住玉璽。
傳國玉璽發出清脆的鳴叫,化作一道光芒,乖乖地飛進他手中。
玉璽摸起來溫潤光滑。
秦風把玩著玉璽,滿意地點了點頭。
緊緊握住那枚傳國玉璽。
玉質溫潤,摸起來冰涼。
五龍交錯的雕刻技藝精湛,散發著古樸威嚴的氣息。
他將一絲真氣注入玉璽中。
「昂——」
一聲威嚴的龍吟在他腦海中猛然響起!
這聲音不屬於凡間,帶著主宰山河、威震四海的氣勢。
一股純粹的金色氣流從玉璽中爆發,瞬間充滿他的全身。
這是龍氣,而且是歷代中原王朝國運匯聚而成的皇道龍氣,極其精純。
秦風感覺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張開,吸收著這股強大的力量。
但這還不是全部。
在這股龍氣中,他還發現了一種更奇特、更玄奧的特殊能力。
只需一個念頭,就能通過這塊玉璽,與腳下的神州大地建立微弱的聯繫。
「有意思。」
秦風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東西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
不只是皇權的象徵,更像是一件蘊含著奇異力量的法器。
「我得找個時間回觀中煉化它。」
他心想,正要把玉璽放進儲物戒。
動作卻停住了。想起了另一件東西。
「還有那枚邪帝舍利。」
秦風眉心淡金色豎痕展開。
「天眼神目,啟!」
淡金色神華激射,穿透虛妄,瞬間照亮大殿廢墟,細節清晰可見。
他很快在破碎佛像殘骸中發現隱藏的暗格。
「找到了。」
秦風手指一動,劍氣破空而至。
「嗤!」
精鋼機關被劍氣輕易切斷。
一顆拳頭大小、通體剔透、泛著妖異光澤的晶石從暗格升起,落入他手中。
這就是邪帝舍利。
觸手冰涼,內部涌動著混亂卻精純的能量。
這能量與傳國玉璽的皇道龍氣完全不同。
「兩件寶物都很有價值。」
秦風點頭,收起兩件寶物。
他達到了此行的目的,轉身走出大殿。
殿外陽光刺眼。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遠處,王世充的軍隊仍保持戰鬥隊形。
士兵們緊握武器,手心全是冷汗。
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盯著那個從黑暗中走出來的身影。
王世充的臉色慘白。
他抓著韁繩的手抖得厲害。
秦風沒有看他,又從懷裡拿出傳國玉璽。
他掏出一塊絲帕,隨意地擦著玉璽上根本沒有的灰塵。
動作很隨意,好像在擦一塊撿來的石頭。
陽光下,玉璽閃閃發光,那股威嚴的龍氣即使隔著很遠也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