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沒有多餘的戰前講話，只有沖天的殺氣。
蕭斡里因為不能騎馬，被綁在特製的戰車上。
他背靠軟墊，任由鮮血從傷口滲出，雙眼死死盯著南方的汴梁城。
「出發！」
轟隆隆——
鐵蹄踏地，捲起漫天黃沙。
三千鐵騎如黑色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沖向十里的汴梁城。
十里距離，騎兵全速衝鋒只需片刻。
汴梁皇宮。
福寧殿內，檀香瀰漫。
秦風盤坐在榻上，閉目養神。
突然，他眉心一動，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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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
「自尋死路。」
他察覺到了。
一股殺氣正快速逼近汴梁。
這是千軍萬馬的戾氣，在他眼中雖不值一提，卻像蚊子嗡鳴，令人厭煩。
「咚！咚！咚！」
鼓聲同時響起。
汴梁城頭的警示金鼓，被守城士卒用力敲響。
激昂的鼓聲傳遍全城，驚飛了成群的鳥。
「怎麼回事？哪來的鼓聲？」
「是敵人進攻，敵軍來了！」
皇宮裡，原本整齊的宮人侍女立刻亂作一團。
秦風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殿外。
祝玉妍穿著玄金龍袍，表情嚴肅，已經等了很久。
她身後，綰綰、黃蓉、小昭、盛崖余、李莫愁、師妃暄、梵清惠等女子站成一排。
所有女子都拿著武器，氣勢逼人。
連平時最溫和的小昭，現在也握著兩枚聖火令，眼神堅定。
「觀主。」
祝玉妍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彎腰。
「遼軍開始行動了。」
秦風表情平靜，好像早就知道。
「幾隻斷腿的蚱蜢，還想蹦躂。」
他站在原地，盯著城門。
「走，去城頭。」
「讓汴梁百姓看看，新朝廷怎麼收拾侵略者。」
汴梁北門，城牆上。
守城主將按著刀，冷汗直流，死死盯著遠處的敵軍。
這裡曾是宋朝都城，從未面臨如此危機。
禁軍里很多人沒見過血，現在慌了。
大地在震動，城牆上的碎石亂跳。
「快，弓弩手準備！」
「滾木礌石，都搬上來！」
城下，文武百官接到訊息，嚇得扔下車就往城頭跑。
他們大多是文官，平時只會空談，現在卻跑得飛快，生怕慢一步被圍在城裡。
「來了，陛下和國師到了！」
有人突然大喊。
御道上，秦風身穿白衣，被一群女眷圍著，大步走上城樓。
周圍計程車兵和官員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立刻鎮定下來。
秦風走到城牆邊，扶著冰冷的磚頭，看向城外。
城外一箭遠的地方，三千遼國騎兵已經列好陣。
黑壓壓一片，像烏雲一樣壓過來。
殺氣沖天。
陣前，一輛四匹馬拉的戰車上，蕭斡里刺臉色慘白，坐著抬頭看城頭。
「秦風，祝玉妍！」
蕭斡里刺用盡力氣大喊，聲音因為沒鼻子變得又悶又嚇人。
「滾出來受死！」
城樓上，幾個文官探頭一看，嚇得腿軟，癱倒在地。
「這是遼國的鐵浮屠？」
「完了，這是遼國最精銳的騎兵！」
「他們為何這麼快？我們必須立刻行動。」
文官靠著牆垛，看著下方冰冷的鎧甲和閃亮的彎刀，渾身發抖。
「陛下，國師，我們應該議和。」
「這三千騎兵如果攻城，汴梁會守不住。」
話沒說完。
秦風轉身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沒有殺氣，只有像看傻子一樣的冷漠。
禮部尚書立刻閉嘴，感覺被凶獸盯住，喉嚨像塞了炭塊，說不出話。
秦風收回目光，繼續看城下。
風吹動他的衣服，發出聲響。
面對下方充滿殺氣、足以摧毀小城的精銳騎兵，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著的就像一群待宰的羊。
祝玉妍眼中閃過凶光。
「拖下去，斬了。」
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啊，陛下……陛下饒命！」
那名文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兇狠的禁軍抓住，拖到一邊。
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噗！」
一顆人頭滾到大臣們腳邊，脖子的血噴在磚地上，還在冒熱氣。
剛才還在小聲說話的文官們，立刻嚇得不敢出聲，全場死寂。
祝玉妍臉色冰冷，厲聲說：「誰再敢提議和，就砍了誰！」
所有文武大臣都嚇得不敢說話。
這個女帝……心真狠！
城下。
蕭斡里刺被怒火控制，眼睛裡充滿恨意，大喊：「攻城，給本王攻城！」
「第一個爬上城頭的，賞一千兩黃金，封萬戶侯！」
「殺——」
有錢能使鬼推磨。
五百名遼軍精銳死士丟掉沉重的騎槍，口銜彎刀，手持圓盾，像一群嗜血的猛虎撲向城牆。
秦風站在城垛上，俯瞰著如潮水般湧來的遼兵，嘴角上揚。
他轉身，掃過身邊幾位美麗的女子。
「綰綰，蓉兒，小昭，妃暄，清惠，崖余。」
「去。」
「殺光他們。」
「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我大玄的女官不是花瓶。」
「嘻嘻，公子等著瞧！」
綰綰笑著第一個動手。
她赤腳踩在城垛上，身形像一隻黑蝶，從十多丈高的城牆跳了下去！
「天啊！」
百官驚叫起來。
三十多丈的高度，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敢這麼魯莽吧？
綰綰身在半空，腰間的兩根天魔帶猛地射出。
「咻——」
墨色絲帶像活物一樣瞬間變長，纏住兩名爬雲梯的遼兵脖子。
綰綰借力一盪，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咔嚓！」
兩名遼兵沒來得及叫，脖子就斷了，屍體掉在地上。
綰綰落地，天魔雙刃滑進手心，像道光一樣衝進敵陣。
「殺！」
黃蓉跟著衝過去。
她穿著黃衫，一劍刺穿遼軍百夫長的鐵盾。
劍尖接著刺穿他的喉嚨。
黃蓉像蝴蝶一樣移動，劍招虛實結合，速度快得看不清。
她經過的地方，遼兵全被刺中要害，立刻死掉。
「我們也上！」
小昭性格溫和，但此刻為了保護秦風，她用盡全力。
她輕盈落地，雙手握著聖火令不斷旋轉。
「放箭，射死這些妖女！」
後面的遼軍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
「嗖嗖嗖——」
箭矢像雨一樣射來。
小昭沒有後退反而前進，她催動體內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到極致。
「轉！」
她雙手劃圓，一個奇怪的力場立刻在她面前形成。
那些射向城頭和其他女人的強箭，一進入力場範圍，就奇怪地停住並改變了方向。
「去！」
小昭猛地推出雙手。
「咻咻咻！」
數百支利箭以更快的速度射了回去。
「噗噗噗！」
前排的遼軍弓箭手立刻倒下一大片，慘叫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