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來了!」
桑嫿站在自己父親桑葉的肩膀上,略顯緊張。
「無事的,乖囡。」
桑葉尊神看得遠比桑嫿要多得多,雖說對方突然出現在魔族軍營中比較離奇,但問題的關鍵不是看對方的來歷和目的,而是對方真正做了什麼。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
不管他想法如何,只要痛擊魔族,那便是他們最好的朋友。
至於奸細?
開玩笑,誰家派奸細玩這麼大的!
魔神被活生生打死兩個,魔族大軍被拆了個七零八落不說,死了接近七成,只逃走了游兵散勇。
若是為了給他們人族安插一個內奸,卻要玩這麼大的話,那麼他們太皇天很歡迎魔族往他們人族裡面安插內奸。
有多少來多少,他們絕對不會有異議。
畢竟,像這種規模,多來幾次,魔族也就差不多可以投降了。
「敢問是太皇天哪位尊神當面?」
李鏡遠遠吆喝一聲,桑葉連忙上前迎接,道:「太皇天尊神桑葉,見過閣下!敢問閣下姓名,仙鄉何處?」
「好說好說!」李鏡哈哈笑著來到桑葉面前,「我乃天聖教主李鏡,是從人世間而來!」
「人世間......」桑葉面色一變,失聲道:「那豈不是...祖地?」
「不算。」李鏡搖搖頭,解釋道:「兩萬多年前,開皇天庭便因為域外天庭的打擊而滅亡了,開皇攜殘部遁逃無憂鄉,留在人世間的傳承寥寥無幾。」
李鏡頓了頓,繼續道:「我這天聖教也算是當年開皇一脈的傳承之一,我們開山祖師魏隨風乃是樵夫天師聞天閣的大弟子。另外,我家村長是開皇皇子秦武在人世間開創的人皇殿的弟子,也算是開皇天庭的遺留。」
「開皇皇子秦武?」桑葉面色微變,道:「他還活著!」
「算是活著吧。」李鏡聳了聳肩膀,道:「就是有些心灰意冷,把肉身石化後,做個幽魂到處跑!我和你說呀,他之前還以為我是他的後世弟子,想要教訓我呢!結果被我懟了一頓,應該是跑去別的地方掉小珍珠去了。」
桑葉不自然地笑了笑,眼前這位天聖教主,性子還真是略顯......跳脫呀!
不過,他看了一眼城外魔族軍營遺留下的血肉灘涂,再看眼前這笑得開朗陽光的青年,徑直把內心的那些心思壓了下去。
不論對方性情如何,他幫助臨城逃過魔族滅城的危機是實打實的。
「不若入城一敘?」
桑葉作勢以請,李鏡笑道:「自然可以!另外,這倆東西放哪裡,我給你們拿來做見面禮的。」
李鏡說話間,提起兩具魔神屍體。
桑葉面不改色地接過後,道:「我會安排人處置妥當,還請李教主隨我入城。」
「行!」
李鏡把魔神屍體交給桑葉後,後者將屍體轉交給城牆上的將領,叮囑道:「送去祭壇那邊。」
「喏!」
將領喊人將魔神屍體運走。
李鏡與桑葉走入臨城,桑葉肩上的桑嫿好奇打量著李鏡。
「李教主,敢問人世間是什麼樣的?」
「人世間?」李鏡笑道:「經過兩萬年的發展,至今已經分裂成了延康、西土、塞外以及大墟四塊,不過眼下延康已經在逐步吞併西土和塞外草原,並做著向大墟進軍的準備!」
「聽起來也不怎麼安寧。」
桑嫿吐了吐舌頭,李鏡搖頭笑道:「這世上哪裡又有真正的安寧呢!我認識的所有人,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願景而拼搏罷了。」
「對了,我這裡有個你的同齡人,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找他。只是別讓他抬頭看太陽,也別帶他去看日出。」
李鏡張開自己碩果僅存的那一口洞天,將秦牧放了出來。
秦牧落地後,環顧四周一圈後,對上桑嫿好奇的眼眸。
「哥,搞定了?」
「搞定了!」
「那幾時搭建靈能對遷橋?」
「等我把國師他們接過來。」
李鏡悠悠開口,秦牧把頭一歪,目光掃及洞天后,眼眸一亮。
「你打算讓國師他們進你洞天,然後藉助死去活來之法跨界?」
「差不多吧!」
「你....」桑嫿打量著秦牧,秦牧看向長辮子的桑嫿,笑道:「你好,我是秦牧。雙手打穀子的秦,放牛的牧!」
「我是桑嫿!」
兩人相互介紹後,便被打發到一邊去。
李鏡與桑葉尊神在城中逛了一圈後,便向他要了一間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