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程龍又投入到傳教工作中。
這段時間,道觀天天開傳教大會,施粥發糧,吸引了不少底層百姓。
教堂那邊也學著發放食物,但他們之前兩場辯論鬥法都輸了,信徒的信心大受打擊,不少人紛紛轉投道觀。
程龍知道,光靠發食物還不夠,得給這些新信徒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想到了一個東西——寧靜符。
這種符不需要修為激活,普通人隨身攜帶或貼在身上,就能感受到一種安神靜氣的效果,有助於睡眠,也能讓人心情平和。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一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法力」。
程龍讓手下買來一大沓黃紙、硃砂和毛筆,然後坐在辦公室里開始畫符。
他現在的議員工作基本都交給手下去辦了,自己清閒得很,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摸魚畫符。
一張張寧靜符在他筆下成形,硃砂的紅色在黃紙上勾勒出古樸的符文,隱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程龍這一畫就是大半天,連午飯都在辦公室里對付了幾口。
桌上堆滿了畫好的符紙,硃砂的紅色在黃紙上勾勒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直到傍晚時分,他才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符紙,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叫來一名手下,指著桌上的符紙說:「把這些送到道觀去,交給玄真子,讓他發下去。」
手下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符紙裝進箱子裡,送往道觀。
程龍又撥通了玄真子的電話:「玄真子,我畫了一批寧靜符,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你安排人發給那些信徒,告訴他們這符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隨身攜帶就行。另外,以後這批符紙就交給你那邊的人來畫了,我總不能一個人畫一輩子。」
玄真子應道:「明白了,師父。我會安排那十個弟子來學畫符,正好也讓他們練練手。」
道觀這邊,玄真子收到符紙後,便安排人在門口發放。
他站在大殿前,對前來參拜的信徒們說:「這是咱們道觀特製的寧靜符,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各位可以領一張,隨身攜帶,晚上睡覺時放在枕邊,效果更好。」
信徒們聽了,紛紛上前領取。
有人信以為真,恭恭敬敬地接過;
也有人將信將疑,覺得這不過是道觀搞的噱頭。
人群中,一個面色蠟黃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領了一張。
他叫邁克,是附近一家公司的職員,長期失眠,已經整整一年多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每晚躺在床上,腦子就像開了鍋一樣,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安眠藥吃了一板又一板,身體越來越差,醫生警告他再吃下去會出大問題,他才不得不停了藥。
可停了藥,失眠更嚴重了,白天上班昏昏沉沉,工作頻頻出錯,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他拿著那張符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心裡嘀咕:「一張紙,能有什麼用?」
但看著玄真子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又想到道觀最近確實有不少神奇的傳聞,他還是把符紙收了起來,揣進懷裡。
晚上回到家,邁克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安眠藥,又想起醫生的警告,縮回了手。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符紙,看了半天,隨手貼在胸口,然後閉上眼睛,等著那熟悉的輾轉反側。
然而,這一次,他感覺有些不一樣。
那張符紙貼在心口的位置,隱隱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滲入身體。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腦子裡那些紛亂的思緒仿佛被一隻手輕輕撫平,一點點安靜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那種久違的安寧感,像是沉入了一片溫暖的水域。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邁克睜開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天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手機一看,早上七點半。
他睡了整整一夜,沒有中途醒來,沒有噩夢,沒有輾轉反側。
邁克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拿起那張符紙,翻來覆去地看著,又貼回胸口,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溫熱。
他立刻打開手機,錄了一段視頻,對著鏡頭激動地說:「你們知道嗎?我失眠一年多,吃安眠藥都沒用,醫生都讓我停藥了。昨天我在道觀領了一張符紙,就貼在身上,結果我睡了一整夜!一整夜!這太神奇了!道教是真的有神秘的力量!」
他舉起那張符紙,在鏡頭前晃了晃:「這就是道觀的寧靜符!太厲害了!我要再去領幾張!」
視頻發出去後,很快在本地社交平台上傳播開來。
評論區里,有人驚訝,有人懷疑,也有人表示自己也要去道觀領一張試試。
第二天一早,玄真子還在後院打坐,就聽到道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他起身走到門口一看,頓時愣住了。
道觀外面已經圍了一大群人,黑壓壓一片,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拿著香燭,還有人抱著孩子,全都眼巴巴地望著道觀大門。
玄真子趕緊叫來弟子:「快,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人群便蜂擁而入,瞬間把玄真子圍在中間。
一個中年婦人擠到最前面,雙手合十,急切地說:「大師,求您賜我一張符吧!我聽說那符能治失眠,我老伴失眠好幾年了!」
旁邊一個年輕小伙子也喊道:「大師,我也要!我最近老是做噩夢,睡不好覺!」
「大師,給我一張吧!」「我也要!」「求求您了!」
玄真子被圍得動彈不得,連連擺手:「諸位莫急,莫急!符紙昨天已經發完了,今天剩下的也不多了……」
他讓人把剩餘的符紙取來,看著人群那渴望的眼神,只能隨機抽取一部分人發放。
拿到符紙的人歡天喜地,連連道謝;
沒領到的人則滿臉失望,圍著玄真子不肯走。
玄真子只好安撫道:「諸位放心,道觀正在加緊製作新的符紙,過幾天就能供應上。大家先回去,過幾日再來。」
好說歹說,人群才漸漸散去。
玄真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回到後院,想了想,撥通了靜虛的電話。
電話那頭,靜虛正拖著行李箱在機場候機。
他接了一單活兒,要去給一位華人富商搞風水,機票都買好了。
看到師傅來電,他接起來:「師父,什麼事?我馬上要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