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玲瓏坊,沒有出來過,前一段時間,在找尋琉璃液的下落,後面讓人在龍游坊市購買到了,我讓人冒充劫修,把他給劫了...」徐家主將最近陳墨的行動,說了出來。
「那他和什麼人接觸過沒?尤其是來往密切的,玲瓏坊有些散修可是要錢不要命。」徐家老祖眉頭緊鎖。
徐家主思索了一番道:「玄雲宗有位名叫葉青竹的內門弟子,前段時間與他接觸過,此人是鍊氣九層修士,除了她外,還有珍寶閣的大掌柜韓元...」
徐家主將人一一道出:「不過浩兒遇襲一事,不像是他們做的。」
徐家老祖的臉色有些凝重,徐家主說的這幾個人,都是有背景的。
「查,一定要將兇手查出來。還有陳墨,一定要想辦法除掉。」
徐家老祖臉色沉然,害怕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一語成讖。
陳墨現在結交的人,有些讓他都不得不重視。
...
幾天後。
玲瓏坊。
聽雲符院。
「師弟,好訊息。」
這天,身著月荷色長袍的沈伊人,一臉興奮地推開會客廳的大門,向陳墨道喜。
衣衫襤褸的慕千千慌忙起身,然後揹著沈伊人,拿著手帕擦著唇角。
陳墨不動聲色地將袍擺放下,平靜地抿了口茶,道:「什麼好訊息?」
嗅到空氣中的一絲絲怪味,再看衣衫襤褸的慕千千,沈伊人不難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臉蛋上浮起一抹羞紅,輕瞪了陳墨一眼後,道:「前段時間,在外遊玩的徐浩,遭遇了暗殺,保護他的兩名徐家客卿,一死一傷。」
「徐浩死了?」陳墨神色一動。
「沒有。」沈伊人臉上的欣喜消散了一些:「他身上有徐家老祖給的保命手段,成功保住了性命。不過這次暗殺,可把他嚇得不輕,當時有不少人看到,他都嚇得鑽到桌子底下去了,身子抖得跟簸箕一樣。」
「可知兇手是誰?」陳墨給沈伊人倒上靈茶,遞了過去。
「兇手蒙著面,用的也是些大眾法術。見刺殺失敗,立馬就退走了。」沈伊人在陳墨的身旁坐下,抿了口靈茶後,緊接著便想到什麼,精緻的臉蛋上浮起一抹擔憂之色:
「師弟,徐家應該不會懷疑到你頭上來吧?」
「說不準,不過也沒事。」陳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在玲瓏坊又不出去,懷疑就懷疑,有能耐殺到玲瓏坊來。
陳墨放下茶杯,如今的他,也有一些底氣了。
他之前篤定修改完善的一版符方,經過實驗後,驗證成功。
釋放出來的威力,堪比鍊氣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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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上品妖獸獸血製成的靈墨。
若是換成一階巔峰妖獸的獸血,甚至是二階妖獸的獸血,其威力,定然堪比築基期。
陳墨將自己修改完善的這一符方,命為「雷煞符」。
「雷煞符」的事,陳墨還沒跟張朗他們說,短時間也不打算說。
這可是自己的底牌。
...
時間一天天過去,玲瓏坊越來越熱鬧了。
前幾天,玄雲宗、天樞宮、歸元門三大仙宗同時放出訊息,解除雲夢域深處靈石礦脈的封鎖,允許修士去探索礦脈底下的遺址。
這讓無數散修聞風而來。
要知道,往日在南域一旦出現什麼秘境、洞府之類的,若是讓四大仙宗的人得知,會第一時間封鎖起來,占為己有,根本容不得外人覬覦,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三大仙宗竟然放開了讓人探索。
也有修士意識到了這是陰謀。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對於散修來說,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這個誘惑。
疑似金丹真君的遺址。
這可是機緣。
甚至是築基希望。
這些東西牽著散修的魂,縱然是察覺到危機,可內心總會有一種聲音在說著,去吧,就算一次,萬一上天保佑,讓我走了大運呢。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
玄雲宗也是會賺錢的。
坊市民房的租金,一天一個價。
而人一多,坊市的管理,難免就有些捉襟見肘,尤其是外坊。
竟然發生了殺人劫掠事件。
甚至兇手還逃之夭夭了。
玄雲宗震怒。
第二天,坊市不遠處一艘大型的飛舟快速行駛而來,竟徑直地駛進了內坊。
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玄雲宗的飛舟。
事實也確實如此,玄雲宗派遣了一批內門弟子來到坊市維持秩序。
讓陳墨意外的是,葉青竹也來了。
按葉青竹的說法,前來坊市維持秩序,有貢獻點拿。
葉青竹需要積攢貢獻點兌換「破釜丹」。
她如今的修為,已至鍊氣九層圓滿,處於鍊氣後期的瓶頸期。
而以她的資質,若無丹藥,想要靠苦修邁過去,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
時間如白駒過隙。
進入冬季。
玲瓏坊迎來了近十年最大的一波寒潮,天空更是下起了鵝毛大雪。
鍊氣初期修士若無法衣,甚至還要在家中燒柴禦寒。
伴隨著這則訊息的,還有遺址禁制快要破開的訊息。
但這個訊息,幾個月前就在傳,現在還在傳。
偏偏,這依舊沒有澆滅散修們前去探索的熱情,反而讓他們更激動了。
這利好陳墨,他繪製的「瀚海罩」,被前去遺址探索的散修們搶破了頭,甚至不惜加價購買。
前幾天有訊息傳出,說是有一名散修在探索遺址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禁制,隨身攜帶的「瀚海罩」讓他保住了一條命。
陳墨一邊在符院掛出「瀚海罩」已售罄的牌子,一邊讓人放出訊息,可拿「琉璃液」、「金剛淬骨砂」兌換「瀚海罩」。
此做法,讓他收集到了足夠的「琉璃液」和「金剛淬骨砂」。
...
這天深夜。
冷風漫捲雪花飛舞。
屋內一片暖色。
盤坐地面蒲團上,在假裝修煉的沈伊人,眸子掃過榻上搖曳的影子,臉蛋紅彤彤的,尤其是看到慕千千身前隨著起伏,如水球般劇烈晃蕩的時候,臉蛋紅得都要滴出水來。
她看得都腿軟。
「轟!」
就在這時,一聲轟隆巨響傳入沈伊人的耳中,這讓她不由一驚。
不怕搞出人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