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老帥站在林墨身後。
病床上，宋書明原本瘋狂扭動、心率飆升瀕臨死亡的身體，在林墨紮下三根銀針後，瞬間僵直。
旁邊那台響個不停的心電監護儀，奇蹟般恢復了平穩的滴滴聲。
周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曾經疼得要命的腦袋，轉頭看向李老爺子。
「老李，你看看這玩意兒，剛才還滴滴滴響個不停。
林大夫這三針下去，它就老實了。這醫術，絕了！」
周老壓低嗓門，語氣里滿是驚嘆。
李老爺子背著手，點點頭。
「林大夫的本事，咱們幾個老傢伙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這點場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陳老摸著下巴，接話。
「確實。我那病，多少大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林大夫一出手就好了。
這宋書明就算想死，在林大夫面前也死不成。」
張老附和：「今天咱們就看著林大夫怎麼撬開這張嘴。」
四位老帥的震驚很快轉為對林墨的絕對信任。
林墨把椅子拉向宋書明，準備坐到宋書明身邊。
椅子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林墨盯著病床上冷汗直冒的宋書明。
宋書明此時雖然無法動彈，但意識絕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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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地聽到周圍的對話。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宋處長，接下來的審訊，希望你能撐得久一點。」
林墨語氣輕鬆，隨口說著家常話。
宋書明咬著後槽牙，瞪著林墨。
林墨從針包里抽出一根銀針。
隨意捏起宋書明的右手，找准手背上的穴位，將銀針扎了進去。
手指捏著針尾，緩緩捻動。
張長林站在門邊，伸長脖子往裡看。
他心裡直犯嘀咕。
用針扎手背，能有多疼？
這宋書明可是潛伏十幾年的老特務，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憑一根銀針，能撬開他的嘴？
張長林還沒想明白，病床上的宋書明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林墨在捻動銀針的瞬間，意念微動。
龐大的念力穿透宋書明的皮肉，直接碾壓向他脆弱的中樞神經。
同時，念力精準壓迫宋書明肺部的氣管，徹底阻斷了氧氣交換。
宋書明感覺喉嚨被一把無形的鐵鉗死死鎖住。
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卻無法把帶氧的血液輸送到大腦。
雙眼瞬間暴突，眼球上瞬間布滿紅色的血絲。
張大嘴巴，拼命想要吸氣，卻吸不進半點空氣。
大腦因為極度缺氧開始瘋狂報警。
宋書明陷入了無法掙脫的死亡恐懼中。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臉部憋得紫紅。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要撐破皮膚炸裂開來。
他想掙扎，想翻滾，想用手去抓撓喉嚨。
他的身體被林墨的念力死死摁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眼前出現大片的黑斑。
他想求饒，但聲帶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種清醒地感受著自己一點點被憋死，卻連掙扎都做不到的絕望，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百倍。
就在宋書明即將因為缺氧而腦死亡的臨界點。
林墨捻動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頓。
念力瞬間撤去。
「呼！哈！」
新鮮空氣猛地倒灌進肺部。
宋書明發出粗重的喘息，氣流在喉嚨里劇烈摩擦。
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胸腔劇烈起伏。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滿臉。
林墨看著他這副慘狀，輕笑了一聲。
「宋處長，這第一口的空氣，味道怎麼樣？」
沒等宋書明把這口氣喘勻。
林墨的手指再次發力，繼續捻動那根扎在手背上的銀針。
無形的力量再次死死卡住了氣管。
空氣又一次被徹底抽離。
眼球外凸得更加厲害，隨時會從眼眶裡掉出來。
林墨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宋書明在生與死的邊緣來回摩擦。
窒息。
給氣。
林墨在第二次給氣的時候，語氣依舊平淡。
「宋處長，我這人治病救人是一把好手，但折磨人的手段，同樣不少。
這套針法，專門用來疏通經絡，不過用在你身上，稍微改了點力道。」
再窒息。
再給氣。
宋書明大口喘著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限折磨，直接把宋書明的心理防線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站在後面的周老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乖乖，這針法也太邪門了。」周老壓低聲音。
「咱們當年審俘虜，老虎凳辣椒水全用上，也沒見人憋成這樣。」
陳老和張老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門邊的張長林更是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他們根本看不懂林墨到底做了什麼。
在他們看來，林墨只是輕輕轉動著那根扎在手背上的銀針，宋書明就痛苦得面容扭曲、青筋暴起。
更詭異的是，旁邊那台心電監護儀上的數據，竟然一直穩穩地保持在安全範圍內，連個紅燈都沒亮。
這手段太狠了！
折磨了五六個回合後。
林墨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鬆開捏著銀針的手指，順勢撤去了壓制在宋書明嘴部和聲帶上的念力。
讓他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宋書明癱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墨看著大口喘氣的宋書明。
「怎麼樣，宋處長，現在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聊聊的？」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宋書明粗重的喘息聲。
足足過了一分鐘。
宋書明雖然經歷了非人的折磨，生理防線已經崩潰。
作為受過特種訓練的頂級敵特，他硬是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
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墨，透著不甘和怨毒。
林墨看著如此堅挺的宋書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把擦完手的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輕輕拍了拍手。
「很好，很有精神。」
「骨頭確實夠硬，是個干特工的料。」
周老在後面急了，大嗓門直接吼了起來。
「林大夫，跟他廢什麼話！直接上大刑，我就不信這老東西能扛得住！」
李老爺子抬手攔住周老，示意他看林墨怎麼處理。
「老周，別急。林大夫心裡有數。」李老爺子沉聲開口。
林墨轉過頭，衝著周老擺了擺手。
「周老，不著急。對付這種硬骨頭，光靠肉體上的折磨是不夠的。
特工嘛，受過反審訊訓練，這點疼他們還能靠意志力死撐。」
林墨重新轉過頭，看著病床上的宋書明。
並沒有繼續動手，而是話鋒一轉，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對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在走廊里看到一個護士，推著個換藥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