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74章 :冷的尿尿都能凍成冰棍!

第374章 :冷的尿尿都能凍成冰棍!

2026-05-19 05:19:46 作者: 夢回戲劇

  林墨掛斷了電話。

  鐵牛端著那缸子熱水,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成了一尊冰雕。

  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大腦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了運轉。

  在他貧瘠的混混思維里,火拼就是帶著兄弟拿砍刀互砍,誰狠誰活。

  但他看到了什麼?

  林墨只用了一通不到一分鐘的電話,沒說一句髒話,沒發一絲脾氣。

  就輕飄飄地將一場必死的黑幫屠村,升維成了一場由國家正規野戰軍執行的「敵特殲滅戰」。

  用重機槍和迫擊炮,去對付幾把破黑星手槍?

  這不是打架。

  這是碾壓。

  「水涼了。喝完去外屋火炕上暖和著。」

  林墨沒理會三觀崩塌的鐵牛,隨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軍大衣,披在身上。

  「方怡,把門鎖死,我不回來,誰敲門也別開。」

  交代完,林墨推開門,徑直走入風雪中。

  距離林墨小院三百米外,是老支書徐老山的家。

  徐老山正盤腿坐在熱炕頭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袋。

  前幾天村里剛領了軍區特供的牌子,他這幾天走路都覺得輕飄飄的,做夢都能笑醒。

  「吱呀!」

  門被推開,風雪夾雜著林墨高挑的身影邁入屋內。

  「哎喲,小林!」

  徐老山連忙放下菸袋鍋子,揚起滿臉的皺紋笑臉,作勢就要下地。

  「這麼晚了咋還過來了?

  快上炕,老婆子,把昨天烙的苞米餅子熱熱,再給林大夫倒盅熱酒!」

  林墨抬起手,掌心向下壓了壓。

  一個微小的動作,瞬間讓徐老山的話音卡在了喉嚨里。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伴你閒,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超方便 】

  他太熟悉林墨這個眼神了。

  每當林墨用這種沒有波動的眼神看人時,絕對有大事發生。

  「餅子就不吃了。」

  「徐大爺穿上大衣,去一趟大隊部廣播站。」

  徐老山愣住了:「小林,你要讓我播啥呀?」

  「今晚,省軍區要在咱們大嶺屯外圍的防區,進行一場實彈級別的『軍事演習』。」

  林墨語氣平緩,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去下死命令。全村老少,立刻熄燈鎖門。

  從現在起,不管外面聽到什麼動靜,不管是放炮還是打雷,誰也不准探頭出屋。」

  徐老山後背上的汗毛瞬間炸立。

  實彈演習?大半夜?

  作為打過仗的老人,徐老山對這種事太敏銳了。

  有人要來村里鬧事,而且,軍方要下死手了。

  恐懼讓他渾身冒冷汗,但他知道規矩。

  「小林……我知道了。」

  徐老山不敢多問,立刻沖向廣播室。

  五分鐘後。

  「滋啦……喂喂……」

  「全村老少爺們聽真咯!接軍區保密指示,今晚屯子外頭拉實彈演習!」

  「這是政治任務!所有人家,立刻關燈鎖門!

  誰要是好奇往外頭看一眼,亂了軍區的演習,直接當特務論處!

  槍斃了別怪我沒提醒!」

  「重複一遍,關燈!鎖門!不准出屋!」

  大嶺屯的村民們聽聞這些話,紛紛回家,關門。

  不到三分鐘。

  偌大的大嶺屯,數百戶人家,厚重的木門被門栓死死頂住。

  連院子裡看家護院的土狗,都被主人死死捂住嘴。

  整個村莊陷入了安靜。

  ......

  深夜十一點半,狂風卷著大雪席捲天地。

  氣溫已經逼近零下三十度。


  四十三道鬼魅般的人影,正踩著及膝的深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趟。

  走在最前面的光頭喪彪,穿著厚重的軍大衣,嘴裡叼著一根被雪打濕的菸捲。

  右手裡提著一把壓滿子彈的黑星手槍。

  身後的手下,有的扛著麻袋裝的開山炸藥,有的提著開刃的砍刀。

  「彪哥,這天也太他娘的冷了,尿尿都能凍成冰棍。」

  旁邊的乾瘦漢子搓著手,咒罵道。

  「冷才好辦。」

  喪彪吐出一口帶雪的煙渣,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貪婪。

  「這麼大的雪,村裡的狗都得凍死。咱們摸進去,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凍得瑟瑟發抖的手下,壓低聲音獰笑:

  「都打起精神來!前面就是大嶺屯了,都把眼睛都放亮了。

  今晚動作要快,炸平前頭那幾個院子,把林墨逼出來。

  拿到驚龍圖,咱們連夜去奉天搭火車,直奔港島。」

  幾個亡命徒嘿嘿直笑。

  厚厚的棉衣里,藏著沉甸甸的金星手槍和黃色的土製開山炸藥。

  「等到了港島,一人發十根金條,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暴徒們低聲壓抑著興奮的低吼,紛紛拉動了手槍的套筒。

  「咔咔!」

  子彈上膛的機械摩擦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脆。

  這群被貪婪蒙蔽了雙眼的亡命徒,滿腦子都是黃金和女人。

  他們加快了腳步,仿佛前方的大嶺屯,就是一座毫不設防的巨大金庫。

  他們根本不知道。

  在他們前方兩公里的隱蔽雪丘後,三輛披著白色偽裝網的軍用卡車已經悄無聲息地熄火停駐。

  一百二十名眼神冰冷、殺氣騰騰的野戰連精銳,已經推開保險。

  四挺五六式班用輕機槍,正以交叉火力網的姿態,架設在制高點上。

  黑洞洞的槍管,死死鎖定了唯一的進村通道。

  隊伍繼續向前。

  村口第一座破舊的土牆院子已經近在咫尺。

  土牆上糊著的乾草和爛泥在風中簌簌掉落。

  喪彪打了個手勢。

  兩個最壯碩的大圈仔快步竄上前。

  他們熟練地從後背解下用牛皮紙包裹、足有十斤重的開山炸藥包,將其死死抵在土牆的根部。

  引線的尾端被扯了出來,在冷風中晃動。

  一個暴徒獰笑著掏出純銅的防風煤油打火機。

  拇指按在砂輪上。

  「咔噠。」

  一簇幽藍色的火苗跳動起來,湊向那根黑色的火藥引線。

  這群暴徒腦海中已經預演了土牆倒塌、村民慘叫、血流成河的畫面。

  就在火苗即將接觸到引線的毫秒之間。

  「砰!」

  一聲沉悶且刺耳的爆響,突兀地撕裂了漫天風雪。

  這聲音絕不是火柴爆裂,更不是手槍開火,而是迫擊炮出膛的轟鳴。

  喪彪猛地抬頭。

  一顆軍用制式照明彈拖著長長慘白的尾焰,呼嘯著直入高空。

  到達頂點的瞬間,照明彈轟然炸裂。

  刺眼的鎂光爆發出幾十萬燭光的亮度。

  方圓五百米的雪地,在這一瞬間被照得比正午的太陽還要刺眼。

  慘白、冰冷的強光傾瀉而下。

  四十三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亡命徒,在這片毫無遮擋的雪原上,暴露得乾乾淨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