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爹!
徐某某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讓鄧儒驚喜。
自從哈基基走了之後,他找異常都兩眼一抹黑了。
而現在,終於有人能夠幫他繼續找異常了。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而就在他和徐某某聊的這段時間。
羅賓和李華兩人也到了「老鄧,這位就是你在店群里說的要帶的朋友麼?」李華走上前來,打量了一眼秋緣說道。
鄧儒是在群里和老闆說了的,問老闆介不介意他帶個朋友來看他們射箭。
不過他並沒有和老闆說這個朋友的性別,這樣,嗯,能夠杜絕一些不好的情況。
畢竟他也不怎麼了解老闆的為人。
老闆當即就表示了同意,說要讓他們這些年輕人見識見識他苦練多年的箭術。
看他如何爆殺隔壁4s店老登的。
簡單來說就是。
他多帶了一個人去看老闆裝逼。
老闆很高興。
老闆不在乎他多帶的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他只在乎有沒有人看他來裝逼。
如果不是占用了雙休時間來搞這場團建,老闆這老頑童的性格還挺通人性的。
但是可惜,他偏偏就是占用員工休息時間的不通人性的老闆。
李華對著秋緣打了個招呼道:「你好,我叫李華,是老鄧的大學室友和同事。」
秋緣也禮貌的和其打了個招呼。
「我叫秋緣,是他的合租室友。」秋緣說道。
聽到合租室友這四個字,李華的表情瞬間就有了那麼一絲的變化。
!!!
「你就是那個把老鄧從我們三兄弟中奪走的青梅竹馬?」李華質問道。
很顯然,他,也應激了。」
...怎麼你每一個朋友都要說一句這種話,下次你見黃雨黃雨會不會也對你說這種話。」秋緣對鄧儒吐槽道。
嗯,最開始的時候,她定的合租室友其實是黃雨來著。
不過後來因為和鄧儒合租了,而黃雨和鄧儒的關係雖然還算不錯,但也沒有好到能同居的地步。
黃雨便被秋緣無情的拋棄了。
屬於是拋棄兄弟姐妹的出生二人組了。
如果說撒謊的負心人要吞一萬根針的話,那麼鄧儒和秋緣現在喉嚨應該已經能夠當花灑用了。
望著李華,秋緣神色嚴肅道:「我從他小學就認識他了,論資歷,我可比你們老!」
」
「」
六六六,還有老資歷。
面對這個問題,鄧儒並不是很想發言。
畢竟這件事,確實當初是他理虧在先。
不過後來他也補貼了整整一個月的房租,作為中途跑路的彌補。
理論上來說,他和兩人是互不相欠的。
李華要比哈基代通人性一些,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秋緣多扯。
「話說,今天就是射箭館了,我記得老鄧你在上個周四還和阿代用以父之名打賭吧?」李華看著鄧儒和羅賓問道。
他可記得當時羅賓這傢伙還想拉著他一起打賭。
溝槽的,他可沒有認大學室友當爹的習慣。
雖然不知道鄧儒哪來的自信,但他只知道一件事。
哈基鄧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賭。
可惜羅賓就是不懂這個道理,老是吃一塹,吃一塹。
面對李華懷疑的目光,羅賓呵呵一笑道:「我就不信哈基鄧這傢伙真的會射箭。」
「果真麼?哈基代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鄧儒也呵呵笑了笑。
開玩笑,他不會射箭?
他箭術精通是鬧著玩的麼?
就算沒有箭術精通,光是在哈基基師父那訓練的七天,他的箭術已經能夠夠得上一流水準了。
更別說隨著箭術精通這個天賦的加持到來,他的箭術又更上了一個台階。
總之,哈基代的義父,他當定了。
雖然說早在當初處理鬼子副本時,哈基代已經主動當了他的乾兒子了。
但是哈基代那個時候的記憶已經被刪了,雖然他手機里還有視頻。
但他還是要在哈基代清醒的時候,讓他心服口服的喊上一聲義父。
「阿代,你還是放棄吧,老鄧他連青梅竹馬都帶過來了,你覺得他會願意在青梅竹馬面前出醜?」李華提醒道。
鄧儒是極不要臉的,但同時,他也是極好面子的。
一般他只有做一件事有十足的把握時,才會邀請親朋好友過來看他裝逼。
業」羅賓沉默了。
說實話,他現在也沒有信心了。
是哦,鄧儒這傢伙要是沒有把握,會把青梅竹馬喊來看他裝逼?
這簡直不合理。
但他如果此刻反悔了,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此刻,哈基代已經徹底的騎虎難下。
算了,就賭一把,賭哈基鄧這是疑兵之計,故意帶青梅竹馬來,好讓他知難而退,從而不戰而屈人之兵,收聽他一聲,father~
他羅賓精得跟猴似的,才不會上哈基鄧這麼淺顯的疑兵之計。
下午2:15分,射箭館二樓。
隨著砰砰的箭矢中靶聲響起。
羅賓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望著手持弓箭的鄧儒,再看了眼箭箭直插靶心的靶子。
羅賓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哈基鄧讓他反悔的時候,可沒有說讓他直接喊爹。
他是真的在給他機會反悔。
「喲,小伙子,技術不錯嘛。」老闆望著遠處的靶子,對著鄧儒豎起大拇指。
鄧儒撓了撓頭,靦腆地笑道:「一般一般啦,這都多虧了老闆您在這,讓我有了一絲表現的欲望,所以才射得更准了,我平常射不了這麼準的!」
「6
「」
羅賓和李華沉默了。
過分了嗷。
平常是誰天天跟他們一起在私底下吐槽司馬老闆的?
現在這個諂媚的傢伙實在讓他們感到陌生!
「哈哈,小鄧會說話哈,這都是你們年輕人自己有本事啊。」老闆高興地笑道。
轉過頭,看向自己那老夥計仿佛吃了屎一樣的眼神,老闆更高興了。
鄧儒這波算是狠狠地替他長臉了。
嗯,等回去就找點理由給這小伙子加點工資啥的。
鄧儒看向羅賓,挑了挑眉。
羅賓望著鄧儒,手指頭無助的扭動著,像個嬌羞的含羞少女。
「算了,哈基代,你不願意叫就算了」鄧儒說道。
鄧儒這是認真的,畢竟是朋友,自然是沒必要做這麼絕的。
一個玩笑一樣的賭而已,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羅賓履行。
哪知道羅賓頓時就急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媽的,我羅賓願賭服輸,爹!」
」
「」
這孩子,怎麼又喊爹又喊娘的。
他這一聲爹,頓時給射箭館內的所有人都整懵了。
「使不得,使不得..
「」
鄧儒走上前,正準備扶起羅賓,突然叮咚一聲。
他的手機響起了一道簡訊聲。
與此同時,秋緣的手機也響起了一聲簡訊聲。
鄧儒打開手機,秋緣也拿著手機湊了過來。
兩人互相看了眼對方的手機屏幕。
【您好,我們是長湘縣派出所,關於昨日對您進行的皇冠酒樓煤氣泄露事件要進行進一步核查,現再次傳喚您到我所進行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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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這條簡訊,鄧儒看向此刻正在笑眯眯的老闆。
「咳咳,老闆我跟我朋友得走了,派出所傳喚我們。」鄧儒說道。
老闆愣了愣,聽到是派出所傳喚時,他當即道:「好,去吧,小鄧啊,違法亂紀的事情可做不得啊。」
他這句話給鄧儒嗆得不輕,他解釋道:「放心吧老闆,只是因為當時路過了一個案發地,公安局要我配合他們調查。」
「哦哦,那去吧。」老闆說道。
雖然說,他還想讓鄧儒留下來,狠狠拷打他那個死對頭老東西。
但既然是公安局要人,那他也是強留不得了。
只能忍痛放鄧儒這麼位深藏不露的箭術大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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