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雅美咯!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好不容易,支支吾吾的在秋緣面前解釋完自己不是去道觀子,而是另有要事後。
鄧儒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徐公前輩。
「前輩,我現在要做什麼?」鄧儒詢問道。
說著,他就打開了徐某某附身的補妝盒。
但很快,徐某某的頭頂就彈出了一個對話框。
【你打開我做什麼?】徐某某問道。
他這問題問得鄧儒一愣,他疑惑道:「前輩,不是要化妝麼?」
【.........我是補妝盒,不是化妝盒!】徐某某寫到。
「額,我比較愚鈍,前輩,這兩有什麼區別麼?「鄧儒問道。
【沒有區別。】徐某某實誠道。
他解釋道【老夫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男人在老夫的身體裡瞎扒拉罷了。】
」
"」
鄧儒沉默了。
望著手中的補裝盒。
好吧,說實話。
徐公寫完這句話後,他望著這個補妝盒,也沒有了打開的念頭。
但是....
鄧儒問道:「前輩,我這沒有化妝品啊,不用您,我用什麼學化妝呢?」
【?】徐某某的頭頂彈出了一個問號。
他寫到【怎麼會沒有,老夫明明感覺到另一個房間有不少化妝品啊?】
「嘶...
」
徐公這一說,鄧儒吸了口冷氣。
好吧,他們合租屋確實有不少的化妝品。
不能說多,但也是夠用的。
但...
那是在秋緣房間啊!
要他去秋緣的房間化妝?
他會被當做變態的吧?
一定會吧?
「那個,前輩,這個化妝訓練,要多久麼?」鄧儒試探著問道。
【看你資質吧,學得快十來分鐘,今天就完事,學得慢的話,那就是半個小時往上了。】徐某某寫到。
望著徐某某頭頂的對話框。
鄧儒沉思了片刻。
唔,秋緣現在還沒洗澡,一般秋緣洗澡算上手洗內衣內褲,吹頭髮,大概正好半個多小時左右。
如果趁著秋緣洗澡的時候去她的房間,用一用她的化妝品的話。
她不會介意他去她的房間,因為兩人的房間只要不是在睡覺的時候,對於對方來說都是暢通無阻的。
但她肯定會介意他用她的化妝品,但問題不大,化妝的時候順便把化妝品的牌子記著,每用一個,就給她買一個新的。
就算事後她發現了,他就說拿去畫畫了,然後再把新的賠給她。
這樣她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本座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鄧儒猛地一拍大腿,他對徐公道:「徐前輩,我現在還不能去那個房間,您能不能等一等?」
【自是無妨。】徐某某寫到。
作為一個隨身的補妝盒,教人東西,那自然是什麼時候都行。
鄧儒不急,他便也不急。
晚9:21。
鄧儒聽到了熱水器啟動的聲音,他小心翼翼走出房間,鬼頭鬼腦的四處查看。
拓跋月,不在。
應該是回秋緣體內了。
秋緣,不在!
肯定是去洗澡了。
喲西!
到他為所欲為的時候了!
看向自己房間門對面,秋緣那緊閉的房門。
鄧儒鼠鼠祟祟地走到其房門前,露出一抹湯姆貓關門式的淫笑,緩緩把門打開,又輕輕把門關上。
走到秋緣房間,鄧儒快速找到秋緣的化妝桌。
十分有儀式感地在其上落座。
他掏出補妝盒問道:「前輩前輩,呼叫前輩,我已就位,什麼時候開始,我學什麼?」
【........】徐某某的頭頂彈出了六個省略號。
他寫到【小友,不用這麼大聲,我不瞎。】
【我看你和那位小姑娘關係頗為密切,這樣吧,我先教你一個閨房秘技。】
【你們日後夫妻生活過後,來上那麼一下,感情升溫會很快~】
「???"
鄧儒沉默了,望著手心裡這一方小小的補妝盒。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直覺。
這位徐前輩,應該也要進入哈基輩之中了。
哈基徐,你在亂點鴛鴦譜些什麼啊!
還有,什麼閨房秘技啊...
草了,這個他是真想學,以後找了女朋友,來上那麼一下,豈不是感情升溫能夠很快很快?
「前輩,是什麼秘技啊?」鄧儒好奇問道。
【畫眉。】徐某某沒有賣關子,直接寫到。
「畫眉?」
看到徐某某彈出來的這個兩個字,鄧儒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畫眉啊。
那確實是閨房秘技了,他小時候看那些什麼,狗血武俠戀愛劇,歷史戀愛劇,仙俠戀愛劇。
反正就是各種狗血戀愛劇。
溝槽的,這些導演怎麼就揪著戀愛劇不放了。
總之在這些古裝戀愛劇里,他經常能夠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在婚房之中,丈夫替妻子描眉。
場景恩愛無比,確實能夠升溫感情。
看來哈基徐,哦不對,徐前輩並沒有亂說。
【對,畫眉,人的眉是人的面部除了耳根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為妻子描眉,那自是一種閨房樂趣,說起來,老夫的妻子,嗯,好吧老夫已經忘了她長什麼模樣了。】徐某某剛想感懷些什麼,一時間又忘了詞,便沒在說了。
但他還是補充道【但老夫記得,與她相處的日子,很快活很難忘。】
望著面前的徐公,鄧儒撓了撓頭。
感覺徐公前輩似乎很健忘呢。
又是忘了自己的名字,又是忘了妻子的。
徐前輩就是單純的健忘吧?跟願力什麼的關係完全不大啊感覺。
而且什麼叫很難忘,您這不就已經忘了麼?
不過鄧儒並沒有把這些槽吐出口,上次差點給哈基基於報廢了,他可不想因為吐槽把好不容易遇到的徐前輩也干報廢了。
【閒話少說,老夫教你畫眉,現在拿起那支眉筆。】徐某某寫到。
鄧儒依言照做,他看了眼眉筆的牌子,用手機給眉筆拍了個照片。
【你這是在做什麼?】徐某某疑惑道。
見狀,鄧儒解釋道:「哦,這畢竟是秋緣的東西,我沒有經過她允許就用了,肯定要賠她一個新的,我先記下牌子,一會用了哪些就買哪些。」
【.......哈,你這小友,還有挺有德行的,相信如果你遇到孔夫子前輩,他應該會很樂意教你。】徐某某感嘆道。
被徐某某這麼一夸,鄧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道:「也不是什麼德行,畢竟是很要好的朋友,當然要懂點分寸了,這樣友情才能長久。」
【嗯,不錯,現在拿起這支筆,按照老夫頭頂的這幅圖,在自己的眉毛上落筆。】徐某某寫到。
隨著他頭頂的對話框落下。
他的頭頂彈出了一張圖。
一個穿著花花綠綠衣裙的女子坐在一面銅鏡前,用一支炭筆輕輕的在自己的眉毛上,從左到右的輕輕勾勒著。」
「」
望著這副美人描眉圖,鄧儒有個槽很想吐。
怎麼感覺這些英靈前輩們,每一個都用美人圖教學?
這是什麼行業規則麼?
望著面前的美人描眉圖,一旁的徐某某指點道【畫眉不是簡單的在眉毛上輕輕划過就完事了,你要注意你提筆落筆的力道,就像寫毛筆字一般,想要眉毛畫得好看,畫出自己想要的模樣,就要練好對力道的掌控,每一分筆力都要恰到好處。】
望著面前徐某某的指點,鄧儒沉思片刻後,拿起這支筆,在自己的眉頭點下。
冰冰涼涼的,有點舒服。
難怪徐前輩說描眉是能夠升溫感情的閨房趣事呢。
他自己給自己畫都覺得有點舒服,更別說別人替他畫,或者他替別人畫了。
就在鄧儒正要落筆時候。
一個鬼魅般的身影穿過房門,進入了秋緣的房間。
與此同時,秋緣房間的房門被打開,倉促洗完澡,頭上還裹著浴巾的秋緣人剛進來一半,她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王首長把別墅戶型發來了,我們沒在你房間找到你,拓跋月說在我房間感知到了你的氣息,你在我房間做........
」
秋緣話還未說完,她就看見了坐在她的化妝桌前,拿著她的眉筆,姿態妖嬈的在自己眉心落筆的鄧儒。
這一刻。
秋緣感覺自己十多年建立的鄧儒觀。
塌了。
「臥槽,你們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望著拓跋月和秋緣那不可置信的目光,鄧儒倉促的伸出手,攔住了此刻還什麼反應都沒有的一人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