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保民官』班達克
早10:12,長湘市機場。
一路上,鄧儒和秋緣兩人研究著王洪發來的資料。
政府的行動很快,在當地村民表示聽到說話聲後的第二天,就派遣了武警部隊前往探查。
在探查不出原因後,超自然事件管理局的那位神秘的局長當即就給批了條子,遷走了當地的居民,將他們暫時安置在一批安置房裡。
起初當地的阿達西大叔大媽們還有些意見,但當政府的安置款到位,並保證只是暫時遷徙後,就沒有多少意見了。
而在大概第三天的夜晚,駐守在當地的幾名武警戰士看到了一個身材矮小的騎馬人。
不等他們多與那騎馬人溝通,那騎馬人抬手就是三箭,射傷了三名武警戰士。
有武警戰士嘗試還擊,但卻如同所有的鬼故事裡的情節一般,子彈從那騎馬人的身體穿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了。
他們帶著受傷的戰友逃離了村子。
那名騎馬人嘗試過追擊,武警戰主們雖然打不死他,但肉身成聖的含金量還是在的。
他們逃走了,而騎馬人在村子一個邊界後就停了下來,向著武警戰士逃走的方向射了五六箭。
只有一個倒霉的戰士,在逃跑途中,屁股被射中了一箭。
這就是王洪所說的戰士傷亡。
這種能夠對外界造成影響的異常,基本上就能夠斷定是倭寇類異常了。
倭寇這種異常,還展露出了攻擊性,傷了人,基本上就只能夠只殺不渡了。
而且這種異常,上次處理過的鄧儒是知道的。
這玩意不給天賦,只給願力。
雖然他也很缺願力就是了。
看來得想辦法把哈基亨和那個班達克忽悠走。
別讓他倆搶了他的願力。
「目前資料里顯示的,應該是一個突厥人,或者幾個突厥人,輕刀快馬,這很符合這些遊牧民族的特徵。」
走在機場上,鄧儒小聲的和秋緣討論著。
秋緣問道:「那需要我和拓跋月幫忙麼?突厥人應該是很老的種族了吧,按照那什麼,越老越強,這個應該不好對付。」
一旁飄著的拓跋月也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小郎君可別輕敵,如果他們真的是突厥人,那至少比我還早死了兩三百年不止。」
言下之意就是,她可能也搞不定這批突厥人。
如果真的是死去的突厥士兵的話,那他們少說是死在唐朝,甚至更早。
她一個在宋朝中期死掉的西夏女兵。
打不過也是很正常的。
「不一定就是突厥人,畢竟突厥人滅亡之後不是還分裂了幾個說突厥語的小部落麼?後世那個什麼?葛邏祿吧,不就是一支突厥人麼?」鄧儒推測道。
而且是在大漠那邊發現的突厥人,這就更有可能是葛邏祿部落了。
如果是葛邏祿人的話,拓跋月還真不一定打不過。
畢竟到金人崛起的時候,葛邏祿部落還在給大遼當狗呢。
「那總之,先往最壞的方面推測,他們就是突厥士兵吧?」秋緣說道。
鄧儒點了點頭,他道:「就算真的是突厥士兵,也不定就越老越強,但你們說得對,不能夠輕敵。」
就在兩人一鬼討論之時。
身穿中山裝的趙剛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走到兩人面前道:「鄧儒同志,秋緣同志,專機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跟我來吧。」
「首長說了,由我負責代替你們替當地政府機關交涉,配合你們行動。」
「這次事件的資料你們應該都看了吧,那玩意兒邪乎得狠,但相信有鄧儒同志你在..........」趙剛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鄧儒打斷了。
「趙叔!千萬別說什麼穩辣這種話,使不得!」鄧儒連忙說道。
「6
」
望著鄧儒,趙剛沉默片刻後道:「你這小同志,思想怎麼這麼迷信。」
「趙叔你們都見鬼了,還不迷信一點?」鄧儒吐槽道。
「6
」
趙剛愣了一下。
對哦,他媽的,大漠那邊的武警同志都見鬼了,這不是迷信什麼是迷信?
拋開見鬼不談。
面前這個小伙,當著他的面變身成鎧甲勇士,還念著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然後那個鐵鞭就裡啪啦的炸閃電了。
這不是迷信什麼迷信?
這都是迷信了,還不迷信一點,那豈不是太迷信了?
算了,人小伙子樂意信這些雜七雜八的就信唄。
又不是信什麼邪教。
在趙剛的帶領下,鄧儒和秋緣兩人,以及拓跋月進入了超自然事件研究局安排的專機。
專機在外表上看上去與機場上的其他飛機並沒有太多的不同。
組織也沒有給二人專門安排什麼直升機或者戰鬥機。
當二人走進專機內部時。
瞬間,一股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撲面而來。
不止他們,連趙剛也是如此。
他坐到一個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笑著和兩人道:「鄧同志,秋同志,我老趙也託了你們二位的福啊,這專機,我三十多年都沒坐過一次,如今卻是坐上了,真舒坦!」
說著,他撼了一下響鈴,立刻就有一位專機工作人員走出來,禮貌的向他詢
問需要些什麼。
「來瓶冰鎮茅台!」趙剛爽朗道。
他可是聽說了,這種專機上的茅台,那個頂個的都是國窖。
他趙剛今天就要狐假虎威一次,借著鄧儒和秋緣這兩位小同志的威風,嘗嘗這所謂的國窖,滋味如何。
「好的,同志。」工作人員沒有嫌棄趙剛粗俗的動作,依然是那副職業微笑的模樣,走到了專機後面,取來了一瓶冰鎮茅台,倒給趙剛。
「兩位同志,你們呢?」工作人員手中捧著茅台,看向在一個座位上一同入座的鄧儒與秋緣。
兩人搖了搖頭,秋緣道:「我和他都不喝酒,謝謝姐姐。」
「如果可以的話,來兩瓶冰鎮的闊落!」鄧儒伸手道。
「6
「」
工作人員握著冰鎮茅台的手微微抖了抖。
這大概是她從業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在專機上要可樂的。
不過——!
冰鎮的可樂確實很爽啊,她下班之後自己也會買著喝。
果然還是小同志交流起來舒服,那些老古板們不是喝冰鎮茅台就是要什麼大紅袍,碧螺春,鐵觀音。
她都快泡膩了說實話。
「好的,同志,我去給您拿。」工作人員微笑著,再次走向儲存飲料食品的冰櫃。
工作人員走後,鄧儒將手輕輕搭在秋緣的肩膀上。
他只能說,震感很明顯。
「你抖什麼?難不成塞遙控小玩具了?」鄧儒打趣著問道。
面對鄧儒這個帶點小顏色的玩笑,秋緣翻了個白眼,她也將她有些冰冰涼涼的手,搭在了鄧儒的肩膀上。
嗯,震感依舊十分明顯。
「那你抖什麼?你的屁股蛋子也塞遙控小玩具了麼?」秋緣問道。」
....咳咳,第一次坐飛機,有點激動。」
鄧儒十分誠實道。
作為一個一輩子出過最遠的地方是從家鄉的小縣城來到省會的土包子。
這是鄧儒第一次坐飛機。
還是坐這麼高端的專機。
而秋緣也一樣,作為一輩子最遠從山旮旯里走到省會的土包子,這也是秋緣第一次坐飛機。
第一次坐飛機,就直接坐上了最高端的飛機。
這跟蕭處男第一次談戀愛就談上了偷稅姐或者神仙姐姐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
「哈哈,還是年輕啊,鄧同志,秋同志,你看像我老趙,雖然也是第一次坐,但我一點都不帶慌的。」
過道另一邊座位的趙剛一邊大口喝著冰鎮茅台酒,一邊哈哈笑著,將他那至少44碼的帶派大腳搭到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可以說,十分的沒有素質。
但前面並沒有乘客,鄧儒和秋緣兩人也就沒有把這句槽吐出來。
在飛機上安穩坐下,兩人便打開了手機。
專機上甚至有著專門的WiFi信號,這是兩人覺得最離譜的地方。
鄧儒打開手機,就看見王洪向他推薦了兩個好友的消息。
隨意打量了兩眼王洪推薦來的兩個帳號。
一個頭像是那個雖然沒有見過,卻很熟悉的老面孔。
擁有著一頭飄逸長發的英倫騎士,亨利。
他的微信名字就是他的全名,亨利·戴·梅洛克。
而另一個人的頭像,是一個剃著寸頭的紅髮青年。
他的名字就比較有意思了。
與亨利的全名不同,這位微信名前面,似乎還加了個他的職位?
這人微信名叫。
「保民官」班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