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騎士,就是要百折不撓啊!
班達克從小就有一個騎士夢想。
這也是他追隨老爹加入英格蘭陸軍的原因之一。
而他的小夥伴亨利,也有一個成為偉大騎士的夢想。
兩人都想成為一個騎士。
為此兩人曾經在騎士與侍從的扮演遊戲裡爭奪誰當騎士,誰當侍從。
而小時候的亨利有一個技能。
叫能說會道,也可以叫能言善辯,或者巧舌如簧。
總而言之就是,小亨利很會忽悠人。
於是,總是他被亨利忽悠,扮演亨利的騎士侍從。
但這其實是兩個小孩子遊戲,做不得真。
這麼多年來,兩人早已不玩騎士老爺與侍從的遊戲了,但兩人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而今天,班達克不得不說。
他的騎士老爺。
飛起來了。
「喔喔喔!」
亨利的慘叫聲傳了過來。
砰!
一聲巨物墜地的聲響傳來,在班達克東邊十米左右的位置,濺起了大量砂礫。
躺在盾牌後面的班達克心悸地看向亨利。
「亨利!你沒事吧?」班達克大聲問道。
一片寂靜..
看來是有逝了。
哦不,亨利!
他的好夥計居然為了華夏的公民永遠的留在了華夏這片土地上!
「亨利,你是個真正的騎士,當你的侍從,我由衷的感到驕傲,願上帝指引你的靈魂,夥計!」
躺在盾牌後面,班達克已經開始為亨利念誦起了前往天國的悼詞。
突然,十米外,一個套著板甲手套的手從沙堆中伸出。
「媽的法克,我還沒死呢班達克!」亨利的聲音從沙堆中傳出。
他從砂礫中爬起,抖了抖身上的沙子。
從班達克的視角看去,亨利身上的那身板甲衣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板甲衣裡面的鐵片估計都已經碎了一地。
偃月刀和骨朵對亨利造成的傷害,跟英格蘭軍方的巴雷特差不多了。
「我的板甲衣又壞了,班達克,打完之後你得幫我修一修。」亨利說道。
班達克,作為一名英格蘭弩手副本的親歷者。
他獲得的技能除去弩機使用精通之外,還有維修各種甲冑兵器的技藝。
上次亨利的甲冑被英格蘭軍方拿去測試之後,便是班達克替其維修。
班達克咧嘴一笑:「OK的夥計,你沒事就行,你要是死了,你這板甲衣我可得賣給軍方,他們眼饞得緊。」
「我們撤吧,我們解決不了他們,等那位能打雷的組長過來,我們再配合他行動。」班達克建議道。
剛剛亨利和那二十名突厥輕騎兵的戰鬥,他都看在眼裡。
可以說是被人家當陀螺抽了。
也就是人家現在出不來那個村子,要是能夠出來那個村子。
那他和亨利現在都去天國坦坦蕩蕩見耶穌了。
這種強者。
估計只有那位出手引雷掣電的強者組長才能夠應對吧?
遠處的亨利站起身,看向那二十名突厥弓騎兵。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強大。
隨便一個就能將他從小灰身上砸下。
隨便一個就能夠將他高高的挑飛。
此時此刻撤退,毫無疑問是最理性,穩妥的決定。
但,他依舊吹響了口哨。
之前消失的小灰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重重的打了個響鼻。
他再次翻身上馬,這一次,他手中的釘頭錘換成了一桿至少三米長的騎士長槍。
勒住韁繩,輕輕晃了晃,亨利再次穩住了小灰。
「撤退?」
「不,班達克,如果只想著撤退的話,是永遠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騎士的。」
「騎士的信條是什麼?為了保護弱小,即使我們再害怕,也自當無畏無懼,百折不撓。」
「洽!」
說罷,他一聲大喝,夾緊馬腹,催動韁繩。
亨利放平手中的騎槍,採取歐洲騎士常用的夾槍衝鋒戰術,在用手握緊長槍之時,他的胳膊死死的夾住長槍。
戴著盾牌的手臂擋在身前,再次向著二十名突厥輕騎兵發起了衝鋒。
「衝鋒!」
小灰的馬蹄揚起漫天的沙土,再次向著那二十名弓騎兵衝去。
而那二十名突厥弓騎兵再次彎弓搭箭,瞄準了正在衝鋒的亨利。
「哦謝特,亨利你這傢伙!」
「這根本沒有意義,這裡沒有公民必須讓你保護,只有一堆空房子!」班達克大罵道。
他實在想不通,亨利為什麼要再次衝鋒。
為了保護弱小?
厚禮蟹,別逗了,這裡根本就沒沒有弱小,如果硬要說的話,他班達克相對於亨利,確實算一個弱小。
但那些弓騎兵根本無法離開村莊,在這裡靜靜等待華夏的強者過來處理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亨利完全是毫無理由的為了衝鋒而衝鋒。
現在他班達克嚴重的懷疑,亨利被那位法蘭西的騎士洗腦了。
「謝特,當你的侍從真是倒了血霉了,亨利!」
班達克躲在盾牌後面咬牙踩住自己手中弩機的拉環,雙手用力將弩箭上弦。
他猛地翻身,瞄準遠處那些突厥弓騎兵。
一箭射出。
英格蘭腳踏弩那強大的磅數瞬間將一名騎兵打翻在地。
那名弓騎兵倒下去,狼狽的在沙地上滾了幾圈。
當他站起身來時,他看見一個夾緊長槍,向他狠狠衝來的騎士。
騎士眼神十分堅定。
無數箭矢都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哦...
..不..
」
突厥弓騎兵的口中吐出晦澀難懂的突厥語言。
經過願力強化而死而復生的他很強大。
可當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夾緊長槍,將戰馬的速度加滿,向他衝鋒而來時。
他也是頂不住的。
可以說,如果亨利這一矛捅到實處,那他就死定了。
奇蹟並沒有發生。
亨利的長矛準確無誤的捅穿了他的頭顱,他掙扎了兩下,化作光粒消散。
殺了這名突厥弓騎兵,亨利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他變強了一些。
不等他仔細的感受這種變化,周圍的突厥騎兵快速的反應過來。
一個骨朵再次砸中亨利的胸膛,將亨利砸下馬來。
那杆曾經將亨利挑上星空的長偃月刀這次不再以玩鬧的方式將亨利挑飛。
而是重重的砍向亨利的頭顱。
顯然,亨利這個作死的小蟲子,在殺了他們的同伴後,徹底將他們惹怒了。
他們不再與其嬉戲,而是要徹底的將亨利斬殺。
「哦...
..No。」
望著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偃月刀刃,亨利也如同那名被他殺死的突厥弓騎兵一般,吐出了兩句母語。
但他還沒有徹底呆住,他的求生欲讓他快速的翻身,收起小灰,躲過了那杆偃月刀的劈砍。
但還不等他多做休息。
又有幾杆偃月刀狠狠的向他劈來。
還有幾把輕巧的骨朵,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狠狠的砸向他。
他的騎士生涯,大概是完蛋了。
「哦,華夏的夜空,也很美啊。」
亨利望著大漠那繁星滿天的星空,小聲的感嘆著。
死在這麼美的星空下,不用再見到那些骯髒的世事,或許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他靜靜的看著星空,反射著月光的偃月刀,以及.....
整整四支被雷光噼里啪啦環繞的箭矢,從西邊飛來,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
每一箭都精準命中一名突厥弓騎兵的腦袋,將他們精準擊殺。
少了整整四名弓騎兵的圍剿。
亨利的周圍,出現了一條生路。
「喔哦!上帝保佑!」
看著這一切,亨利多年的騎士本能瞬間驅使他一個翻滾。
向著生路的方向一路滾去,那幾杆偃月刀狠狠的落下,沙土高高揚起,在有煙無傷定律的庇護下,只是將亨利身上的板甲衣砸得稀碎。
給他造成了一些擦傷。
而亨利,安全地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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