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很抱歉,組織沒有辦到
要怎麼形容戴上這徐公假面之後的變化?
如果一定要讓鄧儒精準的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
那就是吵。
很吵。
這種吵,並不是說耳朵邊上有多少嘰嘰歪歪的聲音。
而是眼睛很吵。
在戴上這面具之後,他的面前就出現了很多的對話框。
除了兩個對話框有精準的來源之外,其他的對話框就好像白雲一般漫無目的在酒館房間內飄蕩著。
鄧儒看向兩個有著精準來源的對話框。
是秋緣和拓跋月的頭頂。
他看向秋緣頭頂的對話框。
如果說這個徐公假面現在讓他看到的,是人們的執念的話。
那秋緣頭頂的那個對話框是不是代表著,這是她的執念?
誤—
哦,謝特,他該死的窺探欲望又在作祟了。
但..
朝夕相處的好基友的執念就在面前,誰能夠忍住不看一看。
嗯,不說出去就好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他有能力幫秋緣完成這個執念的話,他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的幫秋緣一把呢!
嗯,他這是為了幫好基友實現她的人生執念。
絕對不是為了所謂的陰暗的窺探欲望,絕對不是!
他可是很正經的人啊。
想到這,鄧儒凝神看向秋緣的頭頂的那段對話框。
一瞬間,一道意念就傳入了他的心中。
這道意念很快就被徐公假面轉換成了文字。
【現在的生活好舒服啊,要是能夠一直這樣過下去就好了。】
【時效:20年以上】
【嗯,鄧儒這傢伙唱歌好難聽,得想辦法讓他閉嘴就好了。】
【時效:10分鐘前已銷毀】
【可惡的老爹老媽,我才剛滿十八歲,讓我去相親?狗都不去相親!】
【時效:0.5年以上】
【我想要一直畫澀圖!】
【時效:接近永久】
【.
「我唱歌難聽真是很抱歉了哈..
」
望著秋緣十分鐘前已經作廢的執念,鄧儒默默的在心中吐槽著。
秋緣不愧是小鹹魚哈。
滿腦子的執念除了被催婚苦惱了一下,還有被他的歌喉折磨了幾分鐘之外。
剩下的執念都是想要把現在的悠閒生活繼續下去,以及..
想要一直畫澀圖。
沒救了,直接拖去戒黃所吧說實在的。
而隨著秋緣的這些執念而來的,還有一種感覺。
鄧儒能夠感覺到,自己現在能夠變成秋緣的模樣了。
他嘗試了一下..
床上,秋緣正舒舒服服的躺著刷著手機。
她給自己重新戴上了耳機。
她知道現在鄧儒正在和徐公前輩對話,但她並不打算去窺探鄧儒的隱私。
等他什麼時候和徐公前輩結束對話了,她再把耳機摘下來。
但此刻的她,下意識的抬頭,想要舒展一下因為長時間低頭看手機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下一刻。
她抬頭看到了一個穿著清涼睡裙,頭髮隨意的散著的漂亮姑娘。
下一刻...
「!!!!」
「哇,偽人啊,拓跋月救我!」
秋緣..
應激了。
她一把抱住一旁的拓跋月,有些害怕地望著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偽人。
這大概也不怪她,畢竟除了雙胞胎,誰看到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感到害怕的。
「姑娘,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小郎君吧。」一旁的拓跋月默默道。
「啊?鄧儒?」秋緣愣了愣。
她看向面前那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甚至穿得跟她都一模一樣的偽人!
這是鄧儒?
..好吧,感覺是他能夠搞出來的逆天事。
「是我,這是徐公前輩借我的法寶。」鄧儒摘下了徐公假面。
瞬間,他就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好神奇........」秋緣咂摸著嘴唇,感嘆道。
在知道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偽人是鄧儒變的之後,她就不怎麼應激了。
她甚至還有點好奇道:「你能夠再變一下麼?比如變成拓跋月的模樣?」
鄧儒點了點頭道:「可以。」
說罷,他再次戴上了面具,看向一旁的拓跋月。
拓跋月愣了一下,她指了指自己道:「小郎君要變成我的樣子?」
「那行吧,小郎君你變吧。」
拓跋月沒有拒絕,畢竟一旁的秋緣似乎很好奇的樣子,她不想做個掃興的替身使者。
得到了拓跋月的准許,鄧儒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拓跋月的頭頂,看向拓跋月頭頂的那行對話框。
一道意念同樣的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很快,那道意念便被翻譯成了一行行文字。
【阿母,對不起,我不該去的。】
【時效:難以估測】
【小郎君唱歌真難聽,姑娘為什麼還不讓他閉嘴啊。】
【時效:10分鐘前已銷毀】
【小郎君和姑娘看上去真像一對,真想撮合他們。】
【時效:0.5年以上】
【..
】
看著拓跋月的執念信息,鄧儒嘴角抽了抽。
該死的,他唱歌難道就真的那麼難聽麼?
還有,他和秋緣就真的像那麼一對麼?你拓跋月堂堂的西夏女兵,執念居然是撮合他和秋緣。
這太離譜了兄弟。
哦不對,姐妹。
算了,當做沒看見吧,這種偷偷摸摸看人家執念本來就夠缺德了。
鄧儒沒有繼續關注拓跋月的執念。
他看向拓跋月,在心中確認了那個要變成拓跋月模樣的念頭。
很快,這個房間裡就出現了第二個,穿著一身紅色棉襖,皮膚小麥色的西夏女兵。
拓跋月驚訝的望著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她飄到鄧儒面前,還伸手輕輕捏了捏。
「感覺像照鏡子一樣,小郎君這法寶還真是強大。」她感嘆道。
鄧儒搖了搖頭,順便解除了變身恢復原樣道:「這不是我的法寶,是徐公前輩借我的。」
說到這,他的目光看向了那電視柜上的補妝盒..
說實話,他還真的有點好奇。
【小友,你拿我的東西探查我的執念,是不是多少有點把我當傻子了?】徐公無語地寫到。
,.....抱歉前輩,這是下意識的,這不是我的本意啊前輩,您要相信我。」鄧儒連忙摘下面具,將面具收入心中解釋道。
【你好奇我的執念,可我的執念早就告訴你了,我想要找到我的名字,僅此而已。】
意外的,徐公並沒有生氣,相反十分坦誠的將他的執念告訴了鄧儒。
但至於是不是只有這麼一個執念。
那便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8月14日,8:44分,天氣晴,昌州市酒館。
從酒店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醒來,鄧儒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在試用了徐公假面之後,他便和秋緣在各自的床上睡覺休息了,畢竟今天還要處理伯克的異常,便沒有不知死活的熬夜通宵打遊戲。
他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了眼。
一眼,他便愣住了。
手機微信消息有點多。
第一條消息是王洪首長發過來的。
:「小鄧啊,你昨天拜託我們做的那件事,首長得給你說聲抱歉。」
:「組織沒有辦到啊。」
:「我們找了很多資料,包括現存的所有徐家修的族譜,都沒有找到那位徐公的名字,甚至三個徐家族譜,徐公就有七個名字。」
:「這件事對於清理那些怪東西很重要麼?如果很重要的話,我們這邊聯繫各個考古研究組,讓他們加大挖掘的力度,看看能不能挖到這位徐公。
「嘶...
「」
望著王洪首長發來的消息,鄧儒默默吸了口冷氣。
連國家隊出手都找不到徐公的名字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
王首長竟然把他的這個請求看得這麼重,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還在動員那些同志們幫他查資料,查族譜。
雖然沒有查到,但這份重視,還是讓鄧儒心裡暖暖的。
溝槽的,士為知己者死啊!
有這樣的領導,還說啥了,今天說啥都得把那合虜占伯克給處理掉。
想了想,他在王洪首長的聊天框裡輸入道。
:「找不到也沒關係的首長,我自己再想想其他辦法吧,至於處理那些怪東西,雖然那怪東西有點強,但我已經找到應對的辦法了。」
:「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