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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很抱歉,組織沒有辦到

2026-06-15 10:12:05 作者: 弱智院靈院長

  第109章 很抱歉,組織沒有辦到

  要怎麼形容戴上這徐公假面之後的變化?

  如果一定要讓鄧儒精準的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

  那就是吵。

  很吵。

  這種吵,並不是說耳朵邊上有多少嘰嘰歪歪的聲音。

  而是眼睛很吵。

  在戴上這面具之後,他的面前就出現了很多的對話框。

  除了兩個對話框有精準的來源之外,其他的對話框就好像白雲一般漫無目的在酒館房間內飄蕩著。

  鄧儒看向兩個有著精準來源的對話框。

  是秋緣和拓跋月的頭頂。

  他看向秋緣頭頂的對話框。

  如果說這個徐公假面現在讓他看到的,是人們的執念的話。

  

  那秋緣頭頂的那個對話框是不是代表著,這是她的執念?

  誤—

  哦,謝特,他該死的窺探欲望又在作祟了。

  但..

  朝夕相處的好基友的執念就在面前,誰能夠忍住不看一看。

  嗯,不說出去就好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他有能力幫秋緣完成這個執念的話,他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的幫秋緣一把呢!

  嗯,他這是為了幫好基友實現她的人生執念。

  絕對不是為了所謂的陰暗的窺探欲望,絕對不是!

  他可是很正經的人啊。

  想到這,鄧儒凝神看向秋緣的頭頂的那段對話框。

  一瞬間,一道意念就傳入了他的心中。

  這道意念很快就被徐公假面轉換成了文字。

  【現在的生活好舒服啊,要是能夠一直這樣過下去就好了。】

  【時效:20年以上】

  【嗯,鄧儒這傢伙唱歌好難聽,得想辦法讓他閉嘴就好了。】

  【時效:10分鐘前已銷毀】

  【可惡的老爹老媽,我才剛滿十八歲,讓我去相親?狗都不去相親!】

  【時效:0.5年以上】

  【我想要一直畫澀圖!】

  【時效:接近永久】

  【.

  「我唱歌難聽真是很抱歉了哈..

  」

  望著秋緣十分鐘前已經作廢的執念,鄧儒默默的在心中吐槽著。

  秋緣不愧是小鹹魚哈。

  滿腦子的執念除了被催婚苦惱了一下,還有被他的歌喉折磨了幾分鐘之外。

  剩下的執念都是想要把現在的悠閒生活繼續下去,以及..

  想要一直畫澀圖。

  沒救了,直接拖去戒黃所吧說實在的。

  而隨著秋緣的這些執念而來的,還有一種感覺。

  鄧儒能夠感覺到,自己現在能夠變成秋緣的模樣了。

  他嘗試了一下..

  床上,秋緣正舒舒服服的躺著刷著手機。

  她給自己重新戴上了耳機。

  她知道現在鄧儒正在和徐公前輩對話,但她並不打算去窺探鄧儒的隱私。

  等他什麼時候和徐公前輩結束對話了,她再把耳機摘下來。

  但此刻的她,下意識的抬頭,想要舒展一下因為長時間低頭看手機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下一刻。

  她抬頭看到了一個穿著清涼睡裙,頭髮隨意的散著的漂亮姑娘。

  下一刻...

  「!!!!」

  「哇,偽人啊,拓跋月救我!」

  秋緣..

  應激了。

  她一把抱住一旁的拓跋月,有些害怕地望著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偽人。

  這大概也不怪她,畢竟除了雙胞胎,誰看到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感到害怕的。


  「姑娘,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小郎君吧。」一旁的拓跋月默默道。

  「啊?鄧儒?」秋緣愣了愣。

  她看向面前那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甚至穿得跟她都一模一樣的偽人!

  這是鄧儒?

  ..好吧,感覺是他能夠搞出來的逆天事。

  「是我,這是徐公前輩借我的法寶。」鄧儒摘下了徐公假面。

  瞬間,他就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好神奇........」秋緣咂摸著嘴唇,感嘆道。

  在知道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偽人是鄧儒變的之後,她就不怎麼應激了。

  她甚至還有點好奇道:「你能夠再變一下麼?比如變成拓跋月的模樣?」

  鄧儒點了點頭道:「可以。」

  說罷,他再次戴上了面具,看向一旁的拓跋月。

  拓跋月愣了一下,她指了指自己道:「小郎君要變成我的樣子?」

  「那行吧,小郎君你變吧。」

  拓跋月沒有拒絕,畢竟一旁的秋緣似乎很好奇的樣子,她不想做個掃興的替身使者。

  得到了拓跋月的准許,鄧儒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拓跋月的頭頂,看向拓跋月頭頂的那行對話框。

  一道意念同樣的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很快,那道意念便被翻譯成了一行行文字。

  【阿母,對不起,我不該去的。】

  【時效:難以估測】

  【小郎君唱歌真難聽,姑娘為什麼還不讓他閉嘴啊。】

  【時效:10分鐘前已銷毀】

  【小郎君和姑娘看上去真像一對,真想撮合他們。】

  【時效:0.5年以上】

  【..

  】

  看著拓跋月的執念信息,鄧儒嘴角抽了抽。

  該死的,他唱歌難道就真的那麼難聽麼?

  還有,他和秋緣就真的像那麼一對麼?你拓跋月堂堂的西夏女兵,執念居然是撮合他和秋緣。

  這太離譜了兄弟。

  哦不對,姐妹。

  算了,當做沒看見吧,這種偷偷摸摸看人家執念本來就夠缺德了。

  鄧儒沒有繼續關注拓跋月的執念。

  他看向拓跋月,在心中確認了那個要變成拓跋月模樣的念頭。

  很快,這個房間裡就出現了第二個,穿著一身紅色棉襖,皮膚小麥色的西夏女兵。

  拓跋月驚訝的望著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她飄到鄧儒面前,還伸手輕輕捏了捏。

  「感覺像照鏡子一樣,小郎君這法寶還真是強大。」她感嘆道。

  鄧儒搖了搖頭,順便解除了變身恢復原樣道:「這不是我的法寶,是徐公前輩借我的。」

  說到這,他的目光看向了那電視柜上的補妝盒..

  說實話,他還真的有點好奇。

  【小友,你拿我的東西探查我的執念,是不是多少有點把我當傻子了?】徐公無語地寫到。

  ,.....抱歉前輩,這是下意識的,這不是我的本意啊前輩,您要相信我。」鄧儒連忙摘下面具,將面具收入心中解釋道。

  【你好奇我的執念,可我的執念早就告訴你了,我想要找到我的名字,僅此而已。】

  意外的,徐公並沒有生氣,相反十分坦誠的將他的執念告訴了鄧儒。

  但至於是不是只有這麼一個執念。

  那便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8月14日,8:44分,天氣晴,昌州市酒館。

  從酒店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醒來,鄧儒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在試用了徐公假面之後,他便和秋緣在各自的床上睡覺休息了,畢竟今天還要處理伯克的異常,便沒有不知死活的熬夜通宵打遊戲。

  他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了眼。

  一眼,他便愣住了。

  手機微信消息有點多。


  第一條消息是王洪首長發過來的。

  :「小鄧啊,你昨天拜託我們做的那件事,首長得給你說聲抱歉。」

  :「組織沒有辦到啊。」

  :「我們找了很多資料,包括現存的所有徐家修的族譜,都沒有找到那位徐公的名字,甚至三個徐家族譜,徐公就有七個名字。」

  :「這件事對於清理那些怪東西很重要麼?如果很重要的話,我們這邊聯繫各個考古研究組,讓他們加大挖掘的力度,看看能不能挖到這位徐公。

  「嘶...

  「」

  望著王洪首長發來的消息,鄧儒默默吸了口冷氣。

  連國家隊出手都找不到徐公的名字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

  王首長竟然把他的這個請求看得這麼重,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還在動員那些同志們幫他查資料,查族譜。

  雖然沒有查到,但這份重視,還是讓鄧儒心裡暖暖的。

  溝槽的,士為知己者死啊!

  有這樣的領導,還說啥了,今天說啥都得把那合虜占伯克給處理掉。

  想了想,他在王洪首長的聊天框裡輸入道。

  :「找不到也沒關係的首長,我自己再想想其他辦法吧,至於處理那些怪東西,雖然那怪東西有點強,但我已經找到應對的辦法了。」

  :「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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