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額地娘,願力又加了漲十點?
晚12:36,鄧儒臥室內。
吃過晚飯,將一整鍋魚湯倒進垃圾桶,和秋緣打了幾個小時的遊戲放鬆了一會兒後。
鄧儒戴著徐公假面,進入了夢鄉之中。
剛進入夢境。
鄧儒的腿便軟了幾分。
咚咚咚!
幾道整齊的戰鼓聲在耳邊響起。
鄧儒循聲望去。
只見在夢境的烈日黃沙之下,一座龜茲城高高聳立。
城前,站著足有萬名身披唐扎甲,胸前護心鏡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的大唐勁卒0
大唐的旗幟在烈日黃沙下滾滾飄揚。
有赤裸著身體的健碩老者,揮舞著鼓槌,敲動著戰鼓,戰鼓響起隆隆的鼓聲。
震懾人心。
不止擂鼓的老者,那些大唐勁卒,或多或少的都有著許多的白髮。
臉上有著深深的皺紋。
他們的年紀,似乎都很深了。
此時此刻,鄧儒的心中想起了一首詩。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沙場秋點兵。
這,儼然是一副沙場點兵之景,沒有比這更貼切的了。
很快,郭昕從這些大唐勁卒的後方,在勁卒們的相讓下,緩緩走了出來。
站到了鄧儒的面前。
只見面前的郭昕,一身大唐山文甲,三面明晃晃的護心鏡,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頭頂的大唐翻耳兜,有些滑稽,但在郭昕前輩那肅殺,堅毅面容的襯托下。
更顯幾分威武。
如果說這些東西,僅僅只是給郭昕前輩增添了一些威武氣質的話。
那麼郭昕前輩手中那三米長的斬馬刀,便是給這尊威武的甲士,增添了猛烈的殺氣。
鄧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有些弱弱的向郭昕道:「前輩,那個,能輕點麼,俺怕疼。」
「怕什麼疼,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怕疼,小子你放心,男人第一次挨打都會很疼,將來皮厚了就不疼了。」
郭昕握著斬馬刀,龍行虎步的向鄧儒走來,口中還發出爽朗的笑聲。
「可是前輩.........」鄧儒舉起一隻手,有些弱弱道。
「可是什麼可是,小子,扭扭捏捏可不像個男人,軍中兒郎就該爽朗,大氣些!」郭昕重重的拍了拍鄧儒的肩膀,哈哈笑道。」
「」
「前輩,俺不是當兵的,而且,俺現在是靈魂狀態,再怎麼挨打也皮糙肉厚不起來啊。」鄧儒小聲的吐槽道。」
」
郭昕老臉一僵,周圍,那些安西軍老卒模樣們的幻境,也對著鄧儒露出了嫌棄的眼神0
「小子,郭老將軍能騙你麼?他老人家說挨打能變得皮糙肉厚,那肯定能啊。」一名安西軍老卒說道。
「哎呀,你這小子磨磨唧唧的,郭昕將軍真是瞎了眼了,親自來當你的陪練。」又有一名安西軍老卒嫌棄道。
「嘿,小子,別墨跡了,挨點打算什麼?當年我們守龜茲,身上吐蕃番子們的箭,都不知道挨了多少。」
一名正在擂鼓的,赤著上身的老者展示著自己滿身的傷疤。
「訓練多挨打,戰鬥時才能少挨刀!」又有一名老卒說道。
「小子,你看,這都是大家的呼聲啊,老朽肯定不會誆騙你的。」
郭昕張開雙手,指著身後的安西軍老卒們說道。
「6
「」
鄧儒表示不想回答。
這他媽都是些假人啊,他們說什麼,那不還是郭將軍您決定的麼?
而且,溝槽的。
為什麼郭昕將軍權限這麼高啊?
在他夢境裡生成的東西,而他竟然沒有資格取消?
「好了,小子,廢話不多說了,老朽先不和你打,你先和他們兩個打,打過他們兩個,加到三個,三個之後四個,以此類推,等你能戰勝十個我的老夥計時,老朽親自陪你打。」
郭昕說著,他的身後走出了兩名身姿筆挺的安西軍老卒。
這兩名安西軍老卒並不魁梧。
畢竟已經這個年紀了,但他們身上透露出的精悍,殺伐之氣。
讓人不敢對他們輕視半分。
兩人一人手執長槍,一人手持大盾與長刀,是很標準的二人組搭配。
鄧儒沉默片刻,對著這兩名郭昕借他大腦算力,復刻的安西軍老卒恭敬的行個禮道:「兩位前輩,輕點打,求求了。」
「哈哈,好說,小子,我們定然不會讓你太難堪的!」
安西軍長矛老卒撫摸著自己的鬍鬚哈哈笑著。
另一名安西軍老卒也點了點頭。
對這位很有禮貌的小後生,他們還是挺欣賞的。
但很快,他們眼裡很有禮貌的小後生,瞬間變了一個模樣。
他換上了一身武裝到牙齒的鐵甲,手執鐵鞭,身上雷電纏繞,向著他們猛衝過來。
口中還大喊一句:「兵不厭詐,這就是戰爭啊!兩位前輩!」
「,你這小子,我們還當你是個懂禮貌的小後生,沒想到如此不講武德。」
安西軍長矛老卒打趣道。
「這就是戰爭,前輩!」
面對老卒帶著責怪的打趣,鄧儒依然是這般回應著向前衝去。
一秒鐘後。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響起。
鄧儒...
撲該。
在他衝過去的那一刻,安西軍刀盾老卒一個彈反將他彈飛了出去。
長矛老卒瞬間補上一矛,將他扎死。
「可惡啊,即使是偷襲,也不能讓兩位前輩盡興麼?」
從夢境中復活,鄧儒看著兩名安西軍老卒,目光中帶著一絲的心悸。
說實話,他很久沒有,被這麼幹脆利落的秒殺過了。
「哦,忘了告訴你了小子,出於公平的考慮,和對你實戰經驗的增長,我這些老夥計們,在保留原有戰鬥經驗的情況下,他們的身體素質,被老朽我調成了和你相同的模樣,所以,你不要想著用蠻力衝鋒,注意技巧。」
一旁的郭昕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摸著自己的鬍鬚,提點道。
「?"
鄧儒沉默了。
好好好,他說怎麼會被人家一個盾牌彈飛呢,感情是個和他力量一樣的力量怪啊。
鄧儒沉默片刻,他在夢境中模擬出了石頭。
再次跨上戰馬,身後真武法相浮現,手執長矛,攜雷霆之威,向前衝鋒而去。
既然在戰鬥技巧上比不過,那他就騎上戰馬,以騎兵的高機動性,高動能,來吊打兩位老前輩啊!
兩名安西軍老卒見狀,相視一笑。
他們兩人很快擺開了戰鬥架勢。
三秒後。
「臥槽!」
一聲國粹響起。
鄧儒,再次撲街..
8月19日,周日,上午9:32,天氣依舊晴朗。
「臥槽!」
一聲臥槽,鄧儒瞬間從夢中驚醒。
看著臥室周圍,令人熟悉又安心的場景,鄧儒這才鬆了口氣,將徐公假面摘了下來。
昨天一晚上,他挨了整整一晚上打。
他花了一個小時,打贏那兩個老卒。
怎麼打贏的?
他在被血虐了四十多分鐘後發現,這兩個老卒都是愚蠢的近戰兵種啊。
他完全可以騎著馬,繞著兩人劈啊?
為什麼非要和他們近身硬剛呢?
於是,在他開動腦筋的情況下,終於成功的靠著五雷正法,和胯下戰馬,硬生生磨掉了兩個老卒。
他還沒為勝利高興多久。
又來了三個老卒。
三個老卒,一個持矛,一個持刀盾,一個手持強弓。
三名老卒之間的配合,完全是質的飛躍。
他根本打不過。
尤其是強弓老卒的加入,更是讓本就沒有短板的安西軍小隊,更加完善。
他,被血虐了整整一晚上。
說實話,鄧儒覺得,郭昕前輩雖然說是,只是復刻他原來那些老夥計們的戰鬥經驗。
但他總感覺,郭昕老前輩心裡其實憋著壞。
那些老卒,復刻的肯定是他郭昕前輩自己的戰鬥經驗!
不管怎麼說,這充滿噩夢的一晚上,終於是結束了。
一晚上的血虐,鄧儒感覺自己的戰鬥經驗增加了不少。
他打開了自己的面板,想看看自己的武力值經過昨天一晚上的血虐,有沒有增加一兩點。
「嗯?等等,什麼情況?」
剛打開面板,鄧儒便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只見面前的面板上,關於願力值的那一行,數字變了,雖然不多,但他還是察覺了。
【因果願力:2655】
這是他現在的因果願力,可他明明記得,昨天在升級完那些天賦之後。
他的願力明明是,2645點。
而此刻,願力一欄卻顯示著2655點。
娘嘞,願力真的憑空增長了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