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再戰夢境老卒
走到宅子內,秋緣身邊。
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癱坐在椅子上的秋緣。
鄧儒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別說,秋緣這一臉蛋疼的樣子,還真是很少見的。
非常值得拍照留念一下。
鄧儒這麼想著。
他一向是一個知行合一的人。
這麼想著,他便已經掏出了手機,點開了相機。
望著懸在自己頭頂的手機。
秋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個子彈時間外加快速反應,她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坐起來,雙手擺出戰鬥架勢。
「嘿,小鄧子,你竟然想謀害哀家?」
秋緣表情十分嚴厲的質問。
「咳咳,哪有的事,我只是覺得你這個表情很難得,所以,咳咳,想要留一個紀念。
「鄧儒面色尷尬的解釋道。
「?」
望著鄧儒一臉誠懇的表情。
秋緣頓時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痛苦。
「啊!」
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伸出,長長的啊了一聲。
這一個動作,給鄧儒看愣住了,不知道秋緣要做什麼。
只見她再次雙手捂住胸口,聲情並茂道:「若你早與他人兩心同~」
「不是,這什麼啊?你在說些什麼?」鄧儒滿臉黑線,不知道秋緣這傻姑娘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秋緣沒有回應鄧儒,而是繼續聲情並茂,並帶著一些唱腔道:「何苦惹我錯付了情衷~」
「難道看我失魂落魄~」
「你竟然心動~」
「我知道,我知道,姑娘唱的是網上很火的那個古風小曲,我姑的一個道上朋友!」一旁的拓跋月突然跳了出來,說道。
「那是一個道姑朋友,不是你姑的道上朋友啊拓跋月。」
鄧儒無語的糾正道,奇怪了,他明明記得,拓跋月剛來的時候,還是很正經的一名颯爽中又帶點羞澀的西夏麻魁女兵。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抽象了呢?
肯定是因為跟秋緣待久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秋緣點了點頭,她再次重複道:「難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動?」
「啊?」
「說話!」
「好啊你,相機都點開了,難道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很好玩是嘛!」
秋緣走到鄧儒身邊,看著其手機上,顯示著的地板畫面,不由得氣鼓鼓的掐住了鄧儒的脖頸子。
很顯然,鄧儒這種在她落魄時,拍照留戀的行為,讓她很不爽。
雖然如果哪天鄧儒也有這麼蛋疼的,失魂落魄的表情,她肯定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就是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她雖然會這麼做,但她現在還沒有這麼做,所以,她必須要狠狠的抓住這個機會罵一罵鄧儒。
「錯了錯了,咳咳,,朋友,生氣歸生氣滴幹活,空氣給一下。」
鄧儒臉上表現出一副馬上要被掐死的表情,手掌無力的拍打著秋緣的手。
當然,他只是配合著秋緣逗她玩的。
別說秋緣現在也只是象徵性的掐一掐,鬧著玩,沒有動真格。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是泰森使出全力來,想要掐死他,也是不可能的!
「下不為例!真的是,哪有你這種人,朋友心情不好第一時間居然是拍朋友丑照!」秋緣鬆開了手,嘀嘀咕咕的說道。
她臉上蛋疼的表情已經消散了不少。
「這話說的,我以前出醜,你拍我丑照還少了麼?」鄧儒小聲嘀咕道。
66
」
聽到這話,秋緣老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鄧儒說的確實是實話。
雖然她今天沒有這麼做,但以前做的可不少。
尤其是兩人還在上學那會,鄧儒出醜的那些瞬間,她基本上一張沒少,全拍了。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隱私相冊,專門用來放這些照片,作為隱藏核武器使用。
總之,只能說鄧儒現在有這個舉動,確實有她自己幾分功勞在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今天沒有碰到異常嘛,現在世界上的異常很少,你能碰到拓跋月就已經很幸運了,我之所以能碰到那麼多,是因為........是因為我牛逼!」鄧儒拍了拍秋緣的肩膀,寬慰道。
鄧儒的這番寬慰,其實並沒有讓秋緣的心情好多少。
她在心裡嘀咕著:「我跟他們又不是朋友,我跟他們比什麼。」
「還有,小鄧子這傢伙是真的越來越不要臉了,什麼叫因為他牛逼?」
秋緣心裡其實也知道,像她這樣,隔壁英格蘭兩個傻大隻一樣,才是正常的副本經歷者。
像鄧儒這種,莫名其妙遇到那麼多異常的,這些異常里,只有一個是他們在新聞上看
到,然後被組織逮過去處理的。
其他都是鄧儒自己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找到的。
估計和他那些前輩們脫不了關係。
總之,秋緣心裡也清楚,鄧儒這種實力,是不正常的。
但她又不和全世界人做朋友,全世界人正常又怎麼樣?
她跟自己好朋友差距越來越大了,這才是關鍵啊。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秋緣臉上還是露出一抹微笑。
「謝謝啦,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倒是好多了,說不定除了你之外,我和拓跋月兩個加起來就是天下第一呢?」
「對咯,就這樣想,你看看那亨利,堂堂騎士,吹得牛逼轟轟的,你真讓他和你打,你看他能打過你麼?自信點,除了我之外,你大概就是副本經歷者裡面最強的那個了!」
見秋緣似乎心情好了不少,鄧儒便順著她的話繼續鼓勵道。
「嗯,那就這樣了,本天下第一要去睡覺了,跟拓跋月在大街上瞎轉悠了那麼久,累死我了!」秋緣背著手,腳步輕快的上了樓。
顯然,她並不打算繼續和鄧儒在有沒有變得更強上掰扯了。
說到底,這種心裡酸溜溜的滋味,還是如人飲水,冷了熱了的。
只有自己知道。
鄧儒哪怕和她關係再怎麼好,再怎麼會揣測她的心思,終究還是猜不準的。
晚11:43,臥室內。
鄧儒再次戴上了徐公假面,進入了夢鄉之中。
夢境內。
鄧儒環顧一圈。
依然是那龜茲城的大漠黃沙。
風沙磨人,但更磨人的,是龜茲城前那數萬名大唐精兵。
以及,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笑容看似溫和,實則十分變態的郭昕老前輩。
「小子!你還敢回來!」郭昕扮出一份猖狂老頭的模樣,眼神兇狠,嘴角掛著混混頭
子搞霸凌時的標準笑容,望著鄧儒緩緩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摩拳擦掌。
他身後,那些大唐勁卒們,也一個個露出獰笑,摩拳擦掌,向著鄧儒緩緩走來。
望著這副場景,鄧儒腿都軟了幾分,他弱弱道:「前輩啊,那個,我想問一下,那個,不是您叫我請您入夢的麼?」
郭昕臉色一僵,他有些惱怒道:「,你這娃兒,怎地這般不禁逗?老朽還能打死你不成?」
「也罷,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開始今日的磨練吧。」
「王阿大,張三郎,劉大根,去,繼續陪著小友打一打!」郭昕喊道。
很快,他身後,昨天那三名吊打鄧儒的大唐老卒獰笑這走了出來。
「小友啊,這都是將軍說的,要是有個輕了的淺了的,你可要多擔待!」長弓老卒嘿嘿笑道。
「甭說那些廢話了,小友啊,老頭子我上了年紀,力道把握不准,這長矛要是扎得深了,或者淺了,你多擔待。」長矛老卒也是一副奸笑的笑臉走了過來。
「去去去,你們兩個老東西,盡嚇唬小友,小友你放心,你打老頭子我,老頭子我絕不還手。」
刀盾老卒笑容和藹,走了過來。
鄧儒沉默了。
別的不說,就這刀盾老卒最幾把壞了。
他說的是沒錯,他確實不還手,因為雖然有刀,但是他從來不用。
他特麼純用盾撞人,撞人之後,身後的長矛老卒就來補刀。
望著三名獰笑著逼近的重甲老卒,鄧儒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鎧甲合體,真武上身!」
鄧儒二話沒說,當即擺開戰鬥姿態。
一邊沖向三名大唐老卒,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白日裡,郭昕前輩所說的,如何將自己的天賦神通,互相配合起來。
戰勝這三名大唐老卒。
不等他思索太久,他便已經撞向了三名老卒。
一秒後。
「啊!」
一聲嘹亮的慘叫,在夢境世界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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