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內。
「不愧是廉頗,名垂千古的人物!」
「有意思!」
趙墨看著城外孤身一人前來叫陣的老將,眼中閃過一抹敬佩和欣賞。
「赤煞虎!」
隨之。
趙墨一聲呼喚,一旁的赤煞虎直接來到了趙墨身邊。
趙墨直接縱身一躍,在所有大秦戰將,銳士敬畏的目光之中,騎在了赤煞虎身上。
雖然赤煞虎才剛剛出生,但畢竟有著不尋常的血脈,大小也有普通老虎一半大小,具威勢,極為懾人。
駕馭赤煞虎出城,便是給予敵軍威懾。
「開城門。」
趙墨低喝一聲。
應聲。
大秦銳士立刻開門,緊閉的城門緩緩開啟。
趙墨駕馭著赤煞虎直接向著城外踏去。
「恩?」
當看著趙墨駕馭一頭血紅色的大蟲出城,一身黑甲,宛若修羅,兇悍無比,這也令廉頗的神情一驚。
「這趙墨竟能駕馭一頭大蟲?」
「他…怎可能馴服這等野性難馴,兇狠吃人的猛獸!」
不得不說,趙墨趙墨駕馭著赤煞虎走出來,的確讓人驚駭不已。
大蟲啊。
那可是吃人的野獸,兇悍無比。
而且趙墨身下這大蟲看起來更加的兇悍,仿佛大蟲中的王者。
一瞬間。
趙軍都被這一幕震懾,內心驚駭不已。
士氣,也凌亂起來。
「好!」
卻在這時,一道震天怒喝打斷了這種氣氛。
廉頗不愧為趙國上將軍,一看形勢不妙,立刻轉移視線:「秦將趙墨,老夫已經無數次聽過你的名字了,沒想到你真的如同傳聞,如此年輕。」
「趙將廉頗,你的名字,本將也聽過很多次了。」
「但你說錯了一點,本將已非主將,而是大秦上將。」趙墨冷漠的說道。
聽到這話。
廉頗一愣,繼而大笑起來:「秦王當真好魄力啊,如此年輕的上將,竟在他手上敕封,不過可惜了,此番你註定要隕在我大趙的邯鄲城,你麾下的秦軍註定也要隕滅。」
「就憑你?」
趙墨冷冷一瞥,帶著一抹嘲諷:「還不夠資格要本將的命。」
「我大軍四十萬已包圍邯鄲,北境代地更有數十萬大軍回援,你和你的大軍雖奪我都城,實則卻是淪為困獸,孤軍在我大趙腹地,你的秦國沒有辦法救你。」
「除了滅亡,你還有什麼餘地?」
「不過。」
「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可以給你,還有城中的秦軍一個活命的機會。」
「放下兵器,出城投降,老夫可以饒恕你們性命。」
廉頗言語間,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姿態。
這就是勢!
三言兩語間,他們趙軍已經破城,殺趙墨,屠十五萬大秦銳士。
「哈哈哈。」
聽到這話。
趙墨笑了。
「我大秦銳士們,這老匹夫想要本將投降,想要你等投降。」
「你們答應嗎?」
趙墨大笑著說道,充滿了嘲諷。
「殺!殺!殺!」
在趙墨的話音一落。
整個邯鄲城內,傳出了無數大秦銳士震天的風喝之聲,方雲數百里的天地虛空似乎都被這風喝之音所懾。
如同天雷滾滾。
如此高昂的士氣,一人之力調動的軍心。
讓廉頗的眉頭緊鎖。
他動搖大秦士氣的想法似乎根本沒有可能實現。
縱然他的大軍已經包圍了邯鄲,可城中的秦軍卻沒有任何慌。
「負隅頑抗,找死爾。」
廉頗冷冷道。
「在本將看來。」
「負隅頑抗的應該是你才對。」
「廉頗。」
「枉你為趙國老將,難道如今形勢你還看不透?」
「你從邊境撤軍,我大秦必動兵鋒,我大秦上將王翦想必已統兵東出,攻奪你趙國城池了,你趙國兵力皆在你,還有代地李牧之手,李牧從代地趕赴,至少需要二十日。」
「而十日內,你如若不能破城,等待你的便是被我大秦銳士圍攻。」
「等待你的便是全軍覆沒之局。」
「正如你所言。」
「上天有好生之德。」
「投降於本將,臣服我大秦,本將可以饒恕你,還有你麾下趙軍性命。」
「否則…」
趙墨冷笑一聲:「殺!!」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秦將。」
「原本想著給你活命的機會,但你如若不珍惜,那就怪不得老夫塗炭生靈了。」廉頗冷哼一聲,轉過身,直接駕車離開。
因為他意識到無法在士氣上壓過趙墨,更無法影響大秦軍心。
相反。
趙墨一語洞破了如今他趙國面臨的形勢,讓他心不安。
一旦王翦東出,秦軍形成合圍之勢。
他趙國,必亡!
看著退去的廉頗,趙墨可不準備放過這機會。
「廉頗。」
「降了吧。
「為如此趙國效力,不值得。」
「本將可還記得破邯鄲之日,你效忠的趙王,你趙國的臣子可是逃得很狼狽啊。」
「就連都城都被我大秦所占,奇恥大辱,可笑至極,如此之國,安能是我大秦對手。」
「今後你趙國就是天下的笑柄啊。」
「都城破,國將亡。」
「趙王逃命損大方。」
「趙臣狼狽尋衣裳。」
「可笑,可悲,可嘆啊。」
趙墨對著廉頗離去的背影大聲笑道,在真氣的加持下,聲音響徹整個邯鄲城前。
而這時。
城內的大秦銳士聽到趙墨的話後。
紛紛大聲的呼喝起來:「都城破,國將亡。」
「趙王逃命損大方。」
「趙臣狼狽尋衣裳。」
「可笑,可悲,可嘆……」
「都城破……」
城關上,城池內,十幾萬大秦銳士都用出了全部的力量嘶吼著。
這嘲諷的話在整個邯鄲響徹。
聽到這話。
廉頗臉色變得鐵青,捏緊了拳頭,湧現無比的屈辱。
而屹立在邯鄲城前的趙軍也是一樣,充滿了憤怒不甘和屈辱。
正如趙墨所言。
這的確是奇恥大辱啊。
都城破,君王逃,這將是趙國抹不去的黑點!
「上將軍,給寡人殺,寡人要將他們這些秦人碎屍萬段。」
「給寡人破城。」
趙偃咬牙切齒的道。
「全軍聽令。」
廉頗駕著戰車回到了中軍,凝視著邯鄲城,眼中也充滿了冷漠。
拔出了腰間佩劍,指著邯鄲城。
「攻。」
一字落下。
殺機驟起。
二十五萬趙軍動了。
「全軍防守。」
趙墨重新回到了城關,看到趙軍齊動,立刻下令。
「諾。
眾將立刻應道。
轟隆隆!
兩軍齊動,無數箭羽,巨石開始紛飛。
血腥之戰,再度開啟。
只不過,如今攻守互換罷了。
「五日內破城,一切就可改變,但若五日破不了邯鄲,我大趙就危險了。」
廉頗看著近在遲尺的邯鄲城,眼神陰鬱。
如今趙國邊境空虛,所有城池防守兵力不超過五萬,一旦王翦東出,趙國根本擋不住。
「但願,老夫能夠在五日內破城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廉頗心中嘆了一口氣。
趙軍持續進攻。
大秦銳士沒有任何留情。
瘋狂放箭。
當趙軍臨城,雲梯出現後,上百架投石機已經裝填巨石,瞄準了那些臨城,雲梯。
巨石轟落。
摧毀趙軍的攻城軍械。
邯鄲攻防之戰,徹底打響。
「赤煞虎,吞噬戰場的氣息,助你成長。」
趙墨看著身邊的赤煞虎,心念溝通道。
「吼。」
赤煞虎低吼一聲。
身上發出了一種濃郁的血光。
繼而。
戰場之上無數死去趙軍的煞氣,血氣,殺氣全部都朝著赤煞虎匯聚而來,被它吞噬,壯大著自身。
此戰。
註定是趙國的敗亡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