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兩人並沒有結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可陸北卻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劉敏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
「敏敏,你聽我解釋……」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敏惡狠狠的打斷。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一直都在騙我?」
「陸北,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
劉敏冷哼一聲,隨後看向了陸晨和方晴。
「今天謝謝你們,要不然我就真被這一家人給騙了。」
道了謝之後,劉敏轉身就要離開。
王翠娥忙將陸大海丟到一旁,著急忙慌的去追未來兒媳婦去了。
「小敏,你可不能走啊。」
「這都是我們的錯,和小北沒關係的。」
她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希望劉敏不要誤會自己兒子。
劉敏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她。
「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我真是看錯你們這一家人了。」
隨後她頭也不回的朝著村口走去。
看著她那決然的背影,王翠娥就知道這婚事肯定是吹了。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陸晨那個小雜種。
「陸晨,你壞我兒子好事,老娘和你拼了。」
她像個潑婦一樣,擼起袖子就朝陸晨沖了過去。
還沒等靠近陸晨,就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那肥胖的身子狠狠砸在地上,痛的她如同殺豬般亂叫起來。
「媽!」
看到自己老媽被踹,陸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手從地上抄起一塊磚頭,朝著陸晨就砸了過去。
陸晨將身子往旁邊閃了一下,那塊磚頭就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陸晨,我要殺了你!」
見磚頭沒有砸種陸晨,暴怒的陸北如同惡狗一樣朝著陸晨撲了過去。
「找死!」
陸晨眸光中閃過一絲寒意,隨即抓住他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惹得周圍那些鄰居全都過來看熱鬧。
甚至有的人已經朝著村委會跑去,顯然是要讓村幹部過來處理。
不到兩分鐘,那一家三口全都被陸晨放倒在地上。
此時他們看向陸晨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就怕陸晨繼續對他們下手。
就在這時候王新國帶人趕了過來,陰沉著臉質問起了他們一家三口。
「陸大海,我上次就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回村里來鬧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見王新國上來就質問自己,陸大海心裡十分不爽,直接懟了回去。
「姓王的,你沒看到現在是什麼形式嗎?」
「是我們一家人被打,你竟然拉偏架,你算什麼村主任?」
聽到這話,王新國的臉都黑了,直接怒斥道。
「你要是不來鬧事,陸晨怎麼會對你們動手?」
不要說他了,全村人都知道陸晨是什麼樣的性子。
別人要是不招惹他,那他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人過不去的。
至於他們這一家人之前做的那些缺德事,簡直是讓人唾棄。
「小晨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新國沒有在搭理陸大海他們一家,而是詢問陸晨是什麼情況。
「主任,是這樣的……」
陸晨可沒啥好隱瞞的,當著大傢伙的面將陸大海威脅他要錢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他的話剛說完,周圍看熱鬧的鄉親們全都義憤填膺的罵起了他們全家。
「陸大海,你真是太喪良心了,這種缺德事都做的出來。」
「一開口就是五十萬,你這樣的人怎麼沒被雷給劈死?」
……
「管你們什麼事,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陸北見這些人罵他的父母,他也開口罵了回去。
王翠娥更不得了,直接和幾個婦女對罵起來。
「小晨子,這是你們姓陸的事情,村里不應該插手。」
「我讓人把六叔公給找來,你讓他評評理。」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王新國雖然是村主任,可這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管。
「張龍,你去把六叔公他老人家給叫過來。」
「好嘞!」
張龍朝著陸晨看了一眼,隨後快速的朝著六叔公家的方向跑去。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張龍扶著拄著拐杖的六叔公過來了。
在來的路上,張龍已經將事情詳細的對六叔公講了一遍。
所以老頭剛走過來,抄起手中的拐棍就朝陸大海身上打了下去。
「陸大海,你真是個畜生啊,把我們老陸家的臉都丟盡了!」
陸大海蹲在地上動都不敢動,可一旁的陸北卻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罵了起來。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爸,信不信我給你兩腳?」
他這一開口,把老頭氣的差點梗了過去。
「你個小畜生,連老子都敢罵,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踹老頭子兩腳?」
老頭手中的拐棍,直接朝著陸北身上砸了下去。
不過這傢伙可不會忍,伸手抓住拐棍想要搶過來。
「小北,你給老子住手!」
看到這一幕後,陸大海大聲呵斥起來。
今天陸北真要敢對老頭動手,恐怕他們一家三口鐵定是走不出村子了。
「爸,你怕他一個老不死的幹啥?」
陸北有些氣不過,衝著陸大海吼了起來。
剛才他罵的倒是挺爽,卻把老頭給氣的夠嗆。
他直接朝著陸晨說道。
「小晨子,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一頓!」
六叔公發話,陸晨自然不客氣,他早就看陸北這個傢伙不爽了。
直接一腳將陸北給踹飛了出去,疼的陸北嗷嗷直叫。
不過這還沒結束,陸晨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啪!」
那響亮的耳光,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給震住了。
反觀陸北,他的半張臉腫的老高,嘴角都溢出了血。
他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仔細看的話裡面還混雜著兩顆後槽牙。
「啊……」
看到兒子被打的這麼慘,王翠娥發瘋似的叫了起來。
可是卻被幾個婦女揪著頭髮按在地上,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陸大海,你簡直就不配為人。」
「從今天起,你和我們老陸家在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