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他就是個瀕臨死亡的傷者,所以我必須要救他。」
陸晨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
此刻的他就是一個醫生,他的任務就是救人。
「連個證都沒有,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是醫生了?」
「不管你說什麼,總之你就是不能動!」
衛生局的兩個工作人員,一人扯住陸晨的一條胳膊,將他往旁邊拖著。
兩人的舉動讓陸晨十分的憤怒,他直接開口說道。
「要是我沒猜錯,這人應該是縣裡的領導吧?」
「剛才車禍的衝擊已經導致他的內臟器官收到了嚴重的損傷,以他現在的情況,壓根就等不到救護車來。」
「如果他因為車禍身亡了,那麼你們幾個就成了見死不救的罪人。」
「到那個時候,你們覺得還有好日子過嗎?」
從這幾人剛才的表現,陸晨就已經猜到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了。
無非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不是他們的問題,那任何事情都和他們沒關係。
所以他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直接戳破了他們幾個心中的幻想。
「小子,你……」
「實話告訴你們,以我的醫術完全可以將他給治好。」
「到時候你們也是有功勞在裡面的,怎麼選擇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陸晨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要是還阻止他救人,那就真是一群傻缺了。
「好,我們相信你。」
幾人中年齡最大的那位,伸手按著他的肩膀,面色凝重的說。
「放心,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陸晨急忙在傷者身邊蹲了下來,伸手在他胸口的各個位置輕輕的按壓幾下。
「老張,他在幹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去?」
……
別看他們是衛生局的工作人員,可是對醫術這方面那是完全不通的,自然看不出陸晨這麼做的原因。
「我看他剛才給司機扎了幾針,他是學中醫的?」
「很有可能!」
陸晨自然沒有心思去聽幾人再說什麼,此刻他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傷者身上。
在傷者胸前簡單的按壓幾下後,陸晨很快就檢查出了他的基本情況。
除了心臟之外,其他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以肝臟和腎臟傷的最為嚴重。
只見他從身上取出銀針,緊接著便將銀針刺入胸前的幾處重要穴位上。
因為每一根銀針之中都蘊含著一縷真氣,所以當銀針刺入身體之後。
那些真氣也跟著進入到傷者的身體之中,開始慢慢的修復起了那些受損的器官。
「嗚嗚嗚……」
就在這時候,救護車的警報聲傳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輛消防車。
沒過兩分鐘,醫護人員就抬著擔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與他們一同跑過來的,還有幾名帶著傢伙的消防員。
「大家讓一讓,我們要檢查一下傷者的情況。」
醫護人員立即開始驅散周圍的人群,這樣方便他們給傷者檢查情況好做急救措施。
與此同時,那幾名消防員開始用切割機,將變形的車頭給切開,這樣方便他們把司機救出來。
經過消防員十來分鐘的努力,終於將司機給救了出來。
不過等醫生過來檢查傷者情況的時候,他們身上的銀針卻讓醫護人員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是什麼情況?」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有些疑惑的朝著四周的人詢問起來。
陸晨急忙走了過去,跟他們解釋起來。
「我是學中醫的,剛才給他們進行了急救。」
「他內臟多器官出血,不過已經被我止住了。」
「你們千萬要記住,在手術之前這些銀針千萬不要拔!」
他指著地上的那位傷者,朝著醫護人員說道。
「知道了,小兄弟,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晨幫忙將傷者抬上了救護車,然後目送著車輛離開。
十幾分鐘之後,道路也逐漸疏通了,陸晨他們繼續趕路。
縣醫院急診大樓門口,院長徐永強帶著幾乎所有的科室主任焦急的等在這裡。
就在剛剛他接到縣裡的電話,新到任的常務副縣長陳磊在下鄉調研的時候遭遇到了嚴重的車禍。
身為縣醫院的院長,他必須動用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來救治陳副縣長。
「嗚……」
當救護車開進醫院的時候,徐永強立即帶人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之後,醫護人員立即將擔架抬了下來,一群人著急忙慌得將傷者送往手術室。
與此同時,徐永強叫住了外科主任儲國林。
「老儲,陳縣長背景很深啊,咱們必須要盡全力救治,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用力握住儲國林的手,言辭懇切的說道。
「院長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儲國林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手術室走去。
等他進了手術室後,陳磊已經被抬上了手術台。
而這時候,他才看到陳磊胸口處的幾根銀針。
還沒等他開口,隨同救護車一起回來的急診科主治醫生張華立即開口說道。
「儲主任,事情是這樣的……」
他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下,聽完之後儲國林卻是皺起了眉頭。
對於中醫用針灸止血的手段,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無一不是非常厲害的老大夫。
可剛才他聽張華說,那個出手急救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嗎?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立即走到手術台旁邊,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手術刀。
隨著手術刀輕輕的劃開陳磊的胸前,儲國林的表情變得震驚起來。
因為陳磊的腹腔內並沒有多少積血,可他的內臟的確是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血真的是被止住了。
雖然沒有仔細的檢查受傷的器官,但是憑他多年的經驗,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情況有多嚴重。
這些受損的內臟會不斷的流血,如果沒能夠在十分鐘內止血的話,那麼傷者極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儲國林之所以現在能夠站在這動手術,完全是因為前期臟器內出血被止住了。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