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點過來,我在醫院等著你!」
說了幾句之後,徐永強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周國棟心裡舒了一口氣,幸好自己沒把陸晨怎麼樣。
否則還真就不好交代呢!
走出辦公大樓後,司機已經將車子準備好了。
周國棟竟然走過去,親自給陸晨開車門,這可把陸晨給震驚到了。
「周局,您這可是折煞我了!」
「小陸,瞧你這話說的,說不定我以後還要仰仗你呢!」
……
半個小時之後,周國棟的車子開進了縣醫院。
兩人剛從車上下來,徐永強就急忙小跑著走了過來。
「老徐……」
周國棟剛要給他介紹,徐永強直接繞開他走到陸晨面前激動的握住他的手。
「小陸,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的熱情讓陸晨有些懵逼,站在那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幸好這時候周國棟走了過來,笑著朝陸晨介紹起來。
「小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縣醫院的徐院長。」
「徐院長您好。」
得知對方的身份後,陸晨急忙朝他問好。
「快跟我走,王檢已經等你很久了。」
徐永強拽著他的胳膊,就朝住院部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住院部最頂層的高層病房,徐永強在病房外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病房內傳出女人的聲音,徐永強推開門走了進去。
「徐院長,人……」
沒等王雅君把話說完,徐永強就笑著說道。
「王檢,我已經把小陸找來了。」
王雅君正坐在病床邊給陳磊剝著香蕉,看到兩人從外面走進來,立即站起身。
「小陸,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家老陳恐怕就沒了。」
她激動的握著陸晨的手,說著感激的話。
「王檢,您千萬別這麼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叫啥王檢啊,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阿姨就行了。」
對於陸晨這樣的年輕人,王雅君那是越看越喜歡,拉著他就坐了下來。
陳磊已經醒了過來,而且也聽醫院的醫生說了當時的情況。
「年輕人不驕不躁,很好!」
怎料他這話剛說出口,王雅君就白了他一眼。
「小陸又不是你下屬,別用這種客氣和人家說話。」
陳磊訕訕一笑,隨即很認真朝著陸晨說道。
「小陸,我要向你表示感謝。」
「要是沒有你及時出手救治,恐怕我這條命就丟了。」
陳磊的態度讓徐永強和周國棟都頗為震驚,畢竟能夠讓他如此道謝的,還真沒幾個人。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救命之恩如此道謝並不過分。
「陳縣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相信換做任何一位醫生,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正當兩人說話之際,陳媛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院長,那位救治小叔的醫生找到了嗎?」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陸晨立即回過頭,就看到記憶中的那張俏臉。
「陸晨?」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大男孩,陳媛有些詫異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媛媛,你和小陸認識?」
沒等陳媛說話,陸晨急忙站了起來,笑著和她打起了招呼。
「師姐!」
望著眾人那詫異的表情,她笑著解釋道。
「陸晨的老師,是我的研究生導師。」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陸晨才會叫她師姐。
「這還真是緣分啊!」
王雅君看著兩人笑了起來。
病房裡的徐永強和周國棟都沒想到,陸晨竟然和陳家還有這樣的淵源。
有了陳媛這層關係,以後他算是抱上了陳家這條大腿了。
「媛媛,病房裡挺悶的,你帶小陸出去走走。」
看得出來,王雅君是有意讓兩人多接觸接觸。
陳媛並沒有拒絕,她也有很多話想和陸晨聊,病房裡這麼多人,的確是有些不方便。
兩人從病房裡出來後,便沿著醫院的花壇慢慢的走著。
「陸晨,當初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退學了呢?」
兩人散步的同時,陳媛突然開口詢問。
當初她作為交換生去阿美莉卡留學一年,等她回來的時候,陸晨已經不在學校了。
當時她也去學校問過,可學校給的回答是陸晨主動退學。
這就讓陳媛很疑惑,畢竟陸晨各方面都很優秀,怎麼會無緣無故退學呢?
「原來他們說我是自己退學的?」
陸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而他這笑容恰好落在陳媛的眼中。
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陳媛就隨口問了句。
「陸晨,這其中是不是有啥隱情?」
「師姐,事情是這樣的……」
對於陳媛這位師姐,陸晨有著天然的信任感。
他也並沒有隱瞞,而是將徐凱和沈月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告訴了陳媛。
聽他說完之後,陳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徐凱這個名字她也曾聽說過,知道他是省城徐家的人。
完全就是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廢物,在學校的時候除了泡妞啥正事都沒幹過。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學校竟然也覬覦徐家的勢力,如此不公平的對待陸晨。
這讓她對自己的母校十分的失望!
「陸晨,那你現在幹啥呢?」
既然他沒有順利畢業,那也就是說他是沒辦法行醫的。
所以陳媛才會對他現在的工作很好奇。
「我在村里開了個醫館,因為沒有及時考醫師資格證,所以被人給舉報了。」
「沒想到在去衛生局的路上,竟然遇到出了車禍的陳縣長。」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感嘆緣分的奇妙,如果沒有這麼一出。
恐怕他和陳媛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吧!
「陸晨,醫師資格證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
「要不我幫你和徐院長說一下,讓你到縣醫院來工作吧?」
雖然還不太清楚陸晨的醫術水平到底如何,可她覺得到縣醫院來上班也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是自己的師弟,陳媛覺得自己給他走後門也沒啥問題。
「師姐,謝謝你。」
「不過醫師資格證的事情,我打算自己考下來。」
一張證件而已,對他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都沒有畢業,要怎麼考這個行醫資格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