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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直被防爆

2026-08-06 19:45:27 作者: 牧雲挽風

  第163章 一直被防爆

  就在這極度羞憤的時刻————

  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腹痛,伴隨著咕咕作響的腸胃聲音到來。

  文夏奈爾的臉色瞬間大變,是因為不想大便。

  身體猛地一僵,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自我開始了一場關乎尊嚴的角力。

  憋住!

  一定要憋住!

  達咩!一碼哇達咩!

  不能在他面前!

  絕對不能當著他的面!

  文夏奈爾!你給我爭氣一點啊!

  不要讓我小看你們之間的羈絆啊,括約肌!

  林布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當然也聽到了聲音。

  

  看著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番茄憋成了紫茄子。

  你是來拉屎的吧?

  事實證明,人類在排泄的本能生理機能面前,所有的意志力都是徒勞。

  好漢架不住三泡稀!

  越是想憋住,排泄物越是想要自由。

  最終————

  「叭叭叭拉粑————叭叭叭拉粑粑————

  6

  林布:我怎麼好像聽到了《pookie》的節奏聲————

  在一陣動次打次、節奏分明、無法阻擋的聲音中————

  這個狹小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林布:「————「(地鐵老人.jpg)

  文夏奈爾:「————「(原地飛升.jpg)

  一秒後。

  一股非常原始的、極具穿透性的氣味,開始在這狹小而封閉的空間裡迅速瀰漫開來。

  這一瀰漫,成了壓垮文夏奈爾精神世界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都塌了。

  視覺社死,聽覺社死,現在又迎來了嗅覺社死————

  嗚嗚嗚,我要回LA——

  什麼韓國追夢,不追了不追了——

  韓國已經呆不下去了。

  我要從FiftyFifty叛逃離開了——

  叛逃!必須叛逃!

  讓秋秋姐和我換個位置,她來FiftyFifty,我要叛逃去ive!

  文夏奈爾顫抖著騰出一隻手,伸過去,想要捏住林布的鼻子。

  但奈何,林布站起身來,太高了——

  她夠不著——

  「部長————別————別呼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請求充滿了絕望。

  看到文夏奈爾那副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林布的良心,毫無波瀾。

  一股莫名的整蠱欲,湧上心頭。

  但為了維護眼前這只可憐小白熊最後的尊嚴,林布還是放下了這種整蠱欲。

  轉而打開了洗手間的排氣扇。

  男人的身影離開洗手間後,她再也繃不住。

  「哇——嗚嗚嗚嗚————

  」

  積攢了半天的委屈、羞恥、崩潰,在這一刻化作決堤的淚水,洶湧而出。

  厚禮蟹!

  這麼丟人!

  我的形象!

  嗚嗚嗚————我為什麼上廁所不鎖門————

  本以為林布不會那麼快回家,她便上洗手間時沒有反鎖門。

  哪知道————

  太丟人了————

  剛剛勸了那麼多句讓林布先出去,他都當沒聽見。

  結果一竄稀,他便嫌棄直接走了————

  嗚嗚嗚————

  我的形象————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林布去而復返。

  一手攥著幾顆藥丸,一手拿著一杯水。

  若無其事的,走進了充滿新陳代謝氣味的洗手間,伸手遞給她。

  「把藥吃了。」林布說道:「你們幾個人減肥都減得太過火,損傷了腸胃,平日裡要記得多備一些腸胃藥。」

  「非得現在吃嗎?」文夏奈爾哭著鼻子抱怨道。

  「我拿都拿來了。」

  洗手間裡雖然充滿了氣味,但也還好。

  再臭的糞坑,也不會比屍臭更臭。

  林布作為聞慣了屍臭的人,這點氣味當然算不得什麼。

  含淚將藥服下之後,文夏奈爾再度催促道:「快走吧快走吧。

  「需不需要幫你擦一擦?」

  「不!需!要!」

  「好吧。」林布頗為遺憾的點點頭,轉身走人。

  十分鐘之後,走向洗手間門口的文夏奈爾。

  推開門後,便看到了靠在牆上的林布。

  後者將她直接打橫抱起,惹來她一陣驚叫。

  「腳不方便,就應該在自己宿舍里好好待著,還亂跑。」

  文夏奈爾。

  粉絲們很喜歡她那張化妝之後具有「朦朧美感」的臉蛋。

  某些合適的妝造加持下,她看起來就像是十八世紀法國油畫之中的美人。

  她和金麗姿。

  都是非常典型的濃顏臉蛋。

  都是第一眼美女。

  但區別於金麗姿那種具有衝擊性的驚艷型長相,文夏奈爾的面部線條更加柔和一些。

  看起來似乎攻擊性沒有那麼的強。

  當然,也只是相對而言。

  金麗姿那種長相的濃顏,視覺衝擊力放在大熒幕上,是「震撼」的效果。

  而文夏奈爾這種程度濃顏長相的視覺衝擊力,大致是「驚訝」的效果。

  粉絲們看到的,和林布看到的其實並不一樣。

  因為林布在日常生活中,更多看到的是她們的素顏。

  素顏狀態下的文夏奈爾,不像混血兒。

  本身長相接近純白種人,幾乎看不出有一半東亞人血統。

  眉毛淺且短,嘴巴裂口大。

  素顏時,非常適合到美式cult片中,去擔任女主角。

  因為她和電影《珀爾》中的主角扮演者米婭高斯,長得確實有相似之處。

  所以文夏奈爾自己也說過:她在韓國生活的這些年中,一直都有人覺得她長得很「凶」,很高冷,很難以接近。

  實際接觸過之後就會知道————

  她只是一個喜歡整點油膩抽象活兒的搞笑女。

  妝造這種東西,確實對女生的整體形象,影響非常大。

  文夏奈爾在生活之中,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有好勝心,也有一點強勢的女生。

  平日裡帶著其他四個妹妹,練習跑步的時候唱歌,練習平板支撐時唱歌。

  各種訓練,都由她領頭。

  她擔任了很大一部分隊長的職責。

  對付這種女生呢,不能順著來。

  她強勢,你必須比她更「強勢」,才能鎮得住她。

  而且不能是「扯皮」過後的鎮壓,必須是當場的果斷的快速的鎮壓。

  具體情況,可以參考田小娟拿捏宋雨琦。

  想法多且比較強勢的宋雨琦,每次想要和更加強勢的隊長田小娟大吵一架時,後者都會夸一句「雨琪啊,你好可愛」。

  然後宋雨琦就戀愛腦犯了,心裡想著:什麼啊——這時候突然誇我可愛——就這麼愛我嗎~哼~

  這本質上就是一種「鎮壓」手段。

  只是看起來不強勢,實際上是一種更加強勢的語言方式。

  用對方最想聽到的話,強行打亂對方的情緒,然後將其拿捏。

  idle都這麼多年了,宋雨琦這麼強勢的人,還能被田小娟一直拿捏。


  只能說那位個子小小的田隊長,確實有兩把刷子。

  林布對付文夏奈爾的方法,也差不多。

  熔爐公寓,八樓。

  腿受傷無法下地快速行走的文夏奈爾,被林布抱著,坐在他腿上。

  她感覺自己又被林布給拿捏了。

  並且,還被他給拿捏了。

  推開他的臉,文夏奈爾撇過頭去,紅著臉蛋喘著氣:「不——不親了——」

  林布扶著她的腰,不讓她的身子遠離自己。

  「你怎麼老是做錯事呢,夏奈爾?」林布問道:「在日本的時候,單獨約我這個異性吃飯。」

  「受了傷,也不知道留個人在宿舍照顧你。」

  「在我家上洗手間,又沒有養成反鎖門的好習慣。」

  ——

  「怎麼老是做不對的事情呢?」

  林布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就引爆了文夏奈爾的情緒。

  她猛然扭過頭來,對他又拍又打,噘著嘴巴流下淚來。

  之前對林布的不滿。

  受傷之後,無法參加重要頒獎典禮的心理負擔。

  還有剛剛在洗手間裡受的委屈。

  本來被林布打斷的負面情緒,再度涌了上來。

  「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你就只會欺負我!」

  「在日本欺負我,和藝媛一起欺負我!」

  「你就喜歡欺負我!」

  林布任由她把情緒發泄完,這才將她的頭,慢慢按在自己肩上。

  他算是發現了,FiftyFifty這五人,一個比一個愛哭。

  等文夏奈爾終於哭夠了之後,林布才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很想去MAMA頒獎典禮嗎?」

  「嗯————」

  文夏奈爾是FiftyFifty五人之中最卷的人。

  她對偶像事業有著巨大的熱情,也是五人之中對「紅」最為渴望的人。

  正因如此,AK公司才寧願把隊長的位置給孫藝媛,也不給文夏奈爾。

  因為孫藝媛是五人之中,心態最穩的。

  現在網絡上有很多粉絲,在毫無根據或胡編亂造的情況下,罵AK公司對孫藝媛進行「防爆」。

  但實際上,AK公司從始至終一直在「防」的人,是文夏奈爾。

  沒辦法,綜合實力太強。

  ACE和隊長這兩個定位如果重合,很容易造成一個團隊的重心偏移。

  不防這一手,讓文夏奈爾當隊長的話————

  她自身承擔了隊長的稱號之後,必然性格魅力遭到壓制,也必然會激化她和其他幾個隊友,在定位上的衝突。

  很容易造成整個團隊的大問題。

  這些考慮,現在聽起來有些杞人憂天。

  但這是當時情況之下,考慮後得出來的結果。

  那時候,林夏藍並未展露自身的創作天賦,孫藝媛也還未遇到恐怖直播事件,更沒有獲得「聖妹」的稱號。

  在當時來看,五人之中最有「紅」的潛力的人,就是文夏奈爾。

  如果當時就把隊長的位置給她,必然造成整個團隊的重心偏移。

  又是ACE,又是隊長,又是性格好勝的卷王,又是練習生生涯最長的成員————

  當天敢確認她當隊長————

  當天FiftyFifty隊內就會變成高壓統治的「一言堂」。

  這樣的定位,會讓文夏奈爾之外的其他四人冒出不好的想法:

  說是隊友——我們四個,不會是來給文夏奈爾當伴舞的吧?

  而且最糟糕的情況是:文夏奈爾帶著四個隊友,與公司進行對抗。

  AK公司這麼一家小公司,經不起這種折騰。

  所以,當時結合她們五個人的性格,再結合別的偶像組合的「制衡」經驗。

  這才把隊長的位置,給到了孫藝媛。


  想紅不是壞事,偶像本就需要這種野心。

  每個藝人都有想紅的野心,只是多與少的區別罷了。

  但站在公司的角度上,考慮同樣的事情,又會是另一個立場。

  林布仔細思考之後。

  忽然,想到了一個驚天大活兒。

  今年的MAMA頒獎典禮節目單已經確定,會有權志龍這位頂流藝術家參加。

  所以這一屆MAMA頒獎典禮的熱度,必然高得嚇人。

  那麼,如何借著這波流量,吃到蛋糕。

  讓FiftyFifty的熱度,更上一層樓呢————

  「我記得老張和我說,你們一共是兩首歌的舞台,先唱《pookie》,再唱《drowning》,是吧?」

  文夏奈爾點了點頭。

  「那——夏奈爾,你想不想擁有一個,今後任何人都無法復刻的神級舞台?」

  「什麼意思?」文夏奈爾愣了一下。

  「我想到了一個點子。」林布笑道:「你絕對會嘗到,一夜成名,爆紅全球的滋味。」

  男人的語氣,帶有嚴重的誘惑力。

  讓文夏奈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問道:「是什麼?」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不相信我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並且相不相信我承諾給你的事情一定會達成?」

  文夏奈爾沉默了。

  不是因為猶豫,更不是因為無法回答。

  而是因為她心中,下意識的就想要相信林布。

  不問「他能不能做到」,而是想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毫無根據,沒有理由。

  他好像是無所不能的。

  只要他想,就可以幫任何人,做到任何事似的。

  正因這種念頭從心裡冒出,文夏奈爾才沉默。

  因為她再度察覺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對林布有如此深的信任。

  這份信任,甚至超越了家人。

  林布所說的一夜成名,爆紅全球,仿佛是她觸手可得事物。

  孫藝媛,就是文夏奈爾身邊活生生的例子。

  「我相信。」

  張元英搬出了ive宿舍,自己在外面租了個超高樓層的大平層。

  家裡放著一大堆她的衣服、包包、藏品、之類的東西。

  這天,張元英的家,迎來了一位客人。

  ive的隊長。

  安宥真。

  兩人相聚在這間房子裡,不是為了談戀愛或炒菜。

  而是為了開誠布公的,說點不方便被第三個人聽到的話。

  從今年九月份開始,ive組合的隊長安宥真,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張元英身上的不對勁。

  儘管她偽裝得很好,但安宥真確確實實能夠感覺得到————

  張元英,離組合越來越遠了。

  ive從21年底兒道直到現在24年年底,已經有了接近三年的時間。

  之前都還一切正常。

  大家都是好姐妹,都卯足了勁兒要做點成績し來的架勢。

  但轉折就發生在九月份。

  張元英在那一小段時間,像是被抽了魂似的。

  儘管她很快的調整了過來,但自那之後,時間越久,她身上的那種疏離感就越發明顯。

  安宥真和張元英相處了那麼多年,早就摸透了後者的秉性。

  一個援究竟是真的熱愛一份事業,還是只是把工作當工作,是有明顯區別的。

  丞其是最近這一兩個月,張元英在公司拍攝的幕後花絮之中,總是懶得湊到鏡頭面前營業。

  一副完成工作就萬事大吉的模樣。

  張元英的粉絲,罵星公司不願意給她鏡頭,對她進行防爆。

  實際上,是她自己懶得兒鏡。

  哪怕被拍到了,也是一副懶得開口講話的模樣,直接無視了拍攝鏡頭。


  丞其是現在張元英獨自搬し來住,不在宿舍住了之後——

  她身上那種「擺爛」的感覺,更是越發明顯。

  身為恢長,安宥真多少有點忍不下去了。

  於是她主動約了張元英,去到她家裡,和她談話。

  「歐尼,歡迎來到我家~」張元英打開門,笑著對她介紹道。

  安宥真對她何其了解?

  息憑語氣和笑容,她就能判斷張元英此時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默不作聲的走了進來,關上門之後,正色道:「把你那副營業的笑容收起來,張元英。」

  她直呼這位認識了好些年時間的妹妹的全名。

  聞言,張元英愣了一下。

  而後笑了一下。

  兩援到沙發上坐下之後。

  安宥真開口問道:「元英,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歐尼是代表公司來和我談麼?」

  「不是。」安宥真道:「息息只是作為安宥真,和你談。」

  張元英笑著反問道:「是ive的恢長安宥真,還是和我認識了很久的宥真尼?」

  「有區別麼?」

  「當然有區別,前者是同事,只談工作。後者是朋友,不談工作。」張元英反問道:「歐尼,你想和我談工作,還是談私交?」

  安宥真差點被她掌握了談話節奏。

  沉吟片刻之後,她避免了正面回答,說道:「無論是我以什麼身份,都要和你說同一件事。元英,你不覺得你現在很不對勁麼?」

  「哪裡不對勁?」

  「哪裡都不對勁!」

  張元英撇撇嘴:「工作上,我盡職盡責,也沒援說我不敬業吧?」

  「工作上很好,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安宥真認真道:「以前你會花更多的時間打磨舞蹈動作,花更多的時間練習唱歌。但你現在呢?這一兩個月,你舞蹈划水,唱歌對嘴。」

  張元英翹起二郎埋,抱臂道:「我本來就沒什麼唱跳天賦啊,就算我之前努力做了,不一樣被援說是划水對嘴,做得不夠好嗎?反正都是不夠好,有什麼區別?」

  安宥真非常難以置信,她很難想像這種話從張元英嘴裡說兒來。

  元英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是一個好勝心非常強的援。

  一件做不好的事,她會做到好為止。

  可現在————

  安宥真深呼吸一口氣:「一件事做不好,就直接放棄不做了嗎?」

  張元英反問道:「團體的行程和練習,我從來都沒有缺席過吧?」

  「是,但大家都有空的時候,我組織的自發的練習你為什麼不來?」

  張元英再度反問道:「這又不是瓷定的團隊安排,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呢?

  「」

  「我們ive難道不是一體的嗎?」

  「當然是一體的啊。」張元英說道:「但也不至於要犧牲我們每個援的個援時間吧?

  我也有我自己的朋友,我也需要有我自己的時間,這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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