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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熾的前姐夫,芙的現姐夫

2026-08-27 12:02:42 作者: 牧雲挽風

  第168章 熾的前姐夫,芙的現姐夫

  彩排這天,林布照常帶著FiftyFifty對每一家藝人進行拜訪。

  男團這邊,林布隱隱約約覺得有那麼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正常。

  感覺像是被給子給盯上了一樣。

  女團這邊————

  嗯————

  大家都很警惕地樣子。

  尤其是每個女團的大姐和門面,都刻意離林布離得遠遠的。

  眉頭微微一皺,退至各自經紀人身後。

  惹得楊子嫻這丫頭,小嘴跟淬了毒一樣對林布吐槽:「部長,要不讓老張帶我們完成後面的拜訪吧,你先回待機室待著。有你在場,我們每進一個女團的待機室,她們都跟防賊一樣。」

  林布:「————」

  小嘴巴,閉起來!

  而後,一行人來到Lesserafim的待機室。

  剛一開門,林布就聽到,美國女人許允真大喊一聲:「姐夫來了!」

  姐夫?

  什麼姐夫?

  林布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FiftyFifty五人和老張。

  嗯?

  老張!你快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泡人家姐姐了!

  林布看到宮脇咲良那扶額的樣子,「恍然大悟」明白,這應該不是老張的鍋了。

  兩個組合互相問好之後。

  

  十個人湊在一塊,聊了聊。

  楊子嫻和宮脇咲良,這兩個看著不相干的人,湊一塊在聊遊戲。

  這兩人都是重度遊戲患者,坐在電腦前,能連著玩一天都不歇的那種。

  以前有一次林布和楊子嫻一起打遊戲的時候,就順帶把宮脇咲良叫上一起。

  自那之後,兩人便時常一起聯機打遊戲。

  兩個組合在聊天,林布沒說話。

  倒是Lesserafim除了小櫻花宮脇咲良之外的四人,眼神總是往林布身上瞟。

  好奇啊。

  當真是好奇!

  她們四人早就知道,自家大姐以前是個拉子。

  所以格外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竟然能和自家大姐有關係。

  其實吧,這事兒沒那麼複雜。

  宮脇咲良當然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當時在日本,之所以和林布擂缽,是有原因的。

  知道生父在林布手底下效力之後,她生出了一種濃烈的想要報復生父的仇恨。

  我干多二干年的人生,你都沒有參與,那我就逼你出來見我。

  和林布打球,像是一場對生父的報復。

  聽起來很荒謬,但她確實是沒有其他能逼生父出現的辦法了。

  於是乎,兩人就這麼打了球。

  剛開打,宮脇咲良便後悔了。

  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到最後,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也沒拿能把生父逼出來。

  因為她老爸,早就知道她是個拉子,巴不得能有男的,來把自家女兒掰正一些。

  一個能接受女兒是拉子的人,怎麼可能無法接受女兒和男人打球呢?

  她就這麼白給了。

  還導致了她和當時的女朋友分手。

  至此,宮脇咲良就心累了。

  什麼男人女人,我只喜歡遊戲!

  林布和宮脇咲良本就認識,這是大家都已經知道的事情。

  所以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像普通朋友一樣。

  AK公司一行人走後,四個妹妹立馬湊上來圍住了宮脇咲良。

  許允真問道:「你和姐夫聊什麼了?」

  「呀,許允真!都說了他不是姐夫,他現在算是有女朋友的好吧?」

  「切,那種爆料,一看就是故意擺拍的。」許允真換了個說法:「那你和前姐夫聊什麼了?」


  「就聊了一些廢話。」

  這四個妹妹八卦心太重了,就這麼把她圍在角落裡,她想躲都沒地方躲。

  宮脇咲良在這一頭被妹妹們圍堵。

  另一頭,林布也被堵上了。

  ive除了金秋天以外的四個人,圍著林布小聲的喊姐夫。

  林布不用回頭看都知道,FiftyFifty五人里,有四個臉色都不好看。

  金秋天和林布在戀愛這事兒,已經被ive的其他幾個隊員知曉,也都已經告訴了經紀人。

  ive的經紀人,本來要逼迫金秋天和林布主動分手的。

  但張元英這丫頭在一旁打掩護,這事兒就這麼作罷。

  於是,ive的團隊中,基本都知道了這事兒。

  在Lesserafim那邊是假姐夫,來ive這兒就成真姐夫了。

  ive這個團體和FiftyFifty因為之前的恩怨,雙方相當不對付。

  好些年前,韓國人推著十三十四歲的張元英,要她去單防如日中天的宮脇咲良。

  十三歲的張元英:?

  我防宮脇咲良?

  今年,韓國人推著聖妹孫藝媛,要她去單防如日中天的張元英。

  孫藝媛:?

  我防張元英?

  真是天道好輪迴。

  只能說,韓國人確實喜歡造神。

  一來二去,成為小puppy之後,張元英就更加記恨上了孫藝媛。

  媽的,小矮子。

  我和主人連合照都不敢有,你個小矮子,憑什麼和主人有媒體拍攝的年度照片?

  孫藝媛也沒好到哪裡去,尤其是之前兩人合照時,張元英明里暗裡的針對貶低。

  這讓孫藝媛,也記恨上了後者。

  媽的,傻大個。

  哪天讓林布把你睡了就老實了!

  林布:?

  除了孫藝媛和張元英不對付之外,金麗姿和李瑞之間的關係,也很尷尬。

  金麗姿每次見到李瑞,都會下意識往林布身後躲。

  明明她才是姐姐,卻怕一個未成年的妹妹,怕得像個鵪鶉。

  金麗姿,是林布這輩子見到過最弱的人。

  感覺誰都能來拿捏她一把。

  林布對李瑞倒是沒啥意見,但李瑞對林布意見很大。

  在李瑞的視角里,林布殺人還要誅心。

  壞我初戀還要泡我大姐!

  安宥真主動對林布開玩笑,一口一個姐夫。

  「姐夫,今天也算正式見面了,有沒有給我們這些小姨子準備小禮物啊?」

  嘴上喊著姐夫,但卻沒安好心啊————

  林布知道,金秋天是安宥真很喜歡的姐姐。

  林布和金秋天在一起,安宥真打心眼裡的很不滿意。

  她對林布有很大意見,覺得自家秋天姐姐,不應該和這種渣男湊在一塊。

  ive組合,多少有點全員戀姐的癖好。

  「當然有啊。」林布可不慣著她,朝待機室外,用手掐著嘴巴吹了個響哨。

  不過五秒鐘時間,飛狗便撲騰著翅膀,落在他手上。

  他掐著飛狗的脖子就往前送:「送你們了。

  「7

  飛狗本來體型就很大,雙翼完全舒展之後,長度在一米五以上。

  光看體型,會覺得見到了鷹。

  乍一看,非常嚇人。

  哪怕它縮起翅膀來,體型也比過度減肥的女愛豆腰圍要粗。

  小樣。

  和我玩這種小心機?

  林布熱衷於回應每一絲惡意,並且從不溫柔的回應。

  男的女的,在他這都一樣。

  看到幾個妹妹都被嚇到了,尤其是張元英,更是嚇得渾身都在抖。


  金秋天皺著眉頭衝上來,把飛狗一把抱在懷裡。

  她狠狠地瞪了林布一眼。

  「呀!她們都沒見過飛狗,會嚇到她們的!」

  林布非常給金秋天面子,笑道:「sorry咯,是我考慮不周。」

  被暫時嚇到之後,眼看金秋天把這麼大一隻渡鴉抱在了懷裡,其他幾人都紛紛湊了上來,想要摸一把。

  唯有張元英,不動聲色的靠到了林布身旁,誰都沒發現。

  她可不敢去摸那隻渡鴉。

  大量人類手掌中的油脂,被塗抹到飛狗的羽毛上。

  飛狗扭著鳥頭瞪著林布:這就是你說的,城裡體面的工作?

  林布回了個眼神:今晚給你洗澡。

  雙方並沒有湊在一起太久,因為本身兩個組合之間就稱不上友善。

  FiftyFifty的五人和金秋天熟悉,但不意味著她們喜歡其他幾個人。

  ive其他四人,當然也不喜歡FiftyFifty中除了金麗姿之外的四人。

  所以林布見好就收,及時的帶著FiftyFifty走人。

  而他們帶著飛狗離開之後,李瑞找上了金秋天。

  「歐尼,你男朋友在和別的女生炒作,你都不生氣的嗎?」李瑞小聲問道。

  「有些吃醋吧,生氣就談不上。」金秋天失笑道:「明知道都是假的,吃吃醋得了,都是生意。」

  只有大眾,才會把林布的戀情炒作當真。

  業內人仔細一看那幾組照片便知道,絕對是故意擺拍的炒作。

  之前和權娜妍進行炒作那次,金秋天還有點不滿來著。

  但這都第二次了。

  她知道林布是在用這種手段獲得資源,也就隨他去了。

  林布入行時間還沒ive長,只能另闢蹊徑的如此獲取業內資源。

  「我還以為你會給林布甩臉色來著。」

  金秋天擺了擺手:「你還小,感情的事你不懂。」

  李瑞抱臂道:「我只知道,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會當著他的面生氣的。」

  「所以說你不懂感情的事嘛。」金秋天解釋道:「林布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知道在你們面前要給我留面子,我當然也知道,出門在外要給他留面子啊。」

  感覺到金秋天似乎是在撒狗糧,姬佬瑞留下一句話便跑開:「咦惹~不想聽。」

  在拜訪完一圈過後,FiftyFifty回到了待機室。

  林布攬著楊子嫻的肩膀,低頭偷偷說道:「老楊,大家一起在戰場上扛著槍,生死與共,你得幫幫我。」

  還沒成年的老楊,驚奇的抬起頭來。

  大哥,一起開黑打過遊戲,也算一起扛過槍嗎?

  還有,老楊是什麼鬼稱呼啊!

  「幫什麼?」

  林布朝著另外四人方向努了努嘴:「你那四個歐尼,被ive叫的那聲「姐夫」給氣到了。你去吹一吹耳旁風。」

  「嘶,這事兒有點難辦吶。」

  「怎麼就難辦了,對你這個忙內來說,很簡單的啊老楊!」

  楊子嫻瞪著眼睛:「部長難道不知道,她們都是我的異父異母的親歐尼嗎?」

  林布接話道:「確實都很潤。」

  「潤什麼?」

  「不是,我記錯串了,當我沒說。」林布改口道:「得加錢是吧?」

  「——談錢就俗了。」未成年老楊,伸手搭著林布的肩膀,小聲說道:「之後萬聖節那天,我和夏奈爾歐尼約了要一起出去玩,到時候你負責給我們兩個當司機,保鏢,以及提東西的助理就好。」

  楊子嫻說得很委婉,這是要林布當天請客消費啊————

  一般來說,同組合的藝人相約著出門玩,只要沒有拍攝vlog的要求,經紀人是不會跟隨的。

  林布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和楊子嫻的小手,握在一起。

  「做兄弟,在心中!」


  FiftyFifty其餘四人,看著這一高一矮,勾肩搭背的身影,就知道他們在打著什麼狼狽為奸的算盤了。

  早在十月中旬的時候,MAMA頒獎典禮就公布了各個獎項的入圍名單。

  FiftyFifty一共入圍了三項。

  最佳MV。

  以飽和度拉滿的《pookie》的MV入選,大概率陪跑。

  最佳vocal組合。

  以《drowning》入選,要和idle這種本就以演唱聞名的一線女團競爭,大概率陪跑。

  最佳表演女團。

  這是個還算重的獎項,FiftyFifty和ILLIT這一對六代雙生花,雙雙入選。

  其他的入圍者,全都是如日中天的一線女團,也是大概率陪跑。

  淦————

  忙活一整年,啥都撈不著?

  噢,重組出道才半年————

  那沒事了。

  林布當時知道這份名單的時候,相當無語。

  倒是AK公司上下都很興奮。

  入圍名單之中,AK公司這麼一個小型經紀公司的女團FiftyFifty,格格不入。

  因為其他的團體,全都出身於中大型經紀公司。

  林布甚至有一瞬間都動了歪心思。

  不如————讓張謙來牽個線,讓CJ派系的人分有分量的獎來?

  別的不說,你們特麼的好歹正兒八經給個獎吧?

  三個提名,全都能感覺得出來是陪跑啊!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算了算了,沒必要。

  其實吧,FiftyFifty能入圍三個獎項的名單,作為新人女團來說,已經很牛了。

  她們五月份才出道,和十一月中間,只隔著半年時間。

  明明是小公司女團,卻能獲得重要頒獎典禮的三項提名。

  這三項提名中。

  最佳MV這個獎項,算是所有獎項中的下等獎。

  最佳表演女團和最佳vocal組合算是中等獎。

  從入圍名單就能看得出來,FiftyFifty和ILLIT這一對六代女團雙生花,確實是在齊頭並進。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

  FiftyFifty無法參與到最佳新人女團的爭奪之中。

  所以最佳新人女團獎還沒公布,都可以說是落入了ILLIT手中。

  這屬實沒辦法,因為FiftyFifty里的五個人是今年出道的。

  但FiftyFifty這個組合名字,可不是今年出道的——

  FiftyFifty在現在的Kpop女團圈子裡,一直都是有點詭異的存在。

  圈子裡,喜歡互相問出道日期,搞清楚前後輩關係。

  但問題是,五人的出道日期,和組合名的出道日期並不一致。

  這就很複雜了。

  今年的MAMA頒獎典禮,在日本舉行。

  各個經紀公司都各自訂了酒店,讓愛豆和工作人員能夠住進去。

  AK公司一行人住進酒店,林布和陳桂林住在一間房裡。

  深夜,酒店雙人房間裡。

  林布拿筆記本電腦處理著工作,陳桂林則是不知道上哪弄來了日本香菸,在房間裡抽個沒停。

  兩人都沒睡覺。

  因為經過改造手術,他們的必要睡眠時間,會比正常人少很多。

  真要睡,也得找個絕對安全的環境,才能睡。

  凌晨時分,手機上有人發來了一張圖片。

  拍的是一張嘴,吐著舌頭。

  喲,isolation。

  拉開單打?

  林布出門,開車來到幾公里外一處酒店的停車場之中。

  不多時,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像個紫菜包飯似的身影,便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竄了進來。


  林布掐住她的脖子,阻止她湊近的臉。

  「喂喂,張女士,你是喪屍嗎,怎麼一副要衝上來咬死我的架勢?」

  張元英沒說話,只是了一個小控器到林布手裡。

  而後直接跨過扶手台,趴在林布身上猛嗅起來。

  足足嗅了五分鐘,她才不再亂扭。

  「下午見到主人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

  車裡響起一陣沉悶而細微的聲音,張元英渾身一—。

  雙眼之中,蓄滿了水光。

  停車場裡很安靜,白熾燈放射出的模糊的光。

  車窗緊閉,將外界徹底隔絕,形成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

  張元英的發香,漸漸侵染車裡的空氣。

  她像只尋求溫暖的無尾熊,臉頰在他頸窩裡,滿足地蹭了蹭,髮絲輕柔地掃過他的下頜和喉結。

  1

  「puppy想在車裡————」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軟糯得不像話。

  林布背靠著駕駛座,像是張元英的一張單人沙發。

  他一隻手握著遙控器,另一隻手則落在她身側,握住她的腰。

  「嗯。

  「」

  得到允許,張元英更加得寸進尺。

  伸出手指,慢慢解著林布的襯衫扣子。

  車裡不知名的—響,沒有停過。

  她才解開第二個扣子的時候,便渾身著,把臉重新埋進了林布的胸膛之中。

  她找到了獨特的解壓方式。

  病態的獻祭者,侍奉著她一人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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