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嘉良突然開始抽搐,把唐晶嚇了一跳。
她手猛地一縮,下意識往後退半步,臉上露出明顯的慌亂,連忙對著旁邊的小護士:
「快,快去叫齊主任,都賴肖曼冬,在這耽誤時間。」這時,唐晶還不忘給肖曼冬潑髒水。
小護士撒腿就跑。
劉姐嚇得腿軟,一下癱軟在地上。
肖曼冬沉下臉,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唐晶,俯身將嘉良擺正體位,借著身體和布兜的遮擋,從空間拿出來銀針,準備施針。
「你幹什麼?我已經讓人去叫齊主任了,你別在這添亂。」唐晶攔住肖曼冬,她不能再讓肖曼冬再出風頭!
「啪,」肖曼冬上去就是一耳光,直接扇在唐晶的臉上,生死關頭,還這樣不知所謂,肖曼冬簡直忍無可忍。
唐晶被打懵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銀針已經扎在了患者的身上。
眼看著嘉良慢慢平穩下來,劉姐不敢置信的看向肖曼冬。
肖曼冬又借著整理衣襟的動作,從空間拿出來一粒藥丸,用手術刀切成了四份,一點點餵進嘉良的嘴裡。
這時,一個小腳老太太,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攙扶著走進病房。
「我的孫子,我的大孫子怎麼樣了?」;老太太來到病床前,抓住了嘉良的手,抹著眼淚。
這時,眼眶通紅,明顯剛剛哭過的齊主任也匆匆趕來,看到肖曼冬已經施針,便放下心來。
氣喘吁吁的拄著牆,沖小護士沒好氣的質問:「肖醫生在這,你叫我來幹什麼?」
他真的要退休了,這一天來回跑都要累死了。
「是唐大夫讓我去叫你的。」
小護士委屈巴巴,其實她也知道肖醫生在,根本不用去叫齊主任。
「齊主任,患者剛來的時候是不抽搐的,是肖醫生耽誤了我救治時間,才會導致患者抽搐,」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不行,都是肖曼冬的錯,要不是她,沒準她給患者注射個硝酸甘油,患者就好了。
「哦?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救治的?」
要是以前的齊主任,會給唐科長面子,不去和唐晶計較,但是今天,他誰的面子也不想給,天天不好好學習醫術,每天就知道勾心鬥角,她們不累,他這麼大歲數了,還要跟著遭殃,他真的是煩了。
「我……我還沒來得及打硝酸甘油,就是肖曼冬耽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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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主任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來到病床前,摸上患者的脈搏,隨後眼神銳利的看向唐晶。
「你要給他打硝酸甘油?」
唐晶被吼得一個哆嗦,還一臉倔強:「他,他是心臟病。」
「心臟病你就敢隨便用硝酸甘油?」
齊主任氣的聲音都劈了叉,指著病床上的嘉良,字字戳心。
「你摸過脈嗎?量過血壓嗎?你知道他血壓多低嗎?」
「人是休克前兆,渾身冰涼,腦供血都不夠,你還敢用硝酸甘油?你這是救人?還是送人上路?」
此話一出,嘉良的奶奶直接沖了上來,一把抓住唐晶的頭髮:
「你個小賤蹄子,差點害死我孫子,我今天非打死你個小賤人,你這個害人精,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你誰啊?啊……放手,你個死老婆子。」唐晶被老太太薅著頭髮,手蹬腳刨。
「奶奶,你小心點。」
「小賤人,居然敢打我奶奶,你害人,你還有理了。」本想著拉架的女孩,也沖了上去,幫著老太太把唐晶按在了地上。
旁邊的小護士嚇得臉色發白,趕緊轉身跑出去叫保衛股。
劉姐這才從剛剛的驚嚇中回神,連忙上去拉架。
「媽,別打了,快住手。」
「劉秀芳,你這個缺心眼的東西,拉架都不會,拉架拉我幹什麼,不拉別人嗎?」
老太太氣的給了劉姐一巴掌:「你這個蠢貨。」
沒一會,兩個保衛股的同志匆匆趕來,這才將人拉開。
唐晶臉上,脖子上都是傷,白大褂的扣子都扯掉了好幾顆,露出裡面的藍布襯衫,狼狽不堪。
老太太的臉上,只有幾道輕微的抓傷,她毫不在意的捋捋耳邊的碎發。
「呸,賤貨,一身的騷氣,不懂醫術,還來醫院騙人,什麼東西。」
齊主任喘了一口粗氣,看向旁邊的護士長「
「今天急救全過程,都詳細記錄在案,後續我會和院裡匯報統一處理。」
說完,這才冷著臉看向唐晶。
「唐晶,你連最基本的禁忌都弄不懂,今天要不是肖曼冬在這,可想而知今天的後果,我明天會和上面反應,你還是換個科室吧。」
唐晶臉色「唰」變的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都在抖。
她怎麼會不懂這些,是剛才擔心肖曼冬搶功勞,一時情急,什麼都忘記了。
明明都是肖曼冬的錯,憑什麼都怪到她的頭上?要不是肖曼冬搗亂,自己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而且她都挨打了,齊主任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向著自己說話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齊主任現在心裡很煩,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哪有時間給她判官司。
「曼冬,我看這個患者暫時穩定了,先辦理住院吧,明天再做整體的檢查,我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齊主任邊說邊往外走,一副很急的樣子。
肖曼冬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好的主任。」
她叫來推車,將人先推進病房。
安頓好後,拿了一瓶用靈泉水做的罐頭,遞給劉姐。」
「一會讓嘉良喝幾塊罐頭水,他血壓太低了,補充一點糖分。」
劉姐都不知道如何感激肖曼冬,只能不停的說著謝謝。
「劉姐,你和我客氣啥,咱們也不是外人。」
這會嘉良沒事了,劉姐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女兒和婆婆照顧兒子,她就在走廊里和肖曼冬聊起了棉紡廠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這幾個月,棉紡廠可熱鬧了,那個楚鑫正和趙會計鬧離婚。」
「就是你上次帶到廠里那個女人,說是那個寡嫂,叫什麼來著?」
「王秀梅。」肖曼冬提醒一句。
劉姐拍了一下大腿:「對,就是她,聽說她和趙會計早就搞到了一起,據說是那個陸紅上班後,她給拉的皮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