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男人,張嘴要進一個單身女人的家,你是安的什麼心?」
肖曼冬怎麼可能讓他們進屋,而且這個男人的眼神,看著就讓人噁心。
「肖醫生,你別不知好歹。」馬大姐壓低聲音:
「有人看到一個男人,半夜三更的從你家出去,這話要是傳出去可不好聽,那你可就是亂搞男女關係,我也是為了你好,才想著進屋說。」
肖曼冬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個王大妮說的是這個事情,她當時也不知道顧江寒是幾點走的,也沒太當回事。
肖曼冬看著馬大姐,嘴角勾了一下:「馬大姐說話要講究真憑實據的,是你親眼看見的嗎?怎麼,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蹲我門口看見的?」
肖曼冬怎麼也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王大妮這樣的人說的話,也不會有人全信,至於馬大姐,今天她非要好好收拾收拾她,是自己來到家屬院以後表現的太老實了嗎?誰都想拿捏她。
馬大姐掐著腰,用手指著肖曼冬:
「當然是有人看見了,我是為了你的名聲,才要和你進屋好好談的,你真的是不知好賴,事情要是傳出去,你可別後悔……」
那個站在馬大姐身後的男人,看到肖曼冬的模樣,心裡微微顫了一下,他就沒見過這麼勾魂的女人,頭髮濕漉漉散落,臉蛋白皙,從臉上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腰……喉嚨不停的翻滾,吞咽著口水。
肖曼冬注意到他的眼神,臉色冷了下來,一隻手背在身後,從空間取出一把鉗子。
那男人往前湊了一步,打斷了馬大姐的話,一臉為她好的模樣:
「肖醫生,還是進屋說吧,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你將來還怎麼做人?」
他假意推門,卻往肖曼冬的胳膊上摸,想著卻是,把這個娘們推進去,是不是就可以想幹什麼幹什麼。
哪知下一秒,肖曼冬抬手直接砸了下去。
「耍流氓啊,快來人啊,有人耍流氓,救命啊……」
她想好了,只有她先將事情鬧起來,先入為主,到時候,就算他們說出顧江寒的事情,也會有一部分人認為是她們惱羞成怒的編排。
「嗷」的一聲慘叫穿透樓道,男人感覺手骨頭都斷了,他捂著手,蹲下,臉色慘白。
「耍流氓,來人啊,」肖曼冬扔掉手裡的鉗子,一邊喊一邊往外跑。
「你胡說,你閉嘴……」馬大姐另一個小叔子下意識追了出去,他想阻攔肖曼冬胡說八道。
對門的高慧芝最先打開房門,看到眼前的情況,順手拿個笤帚出來,一瘸一拐的追在那個男人的後面,一邊追打邊喊:
「快來人,抓流氓!」場面一時間一片混亂,在旁邊等著當證人的王大妮,此刻也是懵的,剛剛那個馬大姐,答應作證給她五塊錢,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樓道里的房門陸續打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冰天雪地里,有人還端著冒著熱氣的碗,跟出來看熱鬧。
「肖曼冬,你……你想幹什麼?你怎麼可以胡說八道?」
馬大姐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瘋,一般人就算是被男人騷擾,都會假裝不知道,緩解尷尬,她坐公交車的時候,後面有個男人頂著她,她都是裝作若無其事,這個女人怎麼敢的?難道就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而且自己手裡還有著她的把柄,真的是氣死她了。
李月華聽到聲音,鞋都沒提好,就跑了出來,擋在肖曼冬的前面:
「白老三你幹什麼嗎?光天化日追個女人打,你要死啊?」
白老三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是被氣昏了頭:
「李姐,不是……是這個女人打傷了我二哥。」
肖曼冬瑟瑟發抖的躲在李月華的身後,說話都是帶著顫音:
「我……我是打了那個男人,那是因為他對我耍流氓,嗚嗚……我是離婚的,可是離婚怎麼了?難道我離婚就活該被你們欺負嗎?」
這時,馬大姐扶著白老二走出了樓道,眾人看到白老二的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背腫得老高,血肉模糊。
白老二那猥瑣的眼神被仇恨代替,他死死的盯著肖曼冬,咬著後槽牙:
「我怎麼耍流氓了?只是覺得讓你在樓道里,說出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會讓你很沒面子,所以才想著讓你進屋去說,哪知你這個女人這麼狠,一句話不合,抬手就打。」
肖曼冬忍不住冷笑:「你個大老爺們,要進我家去說話,你要不要臉?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權利管我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醫院家屬院的婦女事情,還需要一個男人來管。」
高慧芝在旁邊,一手掐著腰,一手用笤帚指著白老二:「人家肖醫生說的也沒錯,無論人家做了什麼事情,都輪不到你來管,有婦女主任,有街道,再嚴重點,還有公安局,你算老幾?」
馬大姐知道,他們的行為不占理,就想說出她家有野男人的事情,這樣注意力就會被轉移,她剛要開口,就被肖曼冬打斷。
肖曼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著眾人哭訴:
「馬大姐今天給我介紹對象,據說是他的小叔子,聽說還是6個手指頭,我不同意,她就帶著她的兩個小叔子上門,說我家半夜有野男人出入,就前幾天,幫我掃雪的那個男人,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關係,馬大姐卻利用這件事威脅我。」
「他說我要是不同意,她會在家屬院搞臭我的名聲,我知道馬大姐為什麼那麼做。我也發誓,那天早上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讓她放心。」
「可是……」肖曼冬指著白老二,「這個男人說:把我睡了,才能堵住我的嘴,說完他就朝我撲來。我正在修家裡的東西,隨手就打了過去,那難道不是正常人的反應嗎?」
周圍看熱鬧的一陣唏噓,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長得人模狗樣的,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吃飯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